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焊接的死死地盒子裡,不停地傳播出信號,隨時定位自己的方位。
閃光掏出了匕首,一刀扎了下去。這時他才發現,這盒子的材質,竟然是特種合金!
並且,看材質,還是純特種合金,比他手裡的匕首的純度都高。
全力一刀下去,竟然沒有絲毫的痕跡。
“凸(艸皿艸)!”
怒罵了一聲,這也就是說,他必須要帶著這個信號發射源,狂奔數千裡回去。
這有隱身和沒隱身,有什麽區別啊!
這個時候,他看到了一個暗記,眉頭一皺,跑向了指定地點。
克裡斯坐在一個不大的谷地內,叼著一根香煙。
長長的煙灰,整根的在煙頭上,沒有絲毫的掉落。
下一刻,煙灰自己飛走。
他知道,自己等的人來了。
“把盒子拿出來吧。”
他將煙頭一扔,管它什麽火不火災的,管他毛事。
閃光沒有廢話,後面的人不到半分鍾就能追過來。
他將自己胸前戰術口袋裡的盒子掏了出來,遞給了克裡斯。
克裡斯摸了一下戒指,輕聲一笑,“我的這個異能也是很有用的嗎!”
說著,手指一點明明被焊得死死的盒子,在他的手指之下,焊縫竟然憑空斷開。
將小小的玉片丟給了閃光,然後將盒子放在了自己的懷裡。
“雖然不知道你是哪一位,但是,快點走吧,我為你阻攔一點時間。”
閃光沒有猶豫,因為背後已經能夠看到追上來的人影。
他抬起手,對克裡斯敬了個禮,雖然對方看不到。
然後轉身就走。
乾這一行的,早就有了覺悟。
克裡斯站起來,回頭望去,在層層的山水之後,有著他從來沒有見過的祖國。
“祖國啊!”
他再次的轉動了一下戒指,“抱歉了,沒有辦法給你承諾了。”
然後,他堅定地抬起頭。
靈魂,在燃燒,血液,在沸騰。
這一刻,他用上了自己全部的力量,潛力,以及未來。
追上來的人們早就看到了那個人影站在那裡,進了才發現,竟然是克裡斯。
“哼,黃皮猴子,果然值不得信任。”
有人冷哼了一聲,揮手推出一道金黃色的光芒。
克裡斯冷笑,無所畏懼的看著迎面而來的金光。
“老子姓克,名裡斯,生生世世華夏人,來世還生紅旗下,沒有忠誠,何來背叛!”
說著,體內的劇痛以及空虛湧上了他的腦海,他痛苦的大叫著,也爽快的大笑著。
這是一朝解脫的笑容。
“我現在宣布,關門了啊!”
他的身體,化為了灰燼。
下一刻,他們仿佛看到了一個大鎖,鎖天拿地。
在這一刻,克裡斯燃燒了自己,讓自己暫時性的進入了b級,這就是他的專屬能力。
這一刻,在場的人,無論是誰,都不得不停下腳步。
因為他們向錢邁動的能力,已經被克裡斯徹底的封鎖。
“給我開啊!”
“開開開!”
“萬鎖頓開!”
“極限撕裂。”
這一刻,人們施展了自己全部的手段,但是,卻沒有任何一種有效的。
他克裡斯封鎖的,本來就是虛無縹緲的概念,這已經算得上是沾了a級的邊,他們怎麽能輕易地打開?
除非,
也有人有著克裡斯的覺悟,用自己的生命,換來大家的自由。 可惜,在場的,沒一個人有著這種覺悟。
畢竟,這個強度,也只能困住他們一分鍾啊。
一分鍾對方有、又能跑多遠?加把勁也就追上去了,是吧。
再說了,也不是只有他們這些追兵啊,前面還有堵截的不是。
哎呀,他隱了身,看不到人,那就不怪我們了,對不對?
再說了,對方肯定跑不掉的。
他們這裡有個精神系的異能者,已經在他身上種下了精神印標,只要對方沒死,他的方位就永遠也躲不過去。
“話說,克裡斯是異能者,還是如此強大的異能者,為什麽在資料上沒有顯示!”
“我哪裡知道!你問基地負責人啊!”
“基地負責人呢?”
“貌似,剛剛的事故中,被炸死了。”
“.............。”
他們不知道,基地負責人活著也會很鬱悶,畢竟,克裡斯進基地的時候,可是檢查了多遍,一點異能的痕跡都沒有,他是怎麽有著這麽強力的異能的?
很明顯,克裡斯的異能,就是“鎖”。
開鎖也好,關鎖也罷,都是他的異能。
為什麽那些研究物會出來?還不是因為他把門給打開了。
並且他放出來的,大部分是生物,就是有機械部分,也不是主要部分,否則,直接黑了它們的程序,一切就萬事大吉了。
他的鎖,不但是有形有質的東西可以鎖,無形物質的東西,就比如說這個行動力,他也可以鎖。
只不過,概念越抽象,需要的實力越強就對了。
所以,他當時只不過是將自己的異能給鎖了而已。
任你怎麽檢查,他都沒有異能,畢竟,鎖起來了,你怎麽能發現?
這個時候,那個精神系的異能者眉頭一皺,“嘶,那個人的速度好快,已經快到邊境了!”
“什麽!”
不由得他們不驚訝,雖然說漢斯貓也算不上是什麽國土太大的國家,但是,這也不是他能這麽快的到達邊境線的原因。
“你沒搞錯吧!”
那個異能者點了點頭,“沒有,他現在已經跑了三分之一了。”
“嗨,才三分之一.....。”
還沒有說完,那些人就一臉的臥槽。這才多久,沒一分鍾吧!這就三分之一了?也就是說,他還有兩分鍾就跑出漢斯貓去了?
當然,路上說不定有什麽山啊,河啊之類的東西阻擋他一下,但是,這tm能擋多久啊!
不行不行,這事必須要上報,再不上報就晚了。
然後,這種情況下,上頭當然不敢推諉。
立刻通知了整個歐萌,然後,通過歐萌篩子一樣的情報網,可以說整個世界都知道了。
於是,在歐洲大路上,展開了一場狩獵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