“·····你有什麽好辦法?”鳥王一見到雷洪他們,也絲毫不驚訝,只是上來就問道。
“怎麽?”雷洪以為聽錯了。一向自大、戰鬥瘋子樣的鳥王,怎麽突然也講謀略了?“你也知道戰局緊急?”
“·····”鳥王望了他一會兒。轉身就進了那當了王帳的紅華洞中。“看來你是早有準備了。我們來商討商討。”
“你成長很大·····辛苦了。我的計劃是·····”雷洪也進洞中,細細與他合計起來。
具體說了些什麽,沒有第三人知道。
但這計劃實施起來,卻是需要時間。而現在他們的時間,卻是用眾戰士們的血肉英靈,來贏得的。
但這也沒辦法,戰爭本來就是殘酷的。不死人流血是不可能。雷洪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盡量將己方利益最大化。
好在這凶蠻巫軍都只是每天白天出戰。晚上卻是縱情歡樂,或睡得仿佛死豬一樣。(他們也是按地球時間作息的。畢竟物種差不多。)
但他們也不敢去夜襲。這仍然是雞蛋碰石頭的事。
鳥王他們已經探明,這神藥部眾們,手中卻是從不缺天材寶藥的。
他們靠這藥,能幾天幾夜不睡,或是重傷垂死時,嚼兩口就滿血復活。
“我親愛的戰士們!”這天,打了一天慘戰的眾將士們,相互搭扶著回來。雷洪又開始演講。開始了鼓舞士氣。
同時也早已準備好了治傷湯藥,和易食有營養的食物。
他本不是很會說話的人。前世是個悶騷宅,現在雖不是人了,臉都沒了,但一說話還是有些詞窮。
但現在他有什麽辦法?他要是親自上戰,只是自亂陣腳而已。沒多大積極作用。他們現在又不突圍。是盡量不讓敵軍們突圍。
“你們要相信我!相信我們屠魔國!我們是團結的,我們比他們那些散兵遊勇,更懂得凝聚的力量,我們的人,是他們的十幾倍!
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養傷,好好戰鬥。你們死後,將也會回歸英烈玉樹,流芳百世·····”
這說的很直白,並不能讓人熱血澎湃。但現在這些傷兵們,卻是最注重實際,心底最柔軟的時候了。他們就能聽下這些話。
他們不需要什麽豪言壯語,很累人的。
他們喝的這藥,卻是從那已然恢復濃濃藥霧的紅華洞中,取潭水熬的藥。
這卻是雷洪已把那買來的一株紅華草給種了下去。
他們一入口,一兩個時辰,重傷的基本好大半。輕傷感染、失血過多的,一兩個小時,就完全好了。除了殘肢沒法再續,其它一切都很好。
就這樣,一過就是兩個多月。
雷洪仍一次戰未出。每天除了想盡辦法安慰將士們外,就是獨自在那洞中,研修。
這又讓有些猿兵們,開始有些微詞了。但雷洪一概視而不見。
終於,到了三個月後。不止是有過先例的猿兵們了,連一些一直隻知戰鬥的恐鳥們,也都有直接要挑事的了。
它們合在一起,找到鳥王,但每次都是被軍法嚴懲。
終於這天一早,他們聚起三四萬,除了蟒兵外的將士們。不去迎敵奮命,隻將雷洪堵到了紅華洞口。嚷道:
“我們不服你·····
“你墮落了·····”
“必需給我們個說法·····”
一個多小時後。
“都說完了?”
雷洪盤在縹緲的藥霧中,沉靜如水的讓他們都叫完,鬧夠了。才淡然的問道。
他們沒再亂嚷,只是都橫眉冷對著他。要不是他還有些威信,估計有些人就得出手。
“你們這確實是佔了理。 但你們都可知道,我這三個月以來,都做了什麽?
空口白話都會說,這樣吧。我跟眾將士打個賭。你們可敢?”
“有屁快放!”
“對!快放·····你要打什麽賭,我們都敢!!”
“我賭,今天我們會贏。”
他們先嚇了一跳。但再細一看,他仍是獨自一蟒,身後霧中和周圍都無一物。
谷外仍舊喊殺聲震天,慘叫連連。鮮血早已浸透凍土,一片腥黑肮臭。己方人馬正在被無情的撕碎,屠殺。
但他們看他說得認真,也沒時間再譏諷了。幾乎一齊叫道:“若我們輸了呢?”
雷洪的積威,讓他們都率先想到了自己的後果。
“我只要他們的血肉、靈魂。”
“你要是能讓我們贏得勝利,這自不肖你說。我們也會自盡在你面前。”這時終於跳出來一個膽最大的,最不怕事的猿,出來代表叫道:
“但你要是失了言,休怪我們棄你而去!!!”
他們都沒再說話,但也等同默認。
共工之亂,影響深遠啊。
“你們看著,聽著。”說罷,雷洪不再發一言。
吼——
吼——吼——
隻幾分鍾。卻只聽得,谷外戰場上,自那冰地下,突然冒起來密密麻麻的,高大瘋勇的怪獸。
瘋狂狂暴的氣息,籠罩整個戰場。它們正團團包圍著,這早已不足十萬的神藥部落聯軍。
這是,無數的,各種各樣的瘋戰奴們。以瘋麒麟,瘋猿蟒最多,最狂,最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