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某致和牌的臭豆腐,就有一部分售往海外。只是,現在,國際形勢這樣,根本就賣不出去啊。
本來就有滯銷的跡象,現在好了,國家需要嗎,兩折拿走,賠本大甩賣,權當支持國家前線了。
然後在一批覺醒者的幫助下,第二天十噸的臭豆腐就運到了前線。
與此同時,緊急加工出來的投石機也運到了前線。
這是經過某些發燒友特別研製出來的投石機,投射距離可以達到兩公裡。
然後在投石機的建造材料之中,還摻加了一定程度的特殊合金,讓它的射程達到了恐怖的五公裡。
這要是在古代,那可就是真正的大殺器啊。
只不過,這個距離,對於現在來說,就很一般了。
畢竟,一般坦克的最大威力射程是三公裡,但是,極限射程卻是二十公裡。
尤其是在這個異世界,有一些很特殊的材料,讓兵器的材質提升,所以,有了更強的攻擊距離。
不過嘛,這個投石器有著強力的攻擊距離,也有著超牛逼的韌性。
時間緊急,沒有配上輪盤,滑輪組什麽的減力的裝備。
於是,十多個c級的力量系覺醒者站了出來。
一噸多,接近兩噸的力量,也夠用了。
一個接一個大缸,裡面裝滿了黑乎乎的,因為震蕩變成了一團的臭豆腐。
在場的人根本不敢開蓋子。
雖然說華夏人基本都吃過這玩意,這是這麽衝的,還是第一次見。
“長官,要不要再加點榴蓮?”
在發射前,有個人突然問道。
滿將軍想了想,“算了,時間來不及,也太貴了。不過,這些東西也夠他們吃一頓的了。”
“準備!”
十多個力士,光著上半身,肌肉疙瘩在鼓動,“咯吱咯吱”,艱難的聲音響起。
二十多米長的搖臂,被完成了弓形。
“瞄準了沒有?”
“瞄準就緒。”
滿將軍的臉上帶起了笑容,“敢跟老子玩化武?”
他想起那種味道,現在都有些乾嘔。
最直接的表現,那就是這一兩天,後勤物資的消耗減少了一半多。
為啥?被熏得,吃不下飯唄。
“發射!”
呼嘯的風聲響起,長長的搖臂幾乎是下個瞬間就豎立起來,上面所放置的盛滿了華夏士兵的愛的大缸,消失不見。
數公裡外,毛熊的營地。
有幾個正在放哨的士兵,倚在車輪上,吞吐著煙霧,互相侃大山。
別認為毛熊的士兵紀律有多好,很多起因為士兵擅自在基地內發自拍從而被別國讀取了內部資料的事故發生。
不過,這幾個人還不錯,偶爾的一撇眼,看到了幾個黑乎乎的東西從遠方飛了過來。
“那是什麽鬼東西!”
他們下意識的拿起了槍,對著那些東西突突了出去
運氣不錯的,擊中了幾個大缸。
黑色的半固體凌空飄灑,然後爆炸聲響起。
早就裝在缸內的定時炸彈發生了爆炸。
缸內的臭豆腐爆射出去,而被打破的,早就飄灑在空中的那些,飛散的范圍更加廣闊。
一個炊事兵端著一筐大列巴從夥房裡面走了出來,然後,臭豆腐騎臉。
“嘔!”
他當場差一點吐出來。
“混蛋,對方扔的是米田共嗎!”
一波還不夠,
一共扔了五波,十噸的臭豆腐,一點都沒剩的覆蓋在這營地裡面。 這個時候,正好是午飯時刻。
毛熊們都餓了,鼻腔之中聞到的都是濃鬱的香氣。
正在流口水的時候,那啥一樣的東西落了下來,滿臉,滿身,滿營地都是。
誰tm還有心情吃飯啊!
滿將軍站在山頭上,用望遠鏡看著這一幕,滿意的點了點頭。
“雖然說比不上對面的化武,但是,咱的這個更便宜不是,啊?”
然後一揮手,“去告訴後勤,我還要五十噸,盡快給我弄過來。”
反正這次他們佔據的地勢海拔比對面高十八米左右,然後又緊急調來了兩個b級風系大佬,專攻操縱的風系b級大佬。
下次還敢用那化武,直接給他吹回去。
一天后,聯合國那裡,毛熊直接拍了桌子,“華夏,你們使用化武,請你們做出解釋。”
華夏方的代表伸了個懶腰,“證據呢?請用證據說話。”
當時他們說毛熊使用化武,但是根本沒有絲毫的證據。
毛熊的臭鼬三號實在是太詭異了。
有著異常強烈的味道,但是,會在五個小時內自我降解。
降解後的成分,和屁的成分有著九成九的相似度。
這就難辦了。
畢竟,等收集氣體,運到聯合國,再召開會議,進行研究什麽的,時間早就過五個小時了好吧。
就是沒過,人家稍微的一拖延,也就過了。
看著毛熊桌上的那一瓶黑乎乎的東西,華夏代表從桌子下面拿出了一個小瓶,上面有著三個大字——王致和。
“抱歉,沒吃早飯,我先吃一點。”
他又拿出了兩個白花花的饅頭,擰開了瓶蓋。
呵,在場的人大部分都捂住了鼻子。
只有腐國人閉上了眼睛,“啊,熟悉的臭味。”
emmm,人家那裡的吃食,說一個笑話,腐國美食。
“我們的特產,臭豆腐,要不要來一塊?”
看著華夏大使筷子上的東西,然後又對比了一下毛熊桌子上的那瓶證物,怎了一下舌頭。
消息傳回了毛熊部隊那裡,所有人一聲哀嚎。
人家這是食物,不是化武,但是每天都扔,都趕在飯點。
這誰能受得了?
“撤退撤退。”
在這味道的攻擊下,已經有很多士兵都出現了精神不振等狀況。
再不撤退,那就真的沒啥戰鬥力可言了。
在撤退的途中,那個炊事兵手中拿著一個小瓶,裡面放著幾坨黑乎乎的東西。
“據說,這是食物?”
身為炊事員,怎麽也會有這一顆吃貨的心。
“要不要嘗一下?”
“不不不,這是惡魔的食物,這是來自地獄的物品,我是說什麽也不會品嘗的。”
“恩,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