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卦現在有些小糾結。
雖然只是和士郎接觸了兩天,但是他確實是個好孩子。
該說不愧是主角嗎?
衛宮巨俠啊,現在就可以說是名不虛傳了。
充滿熱情,相信理想,渴望美好。
除了那種骨子裡都是陰暗思想的人,有誰不會被這種人所吸引。
所以說,到底該不該給他一個外掛呢?
這就是讓遊卦糾結的地方。
可是,如果給了士郎外掛的話,那麽聖杯不就是等於注定送到他手裡了?
可是,如果不給的話,emmmm,嗨呀,糾結啊。
遊卦踩在圍牆上,跳躍著前行。
要不要,給他外掛,然後讓他到時候將聖杯要過來?
可是,還有王,王,王,吾王的願望怎麽辦?
管她呢,她總不能逆轉時空吧。
一個否定了自己的過去的可憐的女人。
金發少年漫步在無人的小巷上,滿身的孤寂。
身為蘇美爾王朝的王,公元兩千年前的王朝,現如今已經四千年了。
四千年的時間變遷,不是一句簡單的物是人非能夠說清楚的。
就連號稱永恆不移的星辰,都產生了變化。
王,本來就是孤高的。
但是,並不是說,他不需要旁人。
他也需要自己的臣民,自己的下屬,跟隨在,自己的身後,享受著王的榮光。
可是,這一切終究是虛妄。
說起來,還真是很羨慕那個征服王呢。
他的臣民,永遠的伴隨在自己的身後,呼喊著王的名,傳播著王的榮。
可惜,那是他的王道,不是我的。
本王,是為孤高之人,是為高高在上之人,我是王,我當享有世上最美好的一切。
世上的東西,只能本王賜予。
高高在上的天神?
呵,那是什麽東西。
一個黑影從他頭頂竄了過去。
“好,好膽。”
他的額頭上泛起了青筋,“多少年了,沒有任何一個人,沒有任何一個存在,敢從本王的頭頂一躍而過。”
“給本王,滾回來!”
一條鎖鏈從虛空之中蔓延出去,如同捕食的蛇,如同蒼穹之上的閃電,糾纏了過去。
“什麽鬼?”
遊卦看著纏繞在自己腳腕上的鎖鏈,一頭黑線。
這是什麽東西?怎麽纏繞上來的,為什麽要綁我?
還沒思考明白,就感到一股巨力。
“轟”的一聲,遊卦重重的砸在地面上,瀝青路砸出了一個大坑。
他躺在泥土裡,似乎明白了過來,“這,貌似是天之鎖吧。”
天之鎖是金閃閃的東西,自己怎麽招惹到金閃閃了?
“雜修,本王賜你一死。”
一面巨斧從上空而落,斬向遊卦的頭顱。
“我屮艸芔茻!”
氣勁迸發,將纏繞在自己腳上的鎖鏈掙脫而開。
一個翻身逃離了此地。
巨斧斬落而下,整個斧身都深陷在地面之內。
遊卦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喂,最古之王,想要打的話,去別的地方吧。”
金閃閃看了一眼已經有燈亮起的居民樓,冷哼了一聲,“雜修,竟然認識本王,那好,本王賜你選擇自己戰場的地點。”
“跟好了!”
遊卦躍身而起,六倍音速全力展開,轉瞬間就消失在了此地。
“呵,
雜修,跑的很快嘛。” “等一下,我的財寶裡面什麽時候多了這兩個東西?”
他拿出了兩個輪子,掂了掂,“呵,有意思的玩具。”
說著,雙腳踩了上去,火焰升騰。
“火光?馬薩卡,該不會是瓦斯又炸了吧。”
一個居民揉了揉眼,頓時大驚失色,然後,打了個哈欠,回去睡去了。
沒辦法,這個地方嗎,瓦斯爆炸那是經常有的事情,習慣了習慣了。
翻身落下,腳下是奔騰的河流。
這裡應該是最好的戰場了吧。
沒人,空曠。
橋塌了怎麽辦?
一定是豆腐渣工程,這還促進了GDP的發展不是嗎?
就像是某個人吐槽的某個國家一樣。
“建設一棟樓,是gdp,樓塌了,又是gdp,然後重新蓋一個。還是GDP。”
所以說,就是塌了,遊卦也是在做好事,懂不懂。
回頭看去,就看到一溜的火線從遠處蔓延而來。
只見來人一身金甲,金發,紅瞳。
不是金閃閃還是誰?
“我去,哪吒,你怎麽,呸,怎麽弄到的風火輪啊!”
“原來這個寶具的名字,是叫做風火輪嗎?”
金閃閃站在大橋頂端, 雙手隨意的拿著這兩個輪子,“不錯的真名呢。”
隨手將它丟到王之財寶裡面,一絲凌然的笑意浮現,“那麽,雜修,你想好,怎麽去死了嗎!”
“滾蛋呢!”
.........焦灼的戰鬥中........
踩在鐵索上,手持純陽,飛躍前行。
一枚接一枚的寶具從虛空之中彈射出來。
“哼,盡情地取悅本王吧,這是你最後的價值了。”
金閃閃不知道什麽時候拿出了一個金色的王座,斜坐在上面,手中拿著猩紅的酒液。
“純陽劍術,日出東方有新天。”
純陽之氣流轉,與之相配的純陽劍亮起了光芒,如日東升,浩蕩萬裡。
“垂死掙扎。”
一柄猩紅色的長槍出現,扎了下去。
朗基努斯之槍,破防,破法,殺神!
在不停的接觸世界樹的他,體內自然的誕生了一絲元初神的神性。
這也是金閃閃看他不爽的最重要的原因。
神明什麽的,去死吧。
然後,長槍灌體而過。
“這就死了啊,那也真是,太沒意思了。”
金閃閃從王座上站起,“呵,神明。”
“喂,別急著走啊。”
一個人影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伸手按在胸口上,光芒閃耀而過。
貫穿的傷口,在迅速的痊愈。
“呐,準備的後手,現在就用上了,運氣還真的背呢。”
那個人抬起頭,“在下遊方,還請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