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新快樂保險的推銷員,請問您....。”
“嘭。”
“您好,能耽誤您一點時間嗎,我是新快樂保險的推銷員,這是我們的傳單。”
“為什麽傳單上寫著康宇醫院?”
“啊?這個....,我接的任務比較多,也許,拿錯了?”
“嘭。”
兩個人一路吃了閉門羹,走到了八樓。
在一棟屋門前,眼眸微微的迷了起來,然後敲開了房門。
“喂,您好,有人在嗎?”
一個挺著個大肚子的禿頂大叔打開了房門,“請問有什麽事嗎?”
“是這樣的,我是新快樂保險的推銷員,啊,這次沒拿錯,那個,請問您有興趣嗎?”
“好的。”
那個大叔微微的一點頭,接過了傳單,“我會仔細看的,如果有興趣的話,會聯系你的。”
“多謝您了,我就不打擾了。”
等那人關上了房門,遊卦給程所安一個眼色,他明悟的點了點頭。
他們不知道,在這個花園之外,有許許多多的視線盯著這棟樓房。
“我們不行動嗎,皮諾?”
諾娃坐在冷飲店裡,吃著冰淇淋,問向身前的單手男人。
皮諾低著頭,一隻手輕輕地攪動著奶茶,搖了搖頭。
自從他斷了一條手臂之後,對於血脈的領悟程度大幅度的提升,現在已經隱隱約約的到達了c級的巔峰,說不定過段時間就能進入b級。
其實也對,畢竟,當年提爾的知名事件之一,就是欺騙芬裡爾套上了那條鎖鏈,而作為代價,違背了誓言的代價,那就是失去了一條手臂。
現如今,也許是無意,也許是命運的安排,提爾血脈的傳承人,也因為誓言丟失了一條手臂,這不得不能說是一種巧合。
但是,正因為這種巧合,更讓他理解了自己的先祖,理解了自己的血脈,從而更近了一步。
不得不說,血脈這種東西,比異能更加容易提升。
只要找對了方法。
“為什麽要行動?”
皮諾的臉上有了些許的胡茬,看樣子,雖然實力提升,但是斷了一條手臂對於他的影響還是很大的。
“你不覺得,這個旭日組的總部的消息得來的,太容易了嗎?”
說完,他四處看了一眼,教會,51區,銜尾蛇,魔道會,還有他們毛熊的九界。
基本上所有的人都知道了。
呵,對面可是有一個真實智力系的啊,現在世界上或明或暗存在的真實智力系的人,恐怕不超過五個人。
那麽,他們的總部,憑什麽就這麽容易暴露了?
這絕對是一個陷阱。
“等著看吧,很快就會知曉了。”
沒多久,遊卦他們來到了陽台上。
“怎麽,找到了?”
程所安按了按帽簷,問道。
“恩。”
遊卦點了點頭,他確實是有所發現。
在802的房門的一個微不可查的角上,有著一個膏藥旗。
然後打開房門,那個胖大叔的身上,一舉一行裡面,都帶有一絲絲的東瀛的感覺。
只不過,因為滅國了數十年,對於東瀛的記載已經不多了,很難有人看出來。
但是,如果是有心人的話,還是能看出一絲一毫的蹤跡。
“那就上啊,愣著幹啥?”
遊卦搖了搖頭,“我總感覺有些不對,
似乎是有人故意引我們來這的。” “故意?”
“對!”
遊卦點頭,然後歎息了一聲,“故意也沒什麽,能抓到一個是一個,但是,我就害怕,這是打草驚蛇啊!”
聽了遊卦的話,程所安嗤笑了一聲,“打草驚蛇?呵,別忘了,你分析的,我們就是那兩條將水攪渾的魚,他們不動,他們又怎麽好渾水摸魚?”
程所安說著,指了指上面。
苦笑,“是我多慮了,那就走!”
說著,便從天台之上,一躍而下。
下方有人傳來尖叫聲,遊卦也沒有理睬,十噸的力量灌注全身,五倍音速的神經反應速度,讓他能夠清楚地看到自己降落到了什麽位置。
伸出手。
“啪啦!”
一聲脆響,玻璃碎成了粉末。
手上那一層薄弱的氣感,讓他的雙手不至於被玻璃扎破。
抓住了窗戶,遊卦翻身進去。
“誰!”
有人驚訝的大喊,然後火球撲面而來。
這個時候,程所安禦風而來,伸手一揮,龍卷化作風錐,絞入火球之內,席卷著火焰。
風錐變成了風火之錐,逆襲回去。
腳下用力,一個大坑出現,樓下傳來叫罵之聲。
遊卦沿著火球來的方向,將牆壁撞破。飛濺的碎磚有若子彈一般,傳來陣陣慘叫。
在煙塵之中,一抹刀光浮現,遊卦反手握去,五指成鉤,緊緊地捏住了太刀的兩側,輕輕一用力,長刀折斷。
隨手一擲,斷刀帶著身體倒飛出去,釘在了牆上。
“桑田君!”
這一聲稱呼,讓遊卦確定了自己沒有來錯地方。
程所安伸出左手,旋風呼嘯,細小的家電夾雜著碎石灰塵,卷成了一團。
“啊,我的屁股!”
有人慘呼,這完全是誤傷,畢竟在風裡卷著的尖刀,插到了他的屁股上,這也是誰都沒想到的,是吧。
誰讓你用完刀子不帶上套。
“天命!”
程所安稱呼了一聲,然後手一伸。
在大廳之內狂風席卷。
一個白色的氣團在慢慢的擴大。
這是程所安新開發出來的招式。
不下於九級的大風,向那氣團湧去,沒有準備的人根本站立不住,被風吹向了那個氣團。
就在有人快要接觸氣團的時候,程所安猛地解除控制。
被大量壓縮的空氣,猛然間擴張開來,幾乎誕生了類似於爆炸的效果。
在那短瞬間就身受兩種相反的力,讓那些人的內髒承受不住,吐出鮮血。
程所安收手,在場的人,已經沒有人能夠站立起來。
遊卦皺著眉頭,四處打量了一眼,發現,那個他們跟蹤來的那個人,果然沒在這裡。
“特備局的人?”
那個禿頂大叔躺在地上,大喘氣的問道。
遊卦他們沒有回答,但是那意思很明確。
那個大叔滿臉的悲憤,“我們到底犯了什麽錯,難道說,我們這些遺孤,構建一個互助的組織都不允許嗎!難道說,我們就不能融入到這個國家裡來嗎!我們,就真的該死嗎!”
說完,他流下了淚水,“就是有錯,也是我們父輩的錯,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麽啊!”
“嘴硬?”
遊卦蹲了下去,蹲在了他的身前,“你們還做錯了什麽?強取和氏璧碎片算不算?要是正規手段拿到手也就算了,但是,你們竟然通過殺人這種手段來達成目的?就憑這一點,我就可以把你們定義為黑澀會!”
“我就知道,”他痛苦的閉上了眼,“小尾他不甘心,他想要坐人上人,為什麽要牽連到我們啊!”
“什麽意思?”
在那個大叔的口中得知,當年的遺孤偷渡到了華夏,因為戶籍制度的不完善,也就成功的獲得了華夏公民的身份。
為了抱團,相互之間進行幫助,於是就成立了旭日組。
這個名字不但是懷念以前的國旗,更是寓意著他們要重新開始,開啟新的人生。
然而有一部分人卻不甘心如此,或許是想著復仇,或許是想著復國,甚至是一些別的想法。
看在都是曾經一個國家的份上,他們也沒有做太出格的事情,旭日組內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可是,直到到了這幾年,局勢有了變化。
一個叫做小尾太郎的人,他有實力,有想法,最關鍵的是,他的女兒就是那個真實智力系的覺醒者。
於是,他通過各種手段,拉攏了一大批人。
然後,矛盾就愈發的激烈了。
直到前不久,小尾正式宣布和旭日組脫離了乾系,帶著他的人獨立了出去。
如果說,真的是有那種情況的話,那麽就是小尾他乾的好事了。
這個時候,開啟了風之探析的程所安抬頭說道:“剛剛才發現,附近三千米內有接近十個能力者,隱藏的很隱蔽。要不是他們故意泄露出一絲氣息,我還真發現不了。並且....。”
程所安看了那個大叔一眼,“他們很有可能就是外面的那些人。”
遊卦微微一思考,就明白過來。
看樣子,自己是真的誤會了?
他伸出拳頭,那個大叔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然後,遊卦只是輕輕地用小拳拳錘了錘他的胸口。
“阿古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