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遠阪凜咳嗽著扇了扇風,塵土飛揚,畢竟這裡也是多年沒有打掃過了。
過了片刻,塵埃落定之後,大小姐深吸了一口氣,雙手叉腰的問道:“呐,說出你的名字吧,我的saber。”
可是,等她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人呢?
“不是,人呢?我的英靈呢?炸沒了?”
“那麽大一個英靈,這就沒了算怎麽一回事?”
她在地下室找了半天,成功確認,她的英靈,確實沒了。
垂頭歎氣的從地下室走出來,這算怎麽一回事啊。
她恐怕是歷史上時間最短的master了吧。
英靈還沒見到呢,就炸沒了。
“啊啊啊啊,樓上怎麽炸成這個樣子了啊。”
遠阪凜抓著自己的雙馬尾,跳腳的說道。
地下室炸了就炸了吧,反正頂多不下去就算了,眼不見為淨。
可是,大廳怎麽辦啊。
現在已經十一點多了,等她收拾完,還不要凌晨兩點多,明天還上不上課了,還學不學習了啊。
尤其是在這個時候請假,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自己就是禦主了啊。
“喲,我的master,你的速度,可真慢呢。”
遠阪凜一震,聞聲看去,就見到在沙發上,坐著一個人。
白發,紅衣。
腰間掛著一個古樸的長劍,眉心一點金黃色的圓點。
通過冥冥之間的感應,她清楚,這就是自己的英靈。
“對了,”那個人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雖然很明確,但是,按照慣例,我還是要問一句,你就是我的master嗎?”
沉默沉默,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
所以,在沉默後,遠阪凜爆發了。
“你的混蛋,為什麽召喚你的時候會炸啊,我的一樓怎麽回事,明顯波及不到這裡來吧。在詢問別人之前,不應該先介紹自己的嗎?你這個該死的態度又是從哪裡來的?面對你的禦主,你不應該站起來回話的嘛,咱兩個誰才是禦主啊。”
“阿拉阿拉,看樣子,我的小禦主的脾氣很暴躁嗎。這樣可不好哦,畢竟,脾氣大的人,老的更快啊。”
他的眼神中,充斥著幾分寵溺,笑著說道。
“首先呢,為什麽會爆炸?我也不知道,也許,是因為我的老板在發脾氣吧,你知道,老女人的脾氣都很大。”
一道雷霆憑空閃現,抽打在紅a的身上,讓他抽搐了幾分鍾。
等著他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身體還在發抖。
“你看,”抖抖抖,“這就是我老板,阿賴耶,一個可愛的小蘿莉。”
“你沒事吧!”
遠阪凜離他遠遠地,不知道為啥,有一種不靠譜的感覺。
“大丈夫,萌大奶。”
他顫抖著坐在了沙發上,“你以為,”抖,“我出來的時候沒爆炸嗎?”
遠阪凜雙手抱胸,長出了一口氣,“好,我相信你的解釋,然後呢?下面的繼續說啊。”
“因為爆炸嗎,召喚不完全,所以說,那個時候我腿軟,而現在,我全身都軟。”
“最後一個問題的話,那就是....我不知道。”
“不知道?”
“對啊,召喚不完全,所以說,我的記憶有些缺失,不過,我很確信,我非常的強大,我一定會將聖杯捧回你的手中。”
遠阪凜有些苦惱的樣子,
這算怎麽一回事?難道說,真的都是自己的鍋? 總感覺有什麽不對。
“不管了,saber,我命令你,先把這裡的衛生給我打掃一遍。”
她真的是太聰明了,自己沒時間,完全可以讓英靈來嗎。
“對了,不要吵醒我睡覺哦。”
看著自己禦主遠去的身影,hong啊笑著說了一句:“雖然說很不想承認,但是在下是archer。”
某個大小姐一呆,呆滯的轉過身來,幾乎都能聽到“咯吱咯吱”的聲音。
“你說啥?你是archer?”
“是的。”
“那你為什麽拿著劍啊!”
“你沒聽說過,玩a弓箭的archer都不是好archer嗎?”
“哪個混帳說的啊。”
紅a一豎大拇指,“我師父那個混帳說的。”
完蛋,槽點太多,她該怎麽吐?
“放心吧,我的小master,我可是很強的啊,只要你乖乖地躲好,相信我,聖杯,一定是你的。”
“你什麽意思?”
遠阪凜的,面容沉了下來,看著他。
“拜托,你自己有點自覺好不好,你真的很弱哎。”
紅a捂著臉,“有你拖我的後腿,讓我們怎麽贏嗎。所以說,一切交給我,你就放心的劃水吧。”
“所以呢?”
“所以?”hong啊,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所以什麽所以?聽我的指揮,你去劃水,拿到聖杯,就是這麽簡單。”
“呵呵。”
遠阪凜的眉眼隱藏在長發之中,“命令!”
她舉起了手臂,身為遠阪一家的傳人,怎麽能,怎麽能,怎麽能被如此侮辱啊。
“喂,你要做什麽?”
紅a有著一種不好的預感,該不會是....,糟糕了,我忘記現在不同了。
“以令咒之名,從今天起,archer你將完全聽從我的號令。”
紅色的令咒消散,釋放出強力的魔術波動,吹拂了她的衣衫。
“哈哈,這下,你沒什麽話可說了吧。”
紅a的臉色有些低沉,失算了。
“就沒有前輩告訴你,令咒的正確用法嗎?”
“啊咧?”
遠阪凜呆萌的一歪頭“這個不就是命令從者的嗎?”
“我靠!”
紅a拍了拍臉頰,“這個不但是一種命令,還是一種鑰匙,一種奇跡啊。”
“你是知道我們英靈只是分身的對吧,召喚出來的分身和你注入的魔力有關對吧。”
“這個我知道啊。”
“你這個令咒就可以當做一個鑰匙,讓我們短暫的溝通本體啊!比如說力量強化,提升力量,我們的力量就會接近本體,這樣你就明白了吧。”
“............。”
“並且,我們之間距離過遠的話,你可以用令咒,召喚我,我就會通過根源,瞬間來到你的身邊,這才是令咒的正確用法。”
“並且,命令越具體,對於我們的加成是越強大,你這種命令,完全就沒意思了啊。”
如果這種命令有效的話,那麽還要留下一枚令咒,讓從者自盡幹什麽。
“那麽,也就是說,我的命令,完全沒用了嗎!”
遠阪凜的神態有些低落。
“不過,我看到了你的覺悟,所以說,”
紅a笑著站起身,“以後請多多關照,master。”
“哼!”
遠阪凜一揚鼻子,“記住,打掃好衛生。”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