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落下落,不停的下落。
遊卦閉上了眼,坦然的接受這一切。
這個高度,他就是開了中級的防禦外掛,也會摔得七七八八,更何況中級外掛已經用完,而且,初級防禦也被削了。
說實話,他到底為了什麽而去修煉,去變強的呢?
問了一下自己,他也不知道。
正如同幾個月前四長老對他的問話一樣,他也不知道。
也許,是為了看不同的風景?
他還沒有那麽文青,那麽,他到底為什麽會一直想要變強呢?
系統?有可能吧。
對了,話說,他要落地,需要多久的時間?
用僅剩的一點物理知識來推算了一下,得,基礎值g都不能確定,那還算什麽啊。
不過,再怎麽樣,現在,也該到地了吧!
冠陽頂上,東方灼一聲怒吼,背後的紅日圖浮現,一輪紅日就懸浮在他腦後,與東方的驕陽,交相輝映。
空氣,瞬間變得焦灼起來。
《浩蕩驕陽升天決》,只要入了第一重境界,就自行衍法的神功。
哪怕他只是初入,但是他確實是衍法的境界。
在這一刻,四周的空氣不但明顯升溫,每一次和東方灼對掌,一股滾燙的內裡就會進入程元卓的經脈之中,燙的他手臂發顫。
當下一聲虎嘯,猛虎下山圖在他背後浮現,霸意展現,將那內力驅逐。
他的一舉一動,都會有猛虎相隨。
揮手便是揮爪,轉身就是甩尾。
在此刻,他仿佛變成了一個人形猛虎。
《虎躍山澗》,這是一門流傳了千年的掌法。
並不是說它多麽的高明,而是和《大摔碑掌》一樣,描述的很直白。
為什麽會有失傳這種說法?要麽就是不留典籍,口口相傳。
要麽就是暗語密語太多,別人拿到了手裡也無從修煉。
就像是天山折梅手。懂行的人拿到了手裡,知道這是一門無上武學,可是要是不懂的人,就會認為,這只不過是瘋人的囈語,七平七宕,難以閱讀。
而虎躍山澗就是因為通俗易懂,沒有任何的暗語,這才能傳承千年。
只要有人難道秘籍,那就能練。並且,因為有著千年的傳承,原本只是普通的武學,現在不斷地完善下,也已經堪比一流。
不過,比起武尊傳承來說,還是差了那麽幾分。
但是,在遠超東方灼的內力之下,這些差距已經被抹平。
雖然說東方灼和遊卦認識的時間不久,交情也算不得深,但是,總歸是朋友啊!
算不上白首如新,傾蓋如故,但是也是說得上話,有感情的朋友啊!
內息剛剛轉化成內力,還沒有穩固,還沒有培育,就被他瘋狂的抽取,化作了一輪紅日,在他背後浮現。
猛虎咆哮,栩栩如生,彰顯百獸之王之威名。
兩個人之間,逐漸的打出了真火,或者說,程元卓已經出了真火。
什麽時候,他可以被一個小輩給傷了?難道說,他已經落伍了?絕不!
剩下的那個人則是最憋屈。
他修煉的是百煉霸王尊,一種外修功法。
渾身上下,刀槍不入。一抬手,一頓足,都有數十噸,上百噸的巨力。
一般人,可以說碰著就死,擦著就傷。
可是,對上這一群新人後生,卻有力難使。
他們之間的配合實在是太默契了,並且,所施展的功法,他根本就沒聽說過,各種奇妙的狀態讓他難以施展實力。
而啟明那裡,他同時操縱了四柄武器。
兩片明晃晃的,半月形的兵刃。不但來去如風,還一直反射著太陽的光罩,
讓達淖滸的雙眼發花。而剩下的兩枚,則是遊卦給他的夜影,來去無風。
從背後,從頭頂,從地下,從任何想象不到的角度飛了過來。
每一次攻擊,都能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傷口。
要是躲閃不及,夜影入體,啟明就會操縱它旋轉。
那就直接是一個核桃大小的血洞。
“混帳!”
達淖滸一聲呵出,聲波將空氣扭曲,飛舞的武器四散而飛。
而他也趁機瞬間近身,一柄大刀就揮斬了出去。
可是,啟明所修的輕功是身法,而不是步法。
什麽是步法,邁開大步向前走,風風火火不回頭。步法以速度為主。
而身法,則是輾轉挪移為主。
因此,哪怕達淖滸的刀法再凌厲,打不中,又能如何?
片刻之後,啟明重新獲得了武器的操縱權,再次將他逼退。
白楚樓不滿的哼了一聲,就要插手戰局,但是,卻感覺到,自己的身後,似乎有什麽不對。
遊卦張開眼,看看這到底怎麽一回事,然後,他就落入了深潭之中。
沒有水花,沒有衝擊力,他甚至沒有感覺到水的存在。
但是斑駁的水面,確實是說明他在水裡。
扭頭看去,他的心臟猛地一跳,差一點跳出胸腔。
龍,五爪金龍!
在傳說中,龍又稱九不像,蝦眼,駝頭,鹿角,獅須,蛇頸,魚鱗,雞爪,虎掌, 牛耳九種動物的特點匯聚一身。
聽起來或許很難看,但是,在直面它的時候,遊卦被那種美麗給驚呆了。
神秘,和諧,威嚴混雜在一起,這就構成了一種奇特的美麗。
它就盤旋在那裡,閉著眼,龍須隨水流而輕輕地擺動。
“這裡,究竟是哪裡?”
他的念頭還未落下,就看到,那頭巨龍張開了雙眸,天地之間多了一種光。
“昂~~~。”
從來沒有聽過的吟鳴,在他耳畔響起。
然後,巨龍的身形微微一躬,就想上而去。
當白楚樓回身之時,就看到,一線金芒從下而上,飛天而起。
一個人就站在太陽之中,他的腳下,是一頭蜿蜒的金龍。
“純陽劍法.斬龍降虎。”
一劍出,如同實質的金色劍芒斬下,劍芒身側,有龍虎相隨。
“仙人撒花劍!”
如同爆炸一般,無數朵劍花飛快的從他身側浮現,水銀瀉地般的傾瀉而出,蔓延向這一劍。
一聲龍吟虎嘯,龍虎撞向劍芒,琉璃一般的劍芒上,青龍白虎,相互交印。
這一劍,如同分海的摩西,任何劍花都不能阻擋它分毫,從中劈開。
遊卦輕輕地落在了冠陽頂上,金龍消失,而他的雙腿之上,金龍出海縱橫風雲圖悄然的烙印而上。
“怎,怎麽可能!”
白楚樓有些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語,“有法無意,也只是有法無意而已,怎會如此。”
遊卦將純陽劍插回劍鞘之內,劍護輕輕地旋轉半圈,將純陽劍固定。
“有法無意那又如何?”
“殺你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