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諾大笑著,身上的衣服被膨脹的肌肉撕碎。
“華夏的強者啊,來展開對決吧。”
說著,真正沙煲一樣大小的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攻殺了過去。
那道劍芒雖然一閃而逝,但是卻在遊卦的內心中留下了深刻的痕跡。
當他看到皮諾攻殺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出劍了。
就憑他才剛剛接觸劍的水平,還做不到念至,劍到的境界。
下意識的,就用出了他現在還最為熟練的何家拳法。
不過,為了防止一下打死人,他隻用了自己五成的力量。
五噸的力量,對於常人而言那是致命的,但是,在這裡,要是被五噸的力量打死,那可就是真的笑話了。
“咚。”
擂鼓一般的聲響,在這不小的洞窟內回蕩。
兩人同時後退了三四步。
“好大的力量。”
兩人在內心中同時驚歎道。
皮諾興奮地舔了舔嘴唇,“對對對,來吧,讓我們拳對拳的來上一場,來上一場真男人的對決!”
戰神的血脈,毛子的傳統,讓他的熱血沸騰了起來。
對著自己的胸口猛錘了一拳,腳尖撚地,猛衝了過去。
遊卦冷哼了一聲,右手擺在自己的身後,左手平坦在前,“誰怕誰啊!”
沒人能看到,他微微發顫的右手。
馬丹,他是有十噸的力量,但是並不代表他不會疼啊!
雖然不至於讓他骨折或者說肌肉拉傷什麽的,但是,疼啊!
遊卦預測,除非自己開了防禦外掛,否則,自己永遠免疫不了這種疼痛了。
“先等一下。”
遊卦五倍音速之下一個瞬身,閃過了他的攻擊。
只是短距離的位移,別人會認為他有特殊的爆發技巧,現在的他,不是暴露移速外掛的時候。
皮諾皺起眉頭,看著遊卦,滿臉的不爽。
然後就見遊卦取下背後的大弓,雙手用力,“嘣”的一聲,長弓折斷。
二三十支長箭,也被他折成了兩段。
他大笑,“好,果然是真漢子,就讓我們肉對肉的來上一場激情的對決。”
要不是毛熊那裡明確禁止同性戀,否則的話,遊卦肯定會菊花一緊的。
肉對肉,基情的,咦!
深吸一口氣,隱有雷鳴在胸腹回蕩。
“殺!”
吐氣開聲,去掉負重拖累之後,遊卦十噸的力量全部開啟。
五噸的力量勢均力敵,那麽我就不客氣了。
堅固的岩石被他踩出一個大坑,特質的戰鬥鞋也發出了悲鳴。
隻憑借自己的力量,遊卦就突破了音速。
“啪!”
白色的音浪在不大的洞窟內回響。
超音速帶來的衝擊,在這裡不斷地回響,讓那本來殺傷力不弱的衝擊波的威力更加的強大。
不少人都被震得惡心,嘔吐。
身體比較弱的,在這一聲之下,甚至已經暈了過去。
好吧,這也是意外之喜,遊卦可沒想到這個。
在這裡面,影響最低的,就是程所安了。
他在看到遊卦蓄力的時候,就有了預感。
畢竟他在虛擬之境的時候,就見識過遊卦肉身突破音速,引發音障的情形了。
尤其是在這個不大的洞窟內,身為一個理科生的直覺,讓他瞬間在身邊構成了一個真空罩。
哪怕你音浪再強,
就是不慌會被撞倒在地上。 你能拿真空如何?
在這猝不及防之下,皮諾硬生生的被擊飛出去,撞到在山岩之上。
蛛網一般的裂痕在他背後浮現,些許的碎石落在他的腳下。
輕輕地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目光變得鋒利起來。
“我發誓,我必將取得勝利!”
提爾是契約的擔保人,盟誓的臨護者。
皮諾用誓言,來對自己的血脈發出了請求,他必將要取得勝利。
血脈回應了他的誓言,來自於他先祖的長刀,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提爾之刃,手握此刀者,必將取得勝利。
好吧,一般這麽說的,拿著這種武器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比如說誓約勝利之劍。
一般看似普通的長刀出現在皮諾的手上,樸素的刀面,以及永遠不曾乾涸的鮮血。
雖然只是時間長河上提爾之刃的投影,但是,卻也讓人的內心之中發寒。
隨手揮出,劈斬向直衝而來的遊卦。
“叮!”
在最後關頭,遊卦將自己腰間的特質長劍拔出,格擋住了這一刀。但是,他也被皮諾的巨力所擊飛。
“雖然很想和你來一場公平的對決,但是啊,這個傳承,我要定了。”
毛熊的國度,人口本來就稀少,再加上傳承極度依賴血脈。
雖然說覺醒者的實力一般都不弱,可是,基數實在是太少了。
而華夏的傳承,那種普遍性,那種凡九竅者皆可成道的特性,讓不知道多少人眼中發紅。
當年八國聯軍入侵的時候,最大的目標就是找到傳承,帶回去。
可惜,雖然奴性在這三百多年的時間裡刻在了骨子裡。
但是,華夏人的五千年的自傲,卻是時刻的流淌在他們的血脈中。
不知道多少傳承,在威逼之下,和敵人同歸於盡。
在那個時期,不知道斷絕了多少的傳承。
要是說對華夏的傳承最眼紅的,是美利堅的話,第二就是毛熊了。
所以,哪怕是立下了誓言,皮諾也要將傳承帶回去。
看著劍身上的痕跡,遊卦瞳孔微縮。
他可是清楚地記得,這把劍的極限承受能力。
但是,按照現在來看,只需要對著同樣的地方砍三刀,這把劍就會折斷。
果然,不愧是提爾之刃嗎?
他沒有多想,直接抬手,用出了全力,將長劍扔了過去。
皮諾可是戰神的後裔,那可是戰神啊,戰鬥的本能已經在他血脈中,混雜著伏特加流淌。
戰鬥意識,會比他這個基本沒打過架的人還不如?
與其用著注定會被砍斷的長劍來和皮諾對決,還不如堵上一把。
長劍飛出,皮諾只是輕輕地一磕,就將它碰飛。
然後,他就看到遊卦衝向了那一堆遺物,將手握在了一把劍柄之上。
“老呂,你可要給點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