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腹,遭受重擊的兩獄警跟之前打頭同伴一樣,抽搐翻滾,好不痛苦。
唐傲松那下已經留手,但依然叫他倆腹部髒器灼燒好似被丟在火爐上般。
搞定這幾貨,唐傲松立馬重新回位躺在床上。
似乎所有一切都未曾發生似的。
唐傲松搞出這麽大動靜,獄房自然不會放過他。
之後,他便是被從普通獄房轉移到了新的地點……重型獄房。
在這邊關押的都是犯有大案要案的重型案件犯人。
簡單來說,能進這裡家夥都是外面壞到發指的垃圾。
獄方給唐傲松做這樣調整目的意思不言而喻。
就是要借重型牢獄犯人的手教唐傲松做人。
他們相信唐傲松這樣小身板就去,絕對叫他生不如死,最後能不能叫他保命都是兩說。
進入牢獄內裡,正值犯人放風時候。
獄警給唐傲松丟進廣場便是離開了。
所謂廣場,其實就是個相對開闊地。
唐傲松進入時,內裡已經有不少牢犯在外遊蕩。
他們三三兩兩,紋身花臂幾乎是他們每個人的標配。
反觀唐傲松,在這些五大三粗漢子面前,唐傲松就顯得太過文靜了。
加上唐傲松有意收斂氣息,已經不大年紀,在此地更是給人一種“他需要格外被人關照”念頭。
不過很可惜,這種“念頭”顯然是錯覺,致命錯覺。
怎奈唐傲松人畜無害平凡外表就是容易給人造成這種致命錯覺。
更不消說是在重型監獄了。
這裡關押犯人本身就是恃強凌弱,沒事兒找事兒的主。
現在好了,唐傲松這隻新來小鳥被放進,他們豈有不特別關照道理。
走在廣場,唐傲松立馬是感受到了來自兩側的矚目目光。
他的出現,幾乎瞬間成了全場焦點。
只不過周圍人投來目光似乎不那麽友善。
唐傲松並無所謂,他旁若無人徑自行到一處角落盤膝坐下。
還是那句話,這般混球不主動找麻煩則罷,若是有不長眼家夥送死,唐傲松絕不留守。
反正已經給幾個獄警教育得罪了,唐傲松也不介意在牢獄多犯點事兒。
唐傲松坐下後,很快有人朝他靠了過去。
“喂,小子,叫什麽啊?”
抬眉,面前黃毛穿著個黑背心模樣猥瑣。
唐傲松淡淡道:“馬國彥!”
隨口胡編了個名字。
“馬國彥?呵呵,名字不錯。既然叫馬,那不就是被人騎的嘛。”
“哈哈哈!”周圍人被黃毛揶揄逗的放聲大笑。
唐傲松則是面無表情看著黃毛做戲。
“來!小子,趴下!讓老子來試試,娘的待這裡面,許久沒騎過馬了,你給老子回味下騎馬感覺!”
相當侮辱人的要求。
唐傲松似是沒有聽見,依然盤膝坐地。
見得唐傲松沒有動彈,黃毛左右看看,冷言笑道:“媽的!鬧了半天是個傻子!喂,老子給你說話呢,聽不懂人話?”
唐傲松抬手指了指旁邊。
黃毛眉尖一挑:“什麽意思啊?”
就聽唐傲松開合嘴巴緩緩道出兩個字:“讓開。”
聲音淡漠不著一絲情感。
黃毛聽後深提口氣:“媽的!你剛說什麽?你再給老子說一遍!”
唐傲松勾勾手指,示意黃毛過來。
完全都是挑釁。
能被關在這裡的存在,如何能接受唐傲松這樣挑釁?
這是個弱肉強食世界。
眼下被唐傲松這樣一個軟腳蝦,並且還是新來家夥這樣無視挑釁,如果不采取行動證明自己,那日後黃毛在此地也別想混了。
“媽的!!跟老子裝逼,我看你真是找死!!”
揮拳就打!
黃毛大力朝唐傲松腦頂便是砸了下去。
唐傲松很隨意偏轉躲過。
黃毛不信邪,繼續掄臂。
可是他那拳頭落在唐傲松眼裡,慢且無力。
唐傲松壓根不用太多動作輕松避過。
一番對峙,唐傲松坐在地上沒怎動彈,反倒是給黃毛累的大氣粗喘,好不狼狽。
丟人!異常丟人!
黃毛退步喘氣同時,心理火氣也是蹭蹭上湧。
“小子,跟老子耍是吧!?給老子上!!”大手一擺,黃毛身邊立馬閃出幾個人來。
唐傲松數了下總共五人。
還真沒看出,黃毛這樣廢物在這邊竟然還聚攏了人手。
這在重型監獄是很常見態勢。
現在這裡立足,成立幫派,抱團才是王道。
這也是為什麽新來家夥會被欺負最主要原因。
監獄內裡原來人員厲害的成立了幫派,弱小的加入幫派以求自保。
幫派和幫派之間雖有爭鬥,但相對來說都比較克制。
比較,監獄就是個小社會。
內裡派系複雜,各幫派間也有千絲萬縷聯系。
一般來說他們不會大規模開戰,所以每到有新人來時,就是他們宣泄暴力最佳時候。
黃毛五個手下齊齊朝唐傲松靠了過去。
望著靠攏過來手下,唐傲松再次擺擺手:“幾位,麻煩讓一讓好不好,你們擋著我視線了。”
現實一愣,旋即黃毛眾手下中一員猛的衝出:“媽的!!少他媽在哪兒裝叉!!”
聲音剛落,漢子就覺面前一滑,緊接兩眼一黑直挺挺栽倒在地。
接著第二個,第三個,由於被包裹其中,外面人根本不清楚內裡發生了什麽。
等他們回過神,場上那圍攻唐傲松五個家夥已經是不明原因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解決完五個傻叉,唐傲松最後站定黃毛跟前。
此刻黃毛滿心驚懼。
他本能向後退了一步,罷了,意識到周圍還有那麽多雙眼睛對著自己。
自個兒若是在這邊退了,那日後就真沒臉了。
唐傲松呢,沒跟黃毛廢話,他僅僅是重複擺手,示意黃毛離開。
繼而返身朝後,向適才盤膝地走去。
盡管唐傲松沒有對黃毛采取措施,但他現在的無視卻是對黃毛最大的侮辱。
五個手下,唐傲松不管怎麽樣還是實打實,放倒在地。
可面對黃毛,唐傲松連出手都不屑,這種侮辱……盡在不言中。
黃毛氣啊,可五個手下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這真切情況無法就黃毛視而不見。
他現在已經沒有之前那樣輕視年輕人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