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郊外酒館

　　城外十裡，夜空晴朗，半月發著微弱光芒，星星陪襯著。碎石土路有些坑窪。

　　三更天走在碎石小路上，腳底鞋子與土路上的碎石摩擦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前方不遠處有家酒館，飄旗上隻寫著“酒館”二字，宋體規矩有力。酒館坐落在碎石土路旁邊，周圍無圍牆遮擋。酒館西一邊有個不大不小的水塘，雜草露出水面，月光打在水面上發射這天空中星辰，水裡蛙聲呱呱呱的叫著。旁邊草蟲裡蛐蛐聲配合著水塘裡的蛙聲，寂靜的夜空多了些歡樂。走到門口，院子平坦，黃土踮平。土坯砌成的柵牆黃土摸面混和著切斷的乾草竿兒，時間久了牆面有些開裂，裂紋四通八達。月光下看著都那麽清晰。木製厚重板門，屋頂乾草加上幹了的青草顆封頂，看上去厚重笨笨的樣。牆上開了兩個半身腰高，半身腰寬的窗，黃草紙糊的窗面，透過窗戶紙看著裡面光火。

　　推開門，走進屋內，寬闊乾淨，地面黃土加高粱米粒大小的沙子混合而成的混合土，鋪平，在灑水，用磨盤上的滾石壓平，堅硬，好打理。屋中間有塊凹進膝蓋深的四方行坑，乾透劈柴架在裡面，燒成了木炭，火坑沿上三根木棒對頭架在一起，對角處向下有根鐵鏈，垂直下來又分三根每根鐵鏈扣在一口鐵鍋沿上，鐵鍋底部烤著火炭。鍋裡滾著開水。火炕的東邊緊鄰火坑沿一大步處有一張四方行酒桌，四個長凳圍著酒桌。火坑南面造就有張，西面造就有張。唯獨進門處沒有。以火坑為中心，東難角落有擺放著櫃台，長方行，後面是個比人高出一個頭的酒架，酒架上面擺放著幾壇酒:女兒紅，紅高粱，杏花村等。還有口大缸，大缸裡面存放著散酒，放置在收櫃台與南牆牆角處。每個酒桌上放置著蠟燭太，燒殘的蠟燭水流在了桌子上面了。冷清，少了些人氣，隻有酒館老板一人。

　　酒館老板站立在櫃台裡，左手指點在帳本，右有手嫻熟的撥著算盤，一會兒把摸在帳本上的手指頭放在嘴裡沾點唾沫掀起一頁過去，緊接著又撥打著算盤，劈啪的響動，這種響動是屋裡面唯一喧鬧的聲響了。

　　酒館老板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音抬起頭，看著客人走進屋內，仔細的從頭到腳打量著客人:濃眉，單眼皮，高鼻梁，單薄的嘴唇，清秀的小生模樣。身穿白色蠶絲織成的外衣，直到腳面，腰間纏繞著帶有青玉製成的腰帶。腳上穿著一雙黑色布靴，左手拿著把劍，透過昏黃的蠟燭光看過去，劍合顯暗紅色，劍合上面反射著蠟燭光茫，劍合上雕刻著一對栩栩如生的雙龍，雙龍纏繞在劍合之上，從尾部一直纏繞到劍合口處。同時客人眼睛裡面散發出一種帶有殺氣而又混沌的光芒。客人眼睛盯著酒店老板走酒桌上坐了下來。身體對著門口，後背對著南牆。

　　酒館老板微躬著身子走過來說“客官，您喝哪種酒”

　　“兩女兒紅。”

　　“好的，客官您稍等”說完酒館老板身體退回了去一步轉身急忙走到酒架處，拿起一壇女兒紅放在了櫃台上面，倒在櫃台一邊酒壺裡，順手拿起一個酒杯並端著酒壺走到客人身邊放下酒壺和酒杯。

　　“再來一碟花生，一盤牛肉。”客人右手放在桌子上面說。

　　“您稍等，”酒館老板說完，走進東牆門裡，不大一會兒出來，把拿在手上的花生，牛肉擺在了酒桌上面低頭哈腰微笑著說“客官！您要的花生和牛肉上齊了，您慢用！”酒館老板說完，

向後退了散步挺起身子轉身回到了帳台上繼續對帳本去了。　　客人左手隨手把劍放在桌子上，可左手掌並沒有離開劍身，半捂著劍身，右手在酒桌的筷子合裡抽出一雙筷子並夾起一塊牛肉放在嘴裡吃了起來，放下筷子拿起酒壺倒在碗裡，一口酒送到了嘴裡。含著酒嚼了幾下嘴裡的牛肉，然後順帶酒水一並咽下。

　　客人回過頭看了看酒館老板一眼，又轉回頭拿起酒壺倒在碗裡又連貫的拿到嘴邊這次喝了一小口，放下酒杯突然說道:“老板在來二兩。沒吃飽”客人說完把碗用力仍在桌子上面。

　　酒館老板急忙放下帳本和算盤轉身在酒櫃上面取下“女兒紅”，急忙小跑到客觀旁邊照著剛才的舉動把酒倒進酒壺裡面，說道:“客官慢用。”急忙轉身就要離去，被客人叫住“老板都快三更天了，你的酒館怎麽不關門呢?”

　　酒館老板抱著酒壇子半彎下腰微笑著說“客官！我這酒館生意不好做，這荒地方人煙稀少，平常沒幾個人來，所以想多開會兒，等等其他客人路過，進屋喝碗酒，收些酒錢，養家糊口。”

　　“嗯！也是，你這酒館開在這麽個破地方，怎麽能賺錢呢！”說完客人夾起華生放進嘴裡，細細嚼了起來，這次舉動斯文文的，比起剛才倒是穩重了許多。

　　“是啊！客官，本想以為這地方路過的人會多些，周圍無一家酒館，想能賺著錢，哪知我的想法出了錯，生意慘淡隻好硬著頭皮經營了。”老板皺著眉頭說完身體向客鞠一躬，

　　然後點了點頭轉身準備離開回到收帳桌子去。

　　這時客人又說:“老板坐下喝幾口吧！酒錢我出。”

　　“不敢！不敢！”酒館老板說。

　　“讓你坐下，你就坐下，”說著客人把半握在手掌上的劍爪在了手中，裡面的劍雨檢合碰撞在一起發出的聲音嚇了酒館老板身體一哆嗦。酒館老板見發怒了，表情有些慌張起來身開始打顫了。急忙走到客官對面半攤販似的坐下了臉上僵硬的笑了笑。

　　火坑裡面的劈材在火燒下啪啪的響了幾聲，老板嚇得抖了一下全身，順著聲音急忙望了然後回過頭看著客觀，臉上僵硬的表情已經定格了。

　　“來喝口酒。”客官說話間用手把碗裡的酒遞給了酒館老板。

　　“客官您自己慢慢喝，我在這裡陪著你就是了。”酒館老板細聲細語發出顫抖的聲音的謝絕了客官。

　　客官看了看酒碗又把手縮了回去，把酒碗放在了桌子上。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牛肉遞到嘴邊吃了起來。嚴肅的表情，咽下嘴裡的牛肉問道:“老板哪裡人?”

　　酒館聽到問話老板急忙回答“老家是山西人。”說完抬起胳膊用衣袖在額頭上擦了擦汗珠。

　　“為何來此經營?”客官接著問道。

　　“家裡主輩是做酒館生意的，走南闖北的經營著酒館生意，我也就跟著老一輩出來學做生意的，後來老輩人死了，自己就經營了自己的酒館。”

　　客官瞟了一眼問“娶妻了嗎?”

　　“有了，在老家，生有一兒。”

　　“嗯！挺好。”酒館老板聽完客官說的話，輕微的點了點頭，緊接著酒館老板輕聲的問對面的客官“敢問客官是哪裡來?”

　　“跑江湖的。”客官低著頭喝酒間回答酒館老板的問題，接著問道:“你知道江湖嗎?”

　　酒館老板緊接著客官的話回道:“不清楚。”

　　“呵呵……！”客官笑了笑並且看了看酒館老板，接著又說道:“想必你也不知道。”客官又一次的低下頭吃了口牛肉傲慢的說。

　　屋裡靜了一會兒，外面蛙聲，蛐蛐聲清晰。

　　火坑裡面發出的火光照射在牆面上，粗超的牆面光芒閃閃的動著。蠟燭滴在桌子上面的蠟油落上了好幾層。蠟燭的火苗順著客人衣袖帶動出的微風左右前後的搖擺著。

　　客人夾牛肉的同時，停頓了下手裡面的筷子，用眼睛又一次瞟了下酒館老板“江湖就是殺人不用找官府的地方。”客官大聲衝著酒館老板說道。嚇得酒館老板翻到在地上又急忙爬起來坐會了原位，客官大聲說完看著酒館老板被他嚇成這樣哈哈大笑起來，看著酒館老板坐會原位接著又說道:“老板你想聽聽江湖的故事嗎?”

　　酒館老板坐在凳子上面，躬了躬身體，抖了抖肩膀挺直了後背，咧開嘴笑了笑，沒有做聲。此時酒館老板腦子裡面一片空白。

　　客官明白，酒館老板是想聽一聽江湖。

　　“那好，我給你講講什麽是江湖。”說完把手中的筷子放在了桌子上看著酒館老板問道:“你殺過人嗎?”客人瞪大眼睛死盯在酒館老板臉上面，蠟燭發出的光照射在客官臉上，臉上還有火炭發出紅光，老板心好像被人掐了一下，憋了一口氣到肚子裡，客官此刻的表情好像要把酒館嚇死。

　　客官看著酒館老板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意思是說“沒有我哪裡敢殺人呢！”

　　“我殺過”客官把向前傾斜的臉收回時說。

　　“我在武當學藝十年。有一天我師傅對我說:“徒兒你的劍法武功能夠自保了，就讓我了下山。”下山前我師父給我一信，信是寫給我沒見過面的大師兄的。聽我師父說我大師兄在縣城衙門做府頭，讓我拿著信去找我師兄謀取個職位;好為國家出份微薄之力;下山後，我到縣城，在縣衙找到了我的師兄，說明了來自意，師兄看在同門份上把我舉薦給了縣衙老爺，縣衙老爺收下了我，讓我跟著師兄做事兒。在縣衙一年時間裡竟沒有什麽事情可作，閑來之下，喝酒睡覺，日子過得很清閑。

　　有一天城裡來了個江洋大盜，第一天偷了張財人家裡夫人的珠寶首飾，張財人報了關。第二天偷了李商人家的古董字畫，李商人報了官。第三天他偷了縣衙老爺家裡的玉白菜。惹怒了縣衙老爺。

　　縣衙老爺吩咐師兄和我撤查此案。我和師兄分析了盜賊作案的經過和習慣，發現盜賊專門偷大戶人家裡的東西，作案方式是從西頭大戶人家開始向東偷去。

　　經過我們判斷盜賊會在晚上去曹家偷盜，我和師兄就帶著幾個人守候在了曹家宅院裡。那天晚上也就是現在的時辰吧，盜賊從房頂飛到曹家院子中心，落腳時身體輕飄飄的，一點響聲都沒有，被我們事先埋伏好的人看在了眼裡。我心裡感覺到，盜賊武功不在我之下;心裡有些緊張了。不敢輕舉妄動。然後盜賊身體往地上一趴貼著地面飛到了曹家正房門口，腳趾輕輕點地，快如閃電般的飛到了屋頂。掀開幾片瓦，縱身跳到了曹家客廳房間裡，四處找些值錢的東西。

　　我們看時機成熟，來了個突然襲擊;用腳踹開門大喊“盜賊休走。”我拔出劍向盜賊刺了過去;盜賊眼急手快，身體往後傾斜了一下;躲過了我的劍法。這時我師兄又在我劍法撲空之時向盜賊心髒處刺了過去，盜賊縱身一越在空中翻了幾下跟頭，推出幾米遠。我和師兄使用武當絕活:“空中掃落葉”結果盜賊用“候子跳樹”避開了。然後我接著用“無中生有”刺他喉嚨。我師兄用“翻雲劍”刺他眼。盜賊快如閃電飛去房梁上，我起身跟著飛上房梁，被他一腳踢了下來。幸好我的輕功不錯;就要快掉到地上時，我來了個後空翻，把身上的慣性化解掉了，站力在地上;和我們一同抓盜賊的隨從們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他們在一旁舉起手中的刀跳躍著找機會砍殺盜賊，可是他們沒有機會，亂喊著，發泄著心裡的驚慌。我師兄見我掉了下去，飛身纏住盜賊怕他跑掉;我又一次飛到房梁上與他糾纏起來。盜賊頭朝下在空中翻了個跟頭，落在的客廳案桌上，拿起竹筒裡面的毛筆，運氣發出，瞬間毛筆變成了鋒利的暗器向我胸部襲擊而來。我來了個“空轉”用手夾住了毛筆。我師兄緊隨盜賊身後，沒等盜賊收回發鏢的手，師兄的劍刺向了盜太陽穴出。盜賊來了個向後踏燕，踩著桌邊角飛向了窗戶，用身體撞破了窗戶想逃跑。他哪裡知道，我們第二陣天羅地網正在外面等著他呢。破窗後他滾到窗子外面，結果被我們隨從用大網抄了起來，就算輕功再好也無濟於事了。把他帶回到縣衙，縣太爺當晚審訊了盜賊，刑具輪流用了兩次也沒能把盜賊嘴撬開說出東西下落，縣太爺拿起大刀衝著脖子砍了下去，腦袋落了地。第二天縣太爺貼出告示掛出頭顱，公布盜賊以被擒住，當晚砍下了頭。百姓們看著告示拍手叫好。同時失竊的幾位大戶來到縣太爺家裡送了些東西。想必那些東西也很值些銀兩的。我和師兄勇鬥大盜的事情在縣城傳開了，縣城百姓給我和師兄分別起了綽號:我就是奪命三郎黑影。我師兄是奪命三郎白影。你聽說過嗎?

　　就老板聽到這裡瞪大眼睛盯著黑影拱手說道:“原來客官老爺就是前幾天抓到江洋大盜的黑影大俠呀！佩服佩服！”酒館老板起身對著黑影拱拱手，說完坐下了，頓時感覺渾身精神了許多，之前還以為對面的客官是來搶劫的匪徒呢！緊接著說道:“原來大俠竟然坐在我跟前另小店蓬蓽生輝呀！”說完笑了笑。

　　“放屁！溜須拍馬，你在說假話話，我能看得出來。”說著拿起酒杯放在嘴邊頓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黑影拿起酒壺倒滿杯中酒又猛喝了兩口放下。喉嚨有著濕潤了，用手摸了摸桌上的劍。順手拔出劍，光閃閃的，劍的回聲持續一會漸漸的消失了。劍兩邊的刃看上去很鋒利。

　　酒館老板看見客人拔出劍，心裡咯噔一下，急忙站起身體跪在地上說‘’黑影大俠饒命啊！黑影大俠饒命啊！‘’顫抖著身體。頭扎在了地上不停的磕頭。

　　“呵呵……哈哈！你這個膽小鬼。我是讓你看我的劍呢！你以為要殺你?你不配。我的劍是專殺江湖上的敗類。你不是，你隻是個商人。起來吧！”說完合影拔劍放進劍鞘裡面。

　　酒館老板顫抖著雙手，又一次滿腦大汗，微笑著說“客官是官家人，哪能殺我呢！”嘿嘿......的笑了一會兒。

　　“嗯！來喝口酒，回回神。”黑影遞給酒館老板酒，老板用顫抖的雙手推了回去“客官抬舉了，官爺抬舉了。我就陪你聊天說話吧！不喝酒。”

　　牛肉干吃剩下了三片，黑影不在夾了，夾花生的次數多了起來。

　　“你家的妻子漂亮嗎?”黑影問道。

　　“一般女人，山野村姑。勤快就行了，不求漂亮。”酒館老板說。

　　“嗯！也是的，有一次我為縣太爺去京城辦差事，完事後。找了個酒館喝酒，京城酒館比你這裡闊氣多了又豪華。我在喝酒時走進來個女子，看樣子也就二八歲吧！手中拿著一把劍，一身青衣，腳穿白靴子。一看便是青衣門的人。坐在我右邊的座位;有位刀客喝了些酒有些醉意，喊著青衣女子走過去給她倒杯酒;刀客淫笑著這時我發現青衣女子用右手運了氣發出一掌，掌心發出一陣起浪，像是堅硬的石頭一般擊在了刀客嘴上，頓時臉部鼻子以下沒法在看了，被擊碎了下巴，血淋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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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是的！客官說的是。‘’酒館老板寒暄著。

　　“我也有個女人是青樓女子;溫柔賢惠，我叫她小惠。”有一天我和師兄去山裡剿山賊回來的路上口渴，找到一條河水;我們在河邊河水時發現河對岸有兩位女子遊玩，清秀的臉龐，柳葉彎眉，火辣的身材;吸引著我們的目光。大夥議論必定是哪家大戶的千金小姐，對於我們這樣武夫來說:一沒有靠山，二沒有勢力。隻能望而卻步。打消了心念，從那以後，那女子的身影停留在了我的心裡。有一天閑來無事，在街上閑逛，走到青樓下面青樓裡面的那些花朵們招呼著路過的客人，打著騷俏話。突然聽到樓上琴聲，有些淒涼，悲傷之意。我停下腳步，靜聽了起來，琴曲從淒涼轉到悲傷又轉到歡快。想來彈琴女子怎能有如此心境，不由自己走進青樓，轉身上了二樓，身邊的花朵們纏繞著我，說些什麽我沒有聽在耳朵裡。琴曲佔據了我的腦海，推開門我發現原來是她。

　　慢慢的我們熟悉起來，在她這裡世界是安靜的。

　　她從來不問我多余話。也不問我任何問題。每次去她那裡我都能在她琴曲聲中睡上一個美美的覺。

　　後來我就有想娶她的心，有一天我問青樓媽媽，把她帶走的贖金多少。青樓媽媽斜眼看了我一眼說:

　　“影大大人，別以為我不認識你，就憑你每月那點俸祿，想把我女兒帶走，你是不是白日做夢。”媽媽用鄙視的目光看了看我。

　　“當時聽完他羞辱我的話;我拔出劍放在了她脖子上把她嚇得差點死過去，嘴唇哆嗦著說”你不能殺我，你也不敢殺我，這青樓是有你們縣太爺的乾股份的，你要是把我殺了你們縣太爺會拔了你的皮。更不用說其他股東了。你惹不起。你要是真喜歡我家女兒，拿二十萬兩白銀來。不然你想都別在想了。”

　　聽了青樓媽媽的話，我放下了劍。走出了青樓。那幾天我心裡沉悶，總想著怎麽樣才能賺到二十萬兩白銀。

　　有一天我想明白一件事情每次縣衙老爺花銷吃緊時就會命令我師兄去剿匪。隻要是剿匪第二天山中匪徒就會送來大把銀子。匪犯交完銀兩就去附近周邊村落打劫殺人。他們罪惡之極，依然逍遙法外。如今你沒有靠山什麽事情都不會落到你身邊，就連一個女人都保護不了。管你有多高強武功也沒沒有用處。

　　我想出了生財之道，利用大戶人家，替他們解決他們不能解決的事情。

　　“他們有勢力，有錢什麽是他們解決不了的事情?”酒館老板問道。

　　“殺人，殺人是他們不願意乾的事情，我替他們乾，殺一次人給我五萬兩。後來我自己就乾起了殺手，我利用在縣衙的機會打聽大戶人家裡面仇人是誰，然後深夜蒙著面去他家裡面找那家主人談定殺人買賣，第二天保證讓他的仇人消失。

　　第一次接的活是曹家大戶。曹家大戶是商人，有個競爭對手，處處給曹家找麻煩設計陷阱坑害了曹家，我找到曹家，曹家出了五萬兩讓我把他殺了;當天晚上我就到那人家裡把他殺死了。第一次做殺手才知道殺手殺人是多麽的痛快，劍出鞘必定讓對方死掉，一定要乾淨利落，免得留下禍害，殃及自己和與你做買賣的人。做壞事心裡是緊張的害怕的。

　　後來張家也找我殺人。2萬兩，是個鏢局鏢頭，武功深後。那天晚上下著小雨，我走到他家門口，飛上牆頭半運氣狀態無聲的走到他住處，飛下房頂。用小刀把門插鎖伐開，走到了鏢頭床邊，舉起小刀正想刺他心髒，哪知他夫人睜開眼睛大叫一聲，驚醒那鏢頭。我見事情敗露，轉身離去。鏢頭從枕頭下面抽出飛鏢射向我後背。我感覺有股氣流冰冷的向我飛來，轉身躲開，結果還是晚了一步，傷到了我的肩膀上。鏢頭起身追了過來，我們打在了一起。我用我手中的小刀刺向他，他用手臂阻擋著我的進攻。我們交手各自發出的氣浪擊碎了屋裡面大大小小的器具，物品書籍，桌椅板凳。外面閃電經過，雷聲響起。不分勝負，每次進攻都是招招致命的。倆個人必須有一個倒下交手才會停止。

　　我們兩個在他家裡一直打到後山腰，好幾個時辰也不分上下。最後我內力不如他，被她的雙槍刺中三次，幸好沒傷到要害的地方;就在我躺在地上無力反抗時，看著自己就要死去，突然我想到了小惠，想到了小惠的笑容和期盼的眼神，我使用渾身力氣手抓了一把沙土攘向了他的眼睛;就在他擋住眼睛那一刻，我飛出我的小刀刺向了他的心髒，他倒下死了。那次是我最凶險的一個晚上。回到住見大師兄不在，我留下一封告病假信。

　　養傷那段日子，我發現自己的武功不深厚，遇到強敵吃虧的一定是我。連夜帶傷我回到武當，在藏書閣偷了一本秘籍劍譜。去後山的小茅屋裡躲了起來，當我傷好後，秘籍也悟透了含義，回到縣城依托官府身份掩護，我晚上殺人，回來練功。

　　有一天我師兄找到我說道:“你沒在這段日子城裡接連出現人命一點進展沒有，這幾天又出了幾條人命，縣太爺命令我們立刻去查。”我心裡清楚那是我乾的，於是破案時我找了機會找了個山匪做了個替死鬼把案子早早的了結了。

　　可能是哪個環節出了差錯那件事情我師兄對我起了些懷疑心，但他隻是懷疑並沒有證據，事後也就不了了之了。後來我不斷殺人，不斷賺銀兩，當我攢夠二十萬兩時，去青樓贖小惠時，青樓媽媽變了卦，在追加十萬兩，就這樣我又繼續殺人賺錢一心想把把要接小惠走的當我又一次送給媽媽十萬兩後，青樓媽媽又說在家十萬兩才能把小惠接走， 後來逼得我實在沒有辦法了，當天晚上後半夜我跳進青樓媽媽房間準備嚇一嚇她，哪像我在窗戶外聽見小惠和媽媽說怎麽設計騙我的錢財，說完兩人歡笑好長時間，氣得我衝破窗戶進到屋內，可能是殺人殺順手了，當時沒想太多就拔出劍殺死了兩人連夜逃了出來。

　　酒館老板聽完黑影的話，汗水打透了全身。

　　火坑裡面的炭火表面蓋住了一層灰，屋裡面火光絲毫沒有減弱。

　　黑影拿起快要喝完的酒碗，一飲而近。

　　“就在我逃出的半路上，我師兄攔住了我的去路。他把城裡死人的案件重新暗查了一便，刀口的位置與武當劍法一樣，懷疑是我殺的人，前來捉拿我回去問話。我對師兄說“念在同門一場，幾年辦事交情，放我離開。”師兄沒有答應。

　　我們兩個交起手來，他被我打傷，還是不肯放我離開，被我殺了。我殺了一個好人。說完黑影看著酒館老板。

　　“老板，你聽了我這麽事，你說你還能活嗎?”黑影凶煞的目光盯著酒館老板。

　　“客官饒命！客官饒命啊！客官。”酒館老板又一次的跪在地上磕頭。狠狠的磕頭。

　　“呵呵！呵呵！我不殺你，你不用害怕，你是個平常之人，又不會武功，你隻是個商人。我不殺你。”黑影說著在胸口裡面掏出三塊元寶扔在了桌子上面，走出門去。

　　夜空，刮起了微風，有些冷意，黑影把劍抗在了肩膀上;走在碎石土路上，迎著微風看了看天空的半個月亮然後底下頭向前走去踏入了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