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ln,通江入海口,遼河平原那裡,有那麽一小塊山區。
某座小山的山頭,有著一個孤零零的墳。
附近有著一個何家鎮,聽名字就知道,這是何英黎的故鄉。
遊卦手裡捧著一束茉莉花。
這是當時開玩笑的時候說的,程所安說,在他死後,請在他墳頭種滿鬱金香,他喜歡它的花朵。
吳卿誠說,看他時請帶一朵茉莉,他喜歡那個味道。
而遊卦大笑著說:“那我就選無花果的花就好了,在沒有找到這朵花之前,我是不會死的。”
然後他就被打了一頓。
“呵。”
遊卦嘲諷的笑了一下,他想要安安穩穩的不搞事的過小日子,然後老黃死了,他一腳才進了是非窩裡面。
然後他想,自己身邊的人過的好好地就行,結果,吳卿誠死了。
諷刺啊。
“呐,我來看你了,頭七沒來,別怪啊!”
遊卦將茉莉花放到他的墳前,一聲輕歎。
誰能想到,他走的那麽急,又那麽的乾淨利落。
“人死如燈滅,有什麽可怪的。”
何英黎雙手插在兜裡,倚在一棵松樹上,看著天空。
“你來了。”
“我就在山腳那個地方。”
順著何英黎的目光看去,在枝葉的後面,一間小洋房露出一絲絲尖角。
“挺好的。”
何英黎提了提腳下的泥土,抬起了臉,“你怎麽突然想起來來這裡了。”
看著她有些清瘦的臉,遊卦張了張嘴,他現在倒是有些緊張了。
畢竟他也只是一時激動就幹了摘世界樹的樹葉這種事。
現在想來,自己是有多麽的不靠譜。
先不說自己的推測是不是真的,世界樹的樹葉可以幫助何英黎進入a級。
就說那和氏璧吧。
只是一個碎片就有巴掌大小,那分明是已經是成熟了的樹葉。
而自己的這枚,總共也就是一個巴掌大,粉嫩的不能再粉嫩,真的能起到作用嗎?
何英黎微微的皺了皺眉,微微動了一步,“有話就直說,吞吞吐吐的,和個娘們一樣。”
“娘們也沒你這樣的啊。”
遊卦吐了一句槽,然後也想開了,得了,自己做都做了,能不能成,看命唄。
“接著,試試看,能不能幫你一把。”
說著,就將那枚珍貴的樹葉丟了過去。
“這是什麽?”
何英黎接過那枚樹葉,頓時感覺心頭的抑鬱一輕,整個人都精神了幾分。
“這是什麽,有什麽用?”
“我tm哪知道。”
遊卦捏了捏下巴,推測的說道:“你把氣勁灌注到裡面試試?”
“這到底是什麽啊!”
何英黎這麽說著,運起了氣勁,注入到樹葉之內。
“你就當做小和氏璧吧。”
何英黎已經聽不到了,她身上的氣勁蓬勃透體,四周十多米范圍之內的樹木草葉,瘋狂的生長。
遊卦就知道,自己的推測應該成功了。
只不過,她能不能進入a級,就看天命了。
遊卦坐在吳卿誠的墳前,不斷地出手,將蔓延過來的雜草樹枝斬碎。
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好啊。
就在他感歎的時候,他的手機瘋狂的響動了起來。
拿出了手機,特備局的app,在飛快的閃動。
他的心中,
出現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渤海突顯特大海嘯,峰高二十三米,正撲向遼河平原,緊急調動水系,土系異能者,前往攔截。”
下面播放的,是衛星即時信息,一道白色的海浪,飛快的撲了過來。
“淦!”
這是遊卦內心唯一的想法。
無論是從時間上來說,還是地理位置,很明顯這不是巧合。
這一切,都是對著他來的。
不不不,是對著何英黎。
難道說,這就是後果嗎?
他內心苦澀的想到。
可是,他又有什麽辦法?
他可是肌肉蠻子哎,現在倒是有了一個什麽所謂的山形,那他喵的沒啥鳥用啊。
尤其是這種情況。
十多後,已經有一行人站在了通江入海口那裡。
這個時候,已經能夠看到天際的那一抹白線了。
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裡是遼東灣,是一個喇叭口。
你們想到了什麽?沒錯,就是錢塘江大潮。
海浪的高度,不但沒有絲毫的下降,甚至還更提高了數米。
“這他媽的,怎麽辦?”
一個人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他的背後可是遼河平原,不遠處就是沈陽。
一省省會,人口大城市。
要是出了什麽問題,那可就是千古罪人。
“老子拚命把這水頭壓一壓,至於其他的,我可就不管了啊!”
一個水系異能者踏波而去,身後帶著夢幻般的藍光,所踏之處,風平水靜。
“給我,定!”
綿延十數裡的水波,頓時一滯,等到它再次前行的時候,已經下降了幾米的高度。
然而有啥卵用?
二十六米的浪潮,後面還會再高一點,啪嘰這麽向岸上一衝。
好嗎,百裡汪洋。
那個水系異能者沉入了海裡,一點猩紅,被浪潮所衝散。
那可真是盡力了,他的全部的力量,在剛剛短短的一瞬就宣泄的一乾二淨。
就差燃燒精神力了。
“我說,兄弟們,我打算身化固堤,你們有啥想法?”
一個人嚼著口香糖問道。
“沒辦法,也只能這樣嘍。”
剩下的三個人全是土系覺醒者, 他們笑著說道。
在四百八十多年前,南方發生了一起海嘯,據史書記載,浪高三丈。
差不多就是九米多一點。
這也算不得啥,關鍵的是,發生的地點,衝擊的點有一個地方很特殊,那就是錢塘江入海口。
每年那裡會發生一場奇觀,那就是錢塘江大潮。
只是普通的較大一些的浪潮都能有這個奇觀,那麽,海嘯呢?
後面可就是南京,那個時候是金陵。
也是一個大城市,這要是淹了,那就有的亂了。
於是有人自行站了出來,哪怕是一個c級,那個時候叫做丙,也叫做掛耀,也叫做....。
好吧,那個時候的稱呼很多,反正就是現在的c級就是了。
他燃燒自己,身合大地,硬生生的錢塘江入海口那裡升起了一座堤壩。
擋住了大部分的錢塘江口。
雖然說以後沒有了宏偉壯觀的錢塘江潮,但是,損失也降到了最低。
而那座堤,被當地人稱作固堤。
時至今日,每年都有人前去上香祭拜。
他們堅信,當年的勇士沒有死,他的靈魂還在那座大堤裡面,看著後世的人們。
當年,就是瘋狂的八國聯軍,東瀛倭寇,在路過這裡的時候,都人下馬,槍去彈,以示尊敬。
“就憑咱幾個的話,應該夠了。”
“是啊,夠了。”
他們沒有看到,在高空中,一個人影凌空而立,背後,昆侖巍峨。
“我的意,我的道,是為守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