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雲峰看見岑雲舒就有些無奈了,他靠在門邊很是無語的說道:“急什麽急,說了去就一定會去的,放心吧。”
岑雲舒聞言也有些不好意思,他訕訕的看著王雲峰沒說話。
王雲峰轉身回房間,隨口問道:“怎麽樣?城主怎麽說?沒怪罪你吧?”
岑雲舒站在王雲峰身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還沒去找城主……”
王雲峰轉過身來朝他豎了個大拇指:“有前途……”
王雲峰回到衛生間接著洗漱,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
“城主說什麽時候要我過去了嗎?”
岑雲舒愣了一下,隨即一臉義正言辭的說道:“城主召見自然是越快越好了。”
王雲峰翻了個白眼都懶得理會他。
收拾妥當,王雲峰猶豫了一下還是帶上了夏娃,昨晚的事還歷歷在目,他可不想自己一個疏忽又讓夏娃失蹤了。
大不了待會兒讓夏娃在外面等自己好了。
王雲峰是真的不想讓夏娃脫離自己的視線。
從岑雲舒的話裡,王雲峰感覺林白袖城主也不是很急著找自己,應該沒什麽大事。
至於李明打小報告這事,王雲峰一點都不放在眼裡,他不認為這是一件多了不得的事。
至於城主,王雲峰覺得他會問一問,但不太可能說些什麽,最多嘴上訓斥一下。
所以王雲峰一點都不急。
他慢悠悠的走在路上,時不時還買點小吃塞進嘴裡。
岑雲舒在一旁看著很是焦急。
“峰哥,咱們趕緊去吧,不能讓城主等急了。”
王雲峰瞥了他一眼:“城主知道我們出門了?”
岑雲舒一臉懵逼:“不知道啊。”
王雲峰一臉鄙視的看著他:“那你急個雞毛啊,皇帝不急太監急。”
岑雲舒面色漲紅也說不出話來。
雖說王雲峰不時懟岑雲舒一下,但對於這種城主的死忠,王雲峰還是沒什麽惡意的。
忠誠是一種美德。
王雲峰對此很是讚賞,當然,前提是不影響到自己。
慢慢悠悠的走著,岑雲舒帶著王雲峰和夏娃二人走到一處安靜的庭院門前。
王雲峰看了看夏娃,猶豫了一下。
“你在這裡等我,不要隨處走動。”
岑雲舒驚訝的看了一眼王雲峰,卻也沒說什麽。
夏娃更是不會說什麽,她只是點了點頭就這樣目送著王雲峰走進庭院。
這庭院其實很不錯,安靜清幽,但只有一點,太小了,一點都不適合林白袖的城主身份。
沒走幾步,岑雲舒就帶著王雲峰走進庭院大廳裡。
王雲峰毫不客氣的尋了把椅子坐下,岑雲舒急匆匆的去通知城主了。
王雲峰是真的有些驚訝了,這庭院雖然小了點,但這林城主竟然一個仆人都沒帶也是很讓人驚訝了。
王雲峰沒多想只是安靜的待著。
不一會兒,岑雲舒又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城主在書房,走吧。”
王雲峰點了點頭跟上了他。
他也不覺得城主會那麽鄭重的來見他,這也不符合林城主的風格。
走到書房門口,書房門大開著,不過岑雲舒還是很恭敬的敲了敲門喚了聲城主,得到許可才帶著王雲峰走了進去。
城主正一臉嚴肅的坐在桌邊,面前放著一張白紙,他也沒說什麽,只是點頭示意了一下,岑雲舒便乖乖帶著王雲峰坐下了。
王雲峰看著城主有些嚴肅的樣子也不敢說話了,只是四處瞄著,打量著書房。
過了好一會兒林白袖城主才抬眼看了一眼王雲峰二人。
“你們知道怎麽說好聽的話嗎?”
王雲峰懵了一下,說好聽的話?這是什麽操作?難道要我們拍他馬屁?
王雲峰還在懵逼著,林白袖斟酌了一下繼續說道:“就是討好女孩子的那種好聽的話。”
王雲峰一下子覺得這林城主真雞兒真實。
岑雲舒面色一整很是嚴肅的說道:“我不會。”
王雲峰張了張嘴也說不出什麽來。
林白袖很是期待的看向王雲峰。
王雲峰猶豫了一下,好聽的話他會啊,只是不知道城主喜不喜歡。
“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春風十裡,不如你。”
城主面色沉靜的思考了一下。
“現在都秋天了…不過,這句子很好聽啊。”
王雲峰不甘心的狡辯著:“夏天已經走了,秋天到了,冬天也快來了,那春天還會遠嗎?”
城主不滿的看著王雲峰:“換一句,換一句。”
王雲峰有些無語,不過還是繼續說著:“秋池漸漲,秋葉漸黃,秋思一半,賦予卿。”
“這不錯,這個不錯,好。”
說著話,林城主伏在桌上奮筆疾書,將王雲峰剛剛的話記了下來。
“還有呢?繼續說啊。”
林城主急切的看著王雲峰。
王雲峰心中僅有的那麽一點畏懼和拘謹也消失不見,他思考了一下繼續開口問道:“那個人…你們…相伴很久了?”
林白袖目光灼灼的看著王雲峰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往後余生風雪是你,平淡是你,清貧是你,榮華是你,心底溫柔是你,目光所至也是你。”
林白袖仔細讀了讀,面色大喜:“不錯,很不錯。”
王雲峰自得的點了點頭,幸好自己當年為了談戀愛記過不少的句子。
林白袖還是那樣看著王雲峰:“繼續啊。”
王雲峰噎了一下,目光有些遊移,他記的也不多了。
過了好一會兒,王雲峰才想起來一首詩來。
“如何讓我遇見你
在這最美麗的時刻
為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佛讓我們結一段塵緣
佛於是把我化做一棵樹
長在你必經的路旁
陽光下
慎重地開滿了花……
……”
《一棵開花的樹》
王雲峰也不記得在哪裡聽過了,只是對這幾句話很是喜歡。林白袖問起他也就順勢說了。
看著林白袖面帶喜色的在紙上奮筆疾書著,王雲峰急忙說道:“不會了,真的不會了。”
林白袖有些不甘心:“一句,就一句,最後一句。”
王雲峰很無奈,隻好把錦瑟曾和他說過的那句說了出來:“我喜歡你,甚於昨日,略匱明朝。”
城主略微想了想就面色狂喜的把這句話抄了下來。
他滿意的看著面前的字又看了看王雲峰:“不錯,你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