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毅一行人上島之時,已是下午。
張雷、張炎二人一上島,立馬便興奮起來。只聽張雷叫道:“大哥,你不必進島,在這裡等著就行了!待我倆去把班徽全部搶回來,隨便分你一百枚,你便是此次心生入學比試的第一名!”
張炎卻板著臉,若有所思道:“咱們得想想怎麽打過洛靈那個小娘們!”
石毅、林雙兒、大頭三人不禁覺得好笑,石毅道:“兩位兄弟,你們最好小心一些,據說這島上有不少毒蜘蛛!”
張雷、張炎二人聽了毒蜘蛛三字,興奮的勁頭頓時消了一半,隻乖乖跟在石毅後面,生怕再發生船上發生的事情。
石毅帶著眾人往前走,沒走多遠,便見有一組隊員互相攙扶著,正往島外趕。
這些人很明顯都受了輕重不同的傷勢,這才剛剛上島,便被人打敗,運氣也太差了些。
那隊傷員見到石毅眾人,遠遠地便繞開,不與石毅一行人碰面。
石毅一行人繼續前行,過不多時,又見一隊傷員出島。像前一組隊員一樣,也是遠遠便避開了石毅等人。
如此出現了七八組戰隊,都是一樣的情況,石毅等人開始感覺事情有些不妙。
只聽林雙兒皺著眉道:“往年有傷員出島,至少也要等到比賽時間過半。今年才剛上島,便出現了這麽多傷員,有些不大尋常。”
張雷、張炎二人也覺得異常鬱悶,張雷抱怨道:“我現在好想打架!”
張炎附和道:“我也是。”
石毅表情凝重,道:“我想,多半是與他有關。”
林雙兒與大頭疑惑道:“他?”
石毅點點頭,不再言語,心中卻想:“若是那神秘新生想要奪走所有的班徽,自己一行人能是他的對手嗎?”
那神秘新生一聲笑聲衝破石毅、洛靈、吳癡三人的內力,這份功力,石毅自恃不是此人的對手,就算加上林雙兒與張雷、張炎兄弟,也沒有任何勝算!
石毅率領眾人繼續前行,只見到越來越多的傷員,所有戰隊的班徽都被洗劫一空。
石毅等人來到一座亭子前,亭子的牌匾上寫著“映月亭”三字。石毅正準備帶著大家過去休息一下,卻忽然聽到亭子後面傳來一陣笑聲,那笑聲石毅十分熟悉,如此美麗的男聲,除了花僧吳癡之外,還有何人?
石毅笑道:“和尚還有班徽麽?”
吳癡道:“我聽說這島上的班徽都被人搶走了,只有石公子手中還有幾十枚班徽。”
石毅手中的確有幾十枚班徽,準確地說,是七十三枚。那艘船上所有人的班徽,現在都在石毅手中。
吳癡繼續道:“所以,和尚便打算與石公子好好敘敘舊,若是能奪過來幾枚班徽,那是再好不過了。”
張雷、張炎聽到這句話,高興地跳了起來,說了句:“大哥,我們去把這和尚給你抓來,看他還敢不敢再說大話!”
說罷,兩人一股風便向亭子那邊衝了過去。
吳癡何等功力,況且他身邊還有另外三名同為少林的高手,這倆兄弟一定不是他們對手。石毅給林雙兒使了個眼神,林雙兒點點頭,兩人輕輕一躍,便躍到亭蓋之上。
吳癡一組四人,見張雷、張炎二人衝了過來,吳癡笑道:“三位師兄在此等候,這倆小孩很有些邪性,我來對付!”
說罷,吳癡取下自己項中佛珠,單掛手中,迎著張雷、張炎便去。
張雷、張炎年紀雖小,但開學典禮時可是與吳癡坐在同樣席位的人,吳癡一點也不敢大意。
三人一交上手,便都使出自己最拿手的武功。
少林的絕技多為剛猛路子,但在吳癡手中使出來,卻是剛柔並濟,別有一番模樣。
正一教的武功,多與“符籙”相關。“正一”二字本就是以正驅邪,以一統萬之意,驅邪殺鬼,乃正一教的本行。所以正一教武功之中,多與驅鬼時所用法術相關。
只見張雷、張炎二人各結了一張符紙飛在頭頂,同時手掌中隱隱刻有符篆,一招一式十分絢麗。
張雷所結之符乃是雷符,張炎所結之符乃火符,這一電一火,只要稍微沾上吳癡袈裟,便會化為一陣雷電和一團實火。
只聽這兄弟二人一邊打一邊不停在說話:
“你用火燒他褲襠。”
“你電他腳板!”
“他腳板踩在腳下,我怎麽電得到?”
吳癡心中苦笑,這倆兄弟功力雖然不如自己深厚,但身子十分靈活,自己一時之間竟然奈何不了他們,只能被動還擊。
張雷倏地一閃,鑽到吳癡背後,一把抓住吳癡袈裟,叫道:“火火,火!”
張炎身子一躍,正好躍過吳癡頭頂,雙手一拉,一排火符頓時轟轟轟攻向吳癡袈裟。
吳癡冷冷一笑,在張炎躍到自己頭頂的那一刹,佛珠倏然出手,頓時套住張炎雙腳,使出內力,往下一拉,張炎身子不由自主便墜落下去。
張炎驚道:“快救我!”
張雷一道雷符立時便貼了過去, 吳癡知道這符的厲害,只能避開,同時袈裟一揮,將張雷整個人罩了下去。
卻聽得劈啪一聲,一股焦味頓時撲鼻而來。原來張雷早就想電吳癡褲襠,此時正好有機會,便順手電了。
張雷大笑道:“我電到他褲襠了!”
吳癡微微有些怒容,調動全身內力,一掌逼開這兄弟二人,檢查自己褲襠是否完好。
張雷、張炎被吳癡掌力震得一個踉蹌,兩人見吳癡囧樣,不禁哈哈大笑。
吳癡面帶微笑,道:“眥睚兄弟果然厲害,在下領教了。不過你倆沒有班徽,和尚可不想和你們打。”
張雷、張炎互相看了一眼,張雷道:“誰說我們沒有班徽?”
張炎道:“你打不過我們,便拿班徽說事。”
吳癡對著立在亭子頂的石毅道:“石少俠,你支使兩個小孩子來應付我,是何道理?難道不敢與我一戰?”
石毅還未回答,卻聽張雷道:“對付你不必大哥出手,有我們兩個小弟就足夠了!”
張炎附和道:“沒錯!”
吳癡氣道:“好,那我便與你們好好打一場。”
張雷哈哈笑道:“太好啦!打他!”
說著,張雷、張炎又衝了過去。
吳癡知道這倆小孩沒那麽好纏,便不再有所保留,佛珠一橫,頓時化作一片金光護在自己身子周圍。手指一拈,內力在手指間凝聚成一朵小花,閃著微光煞是好看。
林雙兒暗暗道:“金鍾罩和拈花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