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以前的英靈並不是這樣,但是,當他們被此世之惡所侵染之後,他們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只不過是包裹了一層英靈皮的此世之惡而已。
-只不過,這堆此世之惡有了英靈的外貌,也承擔了這個英靈的此世概念。
所以說,當遊卦劃開berserker的後背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灘正在翻滾的汙泥。
一巴掌將板磚拍到靈核之上的時候,濺起的淤泥也不可避免的沾染到了他的手上。
毀滅,殺戮,撕殺,肉欲,破壞。
當初,為了尋找在人世的代行者,此世之惡才會利用人心之中的漏洞,引誘他人墮落。
現在,祂已經有了人間的代行者,那些套路就不用玩了。
只要碰上了,各種負面情緒洗腦,能撐過去就撐,撐不過去就算。
保底,已經出來了。
已經沒什麽好怕的了。
當那種種情緒湧上了他的心頭,進入他的腦海的時候,遊卦確實是中招了的。
他不是士郎,劍種存於眉心,溫養神魂,神魂剔透,自帶純陽。
所以說,雖然他體內的純陽劍種自發的運轉,試圖阻止此世之惡的侵染,但是卻作用不大。
雙眸之中,瞬間被血色替代。
僅剩的最後的一點清明,讓他下意識的召喚了世界樹樹葉。
一枚晶瑩的樹葉跨越了空間的距離,突兀的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下一刻,就落在了他的眉心。
毫光揮灑,那一點的邪念就被擊潰,消散。
遊卦後退了數步,這才擦了一下滿頭的大汗。
他剛才差一點就真的以為自己要墮落了。
幸虧啊,幸虧。
看著正躺在地上讀條的berserker,遊卦捏了捏手中的樹葉。
看樣子,自己的這個很克制此世之惡啊,也就是說,他有對墮落英靈必殺的寶貝了?
念頭轉了幾轉,他還是將樹葉塞到了口袋裡。
他明白,他欠缺的正是戰鬥經驗,而眼前的這個,就是他的經驗大禮包。
如果說就這麽殺了的話,那就真的虧了。
就在他思考這些的時候,berserker怒吼一聲,從地上爬了起來。
拾起了斧劍,再次的殺了過來。
而在此時,凜腳一跺,人字樁,氣貫全身,遊走八脈。
身出而神出。
淬煉骨肉,是為精。
內息在腹,是為氣。
可是,凜的傳承唯獨缺了神。
精氣神,缺一則精髓大失。
就在剛剛不久,通過紅a的講解,以及遊卦的示范,讓凜找到了一絲門路。
她是誰,她可是天才魔術師啊。
魔術師的核心,除了魔力以外,就是精神力的應用。
她怎麽能缺少這一點。
並且,在此世之惡修補心臟之後,言峰綺禮的身體狀況,一天不如一天。
雖然說依舊可以輕松地殺死常人,獵殺死徒,但是,已經不再是巔峰了。
凜將完全版的八極拳在他沒有想到的情況下,施展出來。
“貼山靠!”
本身就是一寸短一寸險,貼山靠這種用肩與臂來攻打地方的招式,更是格外的驚險。
可是,與之帶來的。則是強大的殺傷力。
蓬勃的力量,混雜著精氣神三力,傾瀉而出。
假神父的胸口,瞬間塌陷了下去,
那是胸骨被凜一根接一根的撞斷,接著擊碎了肺葉,混雜著內髒的血液從口中吐了出來。 瞬間斃命。
哪怕有著此世之惡給他續命,都不起作用了。
長長的吐了一口氣,一絲血腥的氣味從嗓子眼裡冒了出來。
哪怕綺禮再衰弱,他也是他的師父,他的戰鬥經驗,遠不是凜能夠比擬的。
要不是她兵行險著,在最後的一擊中將自己的實力全部爆發出來,誰勝誰負,還是一個未知數。
她回頭看了一眼還在戰鬥的士郎,咬了咬牙,走進了城堡之中。
她有預感,裡面的那個存在,和她有著一定的關系。
一種不好的感覺,在她心頭縈繞。
走到了黑色的城堡大門之前,大門無聲的打開,眼前的黑暗,讓她更加的緊張起來。
她沒有猶豫,一步走了進去,然後,大門緊閉。
士郎看著凜走了進去,但是卻無能為力。
哪怕他手握寶石劍,無數條平行世界上的他為他提供了可以說是無窮無盡的魔力,以及相當程度的純陽之氣。
但是,戰鬥經驗上的差距,讓他無奈的處在了下風。
那畢竟是師從斯卡哈的戰鬥英雄庫丘林啊。
雖然說被魔化,失去了理智,但是身體本能之中的戰鬥經驗,也不是他所能抗衡的。
“呵!”
猛烈的喘息,手中的寶石劍將刺來的長槍格擋而下。
幸虧他沒有了理智,槍法回歸了常人之流,再也不能展現那種逆轉因果一般的連突刺了。
但是,他的力量,他的速度,也是讓士郎難以為繼。
“難道說,要賭上一次?”
自從上次瀕臨死亡之後,他就感覺到,當時他的體內有著一股力量,在保護著他。
從而在被長槍刺穿心臟之後,沒有當場死亡。
於是,他就對那股力量,進行了深挖。
當他召喚出saber的時候,那股力量再次露頭,在那一瞬間,他看到了一把劍鞘,在他的體內。
聯想到saber的出現,有關於她的傳說,讓士郎明白,自己體內的那柄劍鞘,是什麽東西。
“阿瓦隆”
據說可以讓持有者不會受傷流血的神器禮裝。
至於誰放入他體內的,他所能想到的,只有那個已經去世了的男人——衛宮切嗣。
“是死是活,看這一劍!”
全力的調動了來自平行世界的力量,純陽之氣,在寶石劍上凝聚出了一米長的劍芒。
雙手握劍,跨步而出。
“純陽劍術——東升西落劍無痕。”
Lancer能夠感受得到,這一劍之中,那可以讓他湮滅的力量。
後撤了半步,雙手握槍,黑色的魔力火焰,在槍上燃燒。
這就是那一天,在學校裡,讓士郎暴露的那一槍,那逆轉因果的一槍——刺穿.死棘之槍。
“阿瓦隆!”
龐大的魔力在他體內流動,讓他的魔術回路隱隱作痛,然後,灌注到存在他體內的那把劍鞘之上。
“呲。”
利刃,穿過身體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