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人定向思維意識裡,不認為魂鎧鬥士會用除了魂鬥技以外方式戰鬥。
所以……前方的爆炸此刻叫她匪夷所思,想不明白。
可她這邊想不通莫名之際,前方樓棟頂端轟然坍塌。
女人聞聲趕緊是定睛看去,好家夥就見綠色蟲頭自坍塌碎石顯露而出。
女人不由吞咽口吐沫。
必須承認,這個“異變螳螂”端是有夠強橫的。
擱著女人自己,她不確定是否能在適才那樣炸裂環境存活下來。
盡管他是尉官級魂鎧鬥士。
但適才炸裂是在蟲子面前搞出的。
如此近在咫尺的爆破,女人覺著即便自己有尉官級魂鎧護持……怕是也凶多吉少。
但仔細端詳一番後,女人緊接發現……蟲子的狀況其實也不是很樂觀。
至少並未如同他料想那樣完全無礙。
入目所及,“異變螳螂”腦頂半側明確缺失了一塊。
不消說,那妥妥是在剛才炸裂暴擊下被掀掉了頭皮。
這個場面叫女人驚愕同時,其心理緊蹙心旋當下松弛幾分。
不管怎樣,這都是個好現象。
異變蟲的命門在腦袋,而想要攻破這樣蛹蟲級蟲子防禦,繼而襲擊他的腦殼內裡……難度很大。
現在好了,其半側腦袋被開了瓢,這之後戰鬥,蟲子肯定會受到影響。
至少他的關注度不可能在似過往那樣全部放在唐傲松身上,他勢必會分散精力在被開了瓢腦袋上。
這樣唐傲松那邊再行進攻,壓力就會小很多。
饒是女人自己都沒意識到,作為曾經要殺唐傲松為山洞幾個當家報仇的存在,她現在竟然會為唐傲松安危憂慮。
不過作為戰場實際參與者唐傲松此刻可沒啥多余雜念。
此刻的他借著爆炸揚起的煙塵火光已經清楚看到了“異變螳螂”被炸裂的半側腦袋。
所有這一切都是他計劃擬定的事兒。
到目前位置,所有發展都很順利。
事件都在按照他的思路有條不紊進行。
中招的異變蟲很是著腦。
一方面痛楚讓他狂躁,另一方面,唐傲松的無蹤讓他慌亂。
唐傲松隱沒在暗處靜靜觀察這蟲子。
尋獲唐傲松不得異變蟲開始瘋狂揮動步足肆意破壞身前樓棟。
似乎這樣可以給躲藏內裡唐傲松逼迫出來。
可惜,他的這種發狂攻勢……只能是無果的無能狂怒。
現下的唐傲松壓根就沒在樓棟內。
唐傲松不傻,他的計劃就是要利用異變蟲疏忽大意,躁動前衝,在配合與其一般高的樓棟埋設炸彈,對其最為敏感腦袋進行轟擊。
可惜的是,唐傲松所有計劃都得意成功實施,但礙於“異變螳螂”的透露皮甲還是太過硬實,到底沒能給他直接轟爆。
不過呢,客觀來說,唐傲松這波攻勢已經是非常完美了。
他這波操作,等於是蟲子自己自投羅網,撞擊牆壁。
而他……僅是簡單的朝樓內丟了枚感應地雷罷了。
此刻的唐傲松就在距離“異變螳螂”不到一米地方碎石堆下站著。
近在咫尺距離,異變蟲由於火光,煙塵干擾,叫他沒法捕捉對方位置。
這又給了唐傲松絕佳攻擊機會。
要知道,現在的“異變螳螂”正處在無腦狂怒階段。
唐傲松很冷靜,擱著一般魂鎧鬥士,見到這樣機會妥妥直接著急上手了。
可唐傲松……按兵不動,並未倉促出手。
他在等待,等待一個絕佳時機。
對此一無所知“異變螳螂”,還在那邊狂躁轉悠。
試圖利用自己的躁狂折騰給唐傲松逼出。
殊不知自己此刻就在目標鎖定注視下。
現在不是他要給唐傲松逼出給予斃殺打擊,是唐傲松在靜待時機與他斬殺。
“異變螳螂”不斷揮斬自己一雙戰刀。
暗夜之下,你能清楚看到寒光在空中連閃。
這“異變螳螂”的鋒利步足破壞力那是毋庸置疑的。
兩柄戰刀那就跟建築工地破拆車樣,不,應該說是比工地破拆車可以強太多了。
基本蟲足所過之處不論是斬擊,還是橫掠,只要異變蟲想,就沒什麽能夠阻擋他。
眼瞅著這樓棟在“異變螳螂”折騰下一點點被削減。
也正因為“異變螳螂”的暴行,場上情勢越發糟糕。
更多的煙塵四散揚起。
漸漸,後方石頭後方女人也是看不太清戰場情況了。
她只能是在煙塵中隱隱見到那個躁動晃閃黑影。
相較於“異變螳螂”,女人眼下更在意的是……唐傲松呢。
這麽久了,她始終未見唐傲松出手。
從女人角度看,此刻“異變螳螂”剛剛在炸彈攻擊下,遭受重創。
這是個跟進補刀好機會,如若是她,她肯定不會放過這樣好的出手機會。
可她……沒有等到這個理所應當的攻勢,不但沒等到應有攻勢,那個本該在戰場漩渦的唐傲松一時也是沒了蹤影,就跟憑空消失了般。
女人試圖用精神力去感知,但受到重創的身子,已經不足以支撐她做這種事兒了。
難道……男人死了?在剛才那場爆炸中被炸死了?
不是沒這種可能。
畢竟,看看“異變螳螂”被炸裂模樣。
饒是蛹蟲級“異變螳螂”都給腦門炸開個口子,由此足可見那沒炸彈威力。
女人清楚,只要炸彈當量足夠,他們尉官級的魂鎧同樣扛不住。
所以……唐傲松死了,她的性命肯定難保。
畜生那邊不管最後能不能找到唐傲松,都妥妥會過來招呼她。
女人倒是並不怕死,可被這樣畜生宰殺……她覺著憋屈。
另外……唐傲松真的死了嗎?
想到男人剛才站定他身前,用刀架擋異變擋路劈斬步足戰刀場景……女人心底不自禁跳動下。
有些被她深埋的情況突然松動……似是呼之欲出。
是的,女人不自主擔心起唐傲松的安危來。
這波不受控的安危無關乎她自身性命,她就是單純的不希望唐傲松死,尤其是以這種方式死。
她不甘心的再行著目望向前方,努力在前面那漫天迷霧中搜索,搜索那個渺茫的希望,搜索那個堅定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