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凜還在睡夢中,就被紅a叫醒。
朦朦朧朧的張開眼睛,然後就是一陣後怕。
昨天那個名為伊莉雅的少女,為何會如此強大。
她真的是士郎的妹妹嗎?
幾根金屬絲加上發絲就構成的使魔,可以說是使魔界的恥辱,構成實在是太簡陋了。
所謂的使魔,就是魔術師的一種助手,一種使喚物品。
有的時候,還是強有力的戰爭夥伴。
哪一種不是能怎麽添加珍貴的材料就怎麽添加,甚至是還賦予它們概念。
來自童話,來自傳說,來自史詩之中的概念添加進去。
可是,那個少女只是用了最普通的,頂多也就是細了一些的鐵絲,再加上含有她魔力的發絲,構建出了一隻飛鳥使魔。
核心術式也不過是自行回魔,如此簡陋的使魔,怎麽可能有著如此強大的威力。
最後飛鳥在空中變換形態,構成為劍。
輕巧的“劍”斬落而下,卻帶有著完全不符合的巨力。
要不是反應的快,即時使用了一枚寶石防身,現在的自己早就去醫院躺著了。
哦,也許不用去醫院,太平間走一趟。
想到這裡,本來就有些起床氣的她,更加的不爽,“archer,你要是沒什麽理由就叫醒我的話,你給我等著。”
她看了一眼鬧鍾,現在也不過是不到五點,天還黑著。
天哪,她才睡了不到五個小時,皮膚會變壞的。
紅a將衣服扔到她的臉上,“別說那麽多了,快穿衣服,跟我走。”
“又怎麽了啊!”
遠阪凜雖然有些生氣加鬱悶,但是還是乖乖地換好了衣服。
兩個人的利益是一體的,紅a也許會在結束的時候對她不利,但是絕對不是現在。
天還沒亮,遊卦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原本是起床會死星人,但是,自從和何英黎在一個屋簷下住過一段時間之後,他就養成了早起的好習慣。
早睡那就看情況。
天還沒亮就在院子裡嘿嘿哈哈的打拳,真的讓人頭疼。
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看著白霧在空氣中消散,遊卦來到了一個市中心的一個廢棄的花園。
這裡是上一次聖杯之戰決戰的地點,此世之惡汙染最嚴重的地方。
徘徊在此地的幽靈,惡意,已經嚴重的影響了現世。
不但這裡樹木稀少,甚至還在地下的惡意之中,生長出了扭曲的枝乾。
人一踏入這裡,就會感覺到從內心深處發出來的壓抑,以及惡心。
已經嚴重到,在這裡帶不了幾天,人就會產生精神衰弱,內分泌失調,性無能....咳,等諸多情況。
要不然,這種寸土寸金的地盤,怎麽會沒有資本家來佔領。
不知道有多少所謂的大師,法師來這裡施法,但是沒啥卵用。
那是來自世界的惡意,凡人怎能對抗。
不過,對於遊卦沒什麽影響就是了。
剛剛站定馬步,擺開架勢,就聽到了響動。
“啊啊啊,你大早上的把我叫起來,就是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遠阪凜抬頭望了一眼似乎還有星辰閃耀的天空,“只有傻子才會來這個地方吧!”
“咳!”
遊卦在她背後輕咳了一聲,靜靜地看著她慌亂的樣子。
“你是誰,不對,你怎麽在這,你怎麽到我身後的!”
“自我介紹一下,
鄙人,算得上是士郎的師父。” “在下十分抱歉。”
鞠躬,道歉。
一聳肩,他沒有言語,只是看向了紅a。
“我覺得,她還是跟你學一下比較好,畢竟,也是有底子的嘛。”
恩,八極拳。
雖然說不知道她是從哪裡學的,不對,應該是從言峰綺禮那裡學來的。
言峰綺禮不知道從哪裡學的,但是,他們的八極拳, 還是很有一定程度的水平的。
不過,紅a啊,你這麽賣師父,真的好嗎?
遊卦斜眼看了紅a一眼,算了,教一個是教,兩個也是放。
“你確定要跟我學?”
遠阪凜剛剛想要說話,紅a捅了捅她的腰眼。
看了他一眼,遠阪凜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遊卦翻了一個白眼,“那就看著吧,別指望我主動和你說什麽。”
“你可以自己問。”
紅a在遊卦的背後,偷偷地對遠阪凜說道。
他還記得,再後來,遠阪在和一個很強大的死徒對戰,魔力消耗一空的時候,脾氣一上來,直接手撕了他。
管你什麽司徒不司徒,當場讓你拱手而降。
就是沒有魔術在身,她照樣猛地一批。
問起來才知道,就是在第五次聖杯之戰的時候,找到了自己的老師,然後教給了她一些東西,然後她就將八極拳缺少的傳承給補上了。
文以太極安天下,武以八極定乾坤,那可不是說著玩的。
太極,八極,形意,本身就是華夏三大內家拳法,在某種程度上,是有一定的共同點的。
腰沉似馬,跨步如弓。
拳出則氣出,躬身便收神。
精神之所在,是為雙眼。
眼清目明,洞悉三界,手隨眼至,拳打八方。
遊卦一邊打拳,紅a就在旁邊解釋,聽的遊卦火大,但是也沒什麽話好說。
算了,權當做給弟媳的禮物了。
話說,徒弟的媳婦,叫做弟媳,沒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