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是每個人進步的天性。
雖然說好奇心害死貓,但是,仍有不知道多少人講這句話拋到了腦後,將性命丟在了裡面。
不過,正是因為這種天性,人們才有了更進一步的可能性。
不過,一般情況下,我們會把這種好奇心並付諸行動的行為,叫做作死。
人生嘛,不作不死,作的次數多了,也就是那樣了。
丹藥嗎,不就是加點朱砂,也就是水銀,加點鉛嗎,這又怎麽了?
三聚氰胺吃得少還是地溝油吃得少?
就是皮鞋做的膠囊,不也是吃了那麽多年一點事情都沒有?
人生啊,你要是不吃一點不在常人食譜上的東西,你好意思叫做吃貨國國人?
什麽是吃貨國,不是能吃,而是吃的范圍廣。
不就是大頭娃娃嗎,不就是容易得絕症嗎,人口本來就那麽多,消耗一下不也是很正常?
疫苗過期了?哎呀,你看,豆腐過期了都會變成臭豆腐,聞著臭,吃著香,最高指示不是說了嗎,城隍廟的臭豆腐還是那麽好吃。
所以說啊,疫苗過期了那又怎麽樣,死不了人的。
所以說,永遠不要小看一個人的承受能力啊。
為什麽這麽說呢,遊卦看著煉丹爐裡流淌的銀色液體,就開始向後撤。
自己又不學煉丹,幹嘛有那個好奇心。
沒事幹了過來偷窺,今天修煉了沒?步法掌握了嗎?飯還沒做吧!
“所以說,我能不能先撤了?”
遊卦蹲在牆角,抱頭,瑟瑟發抖害怕限定,jpg。
自己沒事過來偷啥窺,還他喵的不開隱身,沒多久就被抓了。
爐子裡的可是水銀啊,那玩意的揮發性賊強,關鍵的是下面還有火在加熱,他現在都感覺中其中充滿了水銀的味道。
要死要死,重金屬中毒可不是什麽好玩的事情。
“你怕什麽?”
四長老將藥草的粉末投入到丹爐之中,內力在丹爐之中燃燒。
她特意的修煉了“千燃萬變決”這種內力化火控火的法門。
雖然說內力化火只能有幾百度的溫度,可是對付那些草藥什麽的,這幾百度的溫度已經夠用了。
就是不夠用,也可以操縱燃料的火焰。
這也算是在藥師界比較常用的法門了。
在她的操縱下,水銀在丹爐之中緩緩流動,藥草掉落進去,不見波瀾的就被均勻的擴散開。
遊卦哭喪著臉,看著那水銀在添加了藥草之後慢慢的變了顏色。
“四長老,那可是水銀。”
“我知道啊!”
說完,她又抓起一把鉛粉扔了進去。
“有毒的!”
“然後呢?”
然後呢,然後呢,你能不能不要說的那麽理所當然,會死人的啊!
聽到了遊卦的怒吼,四長老不屑地一笑。
“你以為,你還是凡人嗎!”
將一碗藥水從爐口倒了進去,哧啦的一聲,水蒸氣升騰。
“你已經結印,那麽,你就已經開始脫離凡人的領域。結印以後,有的可以無懼刀兵,有的可以延壽千載,有的可以上天入地,為何還要畏懼這小小的一個水銀鉛粉?”
她看了看火候,再次添加了三片草葉,然後關上了爐口。
“就是凡人,配合上藥引,加上一定的呼吸導引之法,也可以無懼這些毒素。”
“一顆丹藥入腹,想要發揮出最大的藥效,就必須有這些東西。”
她算了一下火候,捏住幾粒細碎的碳屑,從爐低扔了進去,瞬間,火焰升騰,又轉瞬熄滅。
手指將上面的開關擰了一下,滋的一聲噴出一股蒸汽,
停了幾息,四長老又將它關閉。“加入水銀,鉛粉等物質,對於常人而言確實是可以致命,但是對我們而言,只不過是刺激腸胃然後加速血液循環而已。這樣一來,才能保證,丹藥在最短的時間內,有效又快速的流通全身,發揮出自己最大的藥效。”
說完,她將幾根看起來就難以燃燒的木炭扔到了爐低,看著它們慢慢的點燃之後就松了手。
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自製的茶水,“其實,我發現了一個問題,其他人身上也有一些,但是在你的身上,格外的嚴重。”
遊卦在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確實,有一些異物,在侵蝕自己的身體,那就應該是水銀蒸汽。
但是在純陽之氣的自發性的遊走之下,被排除,被泯滅。
就是肺部受到的損傷重了點,但是也就是轉眼間的事情。
他是有初級恢復外掛,十倍的恢復速度。
但是要是在別人的身上,也就是幾個呼吸的事情。
四長老輕輕地敲了敲桌子,“你給我聽啊!”
她看著遊卦的樣子,歎息了一聲。
“你已經走上了這條道路,那麽就給我把以前的放下。你已經不是普通人了,不要用普通人的眼光來看待事物了。”
“每到一個階層,你就要用那個階層的眼光去看事物,要跳拖出去,否則,你會被那萬千紅塵迷住了雙眼,最終迷失自己的道路。”
“夏蟲不可語冰,螻蟻不可言飛。你是蒼鷹, 就不要在意些許米粒,你是蒼龍,就不要困頓於臭水溝。”
“你可以憐憫,可以施舍,但是,不要和他們站在同樣的角度,同樣的高度。”
“那將會是你的後腿,你的累贅。”
“大多數的人,在不斷地成長中,眼光自然而言的拔高,眼界也會拓寬。當你可以拔山之時,你還會在意擋在面前的石頭嗎?”
“可是,我看你卻沒有絲毫的變化,依舊用普通人的目光來看這個世界,這樣不行啊。”
遊卦有些沉默。
四長老看著他的樣子,歎息了一聲,“算了,你先出去吧,自己好好的想一樣,應該怎樣去做,去找到你以後的道路吧。”
“弟子告退了。”
遊卦微微一拱手,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你現在對她說這些,真的好嗎?”
她看了一眼不知道啥時候出現在身側掌門人,“切”了一聲。
“你們讓他進來的還是太草率了,我這算是給你們補上那個考研,怎麽,有問題?”
“我怕他想不開,走了錯路。”
“年輕人嗎,”四長老輕輕地抿了一口茶水,“走錯了道路,不是很正常嘛?要不然,要我們這些老家夥幹什麽?”
掌門輕輕地捋了捋胡須,“我們老了啊,未來,還是要看年輕人的啊。”
“要老也是你老,現在給我滾出去。”
遊卦抬頭望了一下天空,太陽依舊光明刺目,可是,他真的錯了嗎?
想不通,弄不懂,搞不明白。
算了,自己就是一條鹹魚,走一步看一步吧。
得,掌門他們的擔心,白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