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速度速度,極盡的速度。
將一切都甩在腦後,跨過高山,越過平原,渡過大河,飛過城池。
沒有任何的東西可以阻擋他前進的步伐。
腳下踩著的金龍,似乎也活了過來,在空中蜿蜒著身軀,似乎有祥雲出現在它身側。
雲從龍,風從虎。
神龍出行,怎能沒有電閃雷鳴。
根據記載上說,什麽時候修煉到神龍見首不見尾,那麽這門步法就是大成了。
一開始他以為是一條無盡的長龍,這樣才能見首不見尾,但是現在看來,似乎有點誤解?
“那個,遊卦,你的速度怎麽這麽快!”
“男人怎麽能說快!”
東方灼一臉的懵逼,什麽鬼,他說的和自己問的,是一個意思嗎?
遊卦一揮手,“不用管那麽多,反正我有特殊的加速技巧,只不過是有限制罷了。”
“哦。”
在此時的地龍垌,花獨醉雙拳揮舞,散發著白光,就像是一顆從天上摘下來的星辰,一拳又一拳的轟擊到怪物身上。
哪怕他老了,哪怕他沒幾天好活了,他也要用滄桑的聲音大喊出來——你爸爸還是你爸爸。
別看怪物長得大,身體硬,恢復力強,內力無窮,附帶毒素....。
emmmm,怎麽越說越覺得沒法打了呢。
但是這畢竟不是操縱者本身的身體,並且雖然每年都有九個人作為祭品獻祭給他。
那些人的體內也有對他幫助很大的藥物,但是畢竟是沉寂了不知道多少萬年的老怪物了啊。
還能活著,就已經是天地的垂青。
除了身體比較堅硬外,沒什麽太大的優點了。
雖然說他已經滋補了一番,但是距離全勝狀態,還是差了十萬八千裡。
要不然他也不會以天下作為血食了。
體內虧空的厲害,就像是餓了百八十年一樣。
而匯聚在地龍垌洞口的這些人,就是他的第一口飯。
話說回來,百八十年不吃飯.......,貌似也沒說錯?
但是,眼下被花獨醉和那一群臭小子給攪和了,他心中怎能不氣?
“來!”
魔音滾滾,席卷而去。
對於啟明他們而言算不得什麽,只不過當落入到那些人群中之後,頓時產生了反應。
有相當的一部分人雙目泛白,停下了身體,想回走了過去。
“誠哥,誠哥,你醒醒,不要嚇我啊!”
“悠,你怎麽了悠。”
“富江,快停下富江!”
“...........。”
無論他們怎麽呼喚,身邊的親近的人都是那副呆滯的樣子,然後回頭,甩開層層障礙,快速的衝回了怪物那裡。
花獨醉面色通紅,“混帳,可惡!”
一手伸出,下抓而去。
無邊的雲海之中出現了一個大手印,將所有人都抓在了手中,按在了地上。
沒一絲雲氣都將一人層層包裹,任憑他們如何掙扎,都不能動彈分毫。
就在他分神的那一瞬間,鋒利的節肢就像是長刀一樣,切割在他的身上。
鮮血飛揚。
一退數裡,花獨醉的胸腹上有著一道幾乎將他身體破開的傷口,內髒的蠕動都可以看見。
他伸手在傷口上一抹,一團黑色的毒血就出現在了手中。
內力的湧動下,血肉飛快的蠕動,傷口快速的愈合。
冷笑,“你也就是這點手段?”
雖然他說的輕松,但是已經有些複發的老態,就能說明一切問題。
“桀桀桀桀。”
怪物冷笑,“我突然想起來,以你的修為,一定是大補的血食,
吃了你,勝過千萬人!”“做夢!”
掐動指決,內力運轉,一股無名的波動從他身上傳出。
天生萬物以養人,人無一物以饋天。
以我己身,饋養天道!
某個冥冥中的意志掃過了他,讓他的實力再次提升了幾分。
《饋天決》,也是《窺天訣》。
當你注視深淵時,深淵也在注視你。
當世界關注你時,你也可以看到世界。
在那一瞬間,花獨醉隱約看到了一株碧玉小樹在無風搖曳。
“真美啊!”
他感歎地說了一聲,然後再捏拳印,衝了上去。
他的時間,不多了。
“心我拳法,心意即拳意。”
手掌捏起,如同他的心臟一般,一個跳動,無盡的大力從其中迸發而出。
“!”
火星紛飛,堅固的甲殼上留下了一個深深地拳印。
十數丈長的身體在這一刻失去了控制。
也幸虧蜈蚣這種生物神經系統發育還不完全,並不是全部的操作系統都是在頭上,身體上也有。
哪怕它是上古異獸,也是如此。
話說回來,他這麽吃盡天下以後,會不會覺醒血脈,變成鯤,然後突破失敗,變成腐鯤什麽的。
上古神種再出來,做一個剁椒鯤頭?
想想就刺激。
憑借《饋天決》帶來的影響,他暫時性的突破了怪物的影響,借用了一部分的天地元力,一個接一個巨大的拳印飛了出去,打的他渾身作響。
“我要你死啊!”
吼著,身體就盤旋了起來,變成了一個扁平的圓盤,上百對節肢在地上一用力,就彈射了出去。
在空中迅速的旋轉,數不清的腿變成了鋒刃,切割向了花獨醉。
'“失了智了嗎!”
他內心想到,這可是不智的選擇。
不過,對方犯下的錯,那就不要怪他抓住機會打死他!
腳踩虛空如平地,腰身弓起,力量似乎在傳遞。
從他腳底開始,逐漸的疊加,逐漸的倍增,迅速的向上傳遞。
“嘣!”
仿佛在虛空中有著一聲弓弦的響動,花獨醉就像是一杆大槍,渾身上下筆直,力量最終傳遞到他攥起的右拳上。
“嘩!”
就像是破碎的水球,十數丈的身體變成了碎屑,變成了肉沫,變成了血水,流淌而下。
與此同時,還有幾丈長的尾巴掉落向地上。
但是,與此同時,怪物的頭從那一盤之中探了出來,一口就將花獨醉吞了下去。
“桀桀桀桀,這天下,還有誰能阻我!”
他高聲的大喊道。
“我來!”
西方的天空亮起了金紅色的光芒,就如同今天的太陽從西方升起一般。
一種天敵的念頭,從他的心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