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算是啥?”
坐在公園的長椅上,遊卦有些撓頭。
說實話,他當時也是腦子一抽,然後就找了三個意義相近的文字寫了上去,但是,這算什麽捏?
按理來說,護身符護身符,最起碼也要有一個命運什麽的吧,他怎麽就沒寫上去呢?
糾結著的時候,一張紙幣從他面前飄過。
遊卦是什麽人,有著五六倍音速反應速度的屌絲啊,有錢不撿,他還是人嗎!
一伸手,一張“守禮之邦”落在了他的手裡。
“差不多一百多塊錢?不錯的運氣。”
兩千日元,卻是就是這個價錢。
遊卦的手一抖,等一下,自己,這是撿到錢了?
從小到大,撿錢的次數不超過三次,單次數額不大於五元的他,竟然撿到了一百多塊錢?
想到這裡,他看了一眼手中的自製護身符,這不是護身符,這是搖錢符啊!
想到這裡,捏著錢,遊卦直接衝向了附近的彩票售賣處。
幾分鍾後,遊卦灰白色的走了過來,坐在了椅子上。
“果然,中獎是不可能中獎的,這輩子都不可能中獎了。”
就在他長籲短歎的時候,某個紅毛走了過來。
“師父?”
遊卦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啊,是士郎啊。”
“您,沒什麽事吧!”
看遊卦的狀態,很不好啊!似乎是遭遇到了什麽大的挫折?
原本想責問他為啥昨天將他仍在河中央就不管了的衛宮士郎,也張不開了口。
“沒啥,算了,送你一個小禮物吧。”
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木牌,扔給了士郎。
接過木牌,士郎微微的一震,上面流淌的魔術的氣息,根本騙不了人。
“這是,魔術禮裝?”
“啊,一個小護身符而已。”
遊卦也突然發現,自己貌似給錯了,原本是想給他自己做的那個來著,怎麽就把c姐做的那個給他了?
不管了,他總不能再開口去要吧,這也太丟人了。
“哎,走吧,你家在哪?頭前帶路。”
伸了個懶腰,遊卦坐了起來,對士郎說到。
“嗨。”
慢悠悠的跟在士郎後面,捏著自己做的那個護身符,搖了搖頭,指尖微微一用力,就將它彈飛。
沒多大用的東西,看誰運氣好能撿到吧,反正他是不想要了。
................
“哎呀!”紅衣傲嬌威嚴滿滿大小姐抱頭蹲防。
這不是蕾米莉亞,這不是蕾米莉亞,這不是蕾米莉亞。
遠阪凜揉了揉腦門,下意識的從包裡掏出來一面小鏡子。
“哢!”
鏡面在她的大力之下,捏出了一條條裂紋。
從破損的鏡面裡面就能看到,她的額頭上,鼓起了一個青色的大包。
在某種程度上,這也是毀容了啊!
“別讓我知道是誰啊!”
她恨恨的看向砸自己的東西。
一個木片?
不對,有魔力流動,這是魔術禮裝。
好吧,只不過很微弱。
但是,在微弱的,魔力流動,也掩蓋不了這是魔術禮裝的事實。
然後她就糾結了,砸一個包和撿一個魔術禮裝相比,哪個更重要?
廢話,當然是魔術禮裝啊!
這可是錢,錢,錢!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啊!”
撿起木牌,
一邊翻看著一邊向前走,還偷偷摸摸的向裡面注入魔力,最起碼要知道這是什麽魔術禮裝吧。 但是,根本沒有絲毫的變化。
“所以說,這到底是什麽魔術禮裝啊!”
她抓狂的抓著自己背包,有些跳腳。
然後,她看到了路邊的一張“野口英世”。
她,撿到錢了!
先是撿到了這個木牌,馬上就撿到了錢。這之間,是不是有什麽必然的聯系?
她的雙眼頓時亮了起來。
作為缺錢的大小姐來說,什麽魔術禮裝,都沒這個好啊。
能撿到錢,能撿到錢,能撿到錢啊!
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說上三遍才能表達出她的心情。
好,借著這股好運氣,一鼓作氣,今天晚上召喚英靈。
....................
間桐櫻躲在角落裡,咬著手帕。
“為什麽,為什麽會是這個樣子呢?”
“遇見學長也好,去學長的家也好,都是我先得,為什麽,為什麽會是這個樣子啊。”
她看著學長帶著一個男人,走進了他的家門,淚眼朦朧。
難怪這幾天學長神色有些不對,難怪這幾天學長沒有和她一起上下學,原來,你有了別人。
qaq。
學長,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
“啊切!”
衛宮士郎摸了摸鼻子,剛才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怎麽了?”
“也許是橫渡大河,感冒了吧。”
衛宮士郎怨念滿滿的說道。
“啊哈,啊哈哈哈哈。”
對於這種情況,遊卦也只能撓頭,他是真的忘了這個情況了。
反正他在幾個橋墩之間跳了幾次就上了岸,忘了現在衛宮士郎也只不過是一個稍微懂點魔術的半吊子魔術師。
真是,辛苦他了啊。
反正遊卦表示,我是真忘了,真不是故意的,再說了,不也是給你東西做補償了嗎,就這樣過去算了。
衛宮士郎能有什麽辦法?他也很無奈啊,怎麽就遇上了這種師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