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瑞痛叫一聲之後饒了饒頭,笑著說道:“絕對沒有忘記,我剛才是在想怎麽跟你說才能讓你聽明白,因為事情太複雜了,我怕你聽不明白。小雨,我們去那邊坐著說吧。”
譚雨哼了一聲之後走到之前自己坐的地方,王瑞饒了饒頭,笑而不語跟著譚雨走了過去。兩人並排坐下之後王瑞摸了摸譚雨的頭,慢慢說道:“小雨,我已經打聽到天哥他們的消息了,所以我才這麽努力的淬煉身體。因為只有等我突破到高階,我才可以找到天哥他們。”
坐在屋裡的曾鑫看著王瑞正背對著自己心裡頓時就憤怒了起來,然而在曹詩琴面前卻不敢表現出來。譚雨與王瑞的談話曾鑫都可以聽的清清楚楚,曹詩琴同樣也在仔細的聆聽著。
半個時辰之後,曾鑫看著譚雨的頭慢慢靠在王瑞的肩膀上,見此一幕情不自禁的說道:“原來如此,難怪王瑞這個臭小子這麽有信心。”
曹詩琴看著譚雨慢慢把自己的頭靠在王瑞的肩膀上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曾鑫情不自禁的言語讓曹詩琴眉頭一皺,淡淡的說道:“老頑童,什麽叫原來如此,給我解釋清楚。”
曾鑫聽到曹詩琴的問話才知道自己說漏嘴了,摸了摸蓬亂的頭髮笑著說道:“夫人,我有說過嗎?我剛才是在想王瑞這個小子的寒冰之體,與你煉製的融血敷體丹的關系,有感而發而已。”
曹詩琴聞言頓時轉過身看著曾鑫,說道:“哦?你不說我也知道你說的原來如此是什麽意思,看在你在寒冰之體與融血敷體丹又發現的份上就不與你計較了。快點說來聽聽吧,如果對我有幫助的話,有你的好處。”
曾鑫立即點了點頭,之前看著曹詩琴一直愁眉不展都不敢說話,也不知道如何開口說寒冰之體與融血敷體丹的事情,沒想到自己的無心之言幫助了自己。曾鑫發現曹詩琴現在心情還不錯,居然對自己這麽客氣。
曾鑫點了點頭之後說道:“夫人,你不是一直想要改進融血敷體丹嗎?我覺得你可以從王瑞這個小子身上入手,因為我昨日在極寒池給她吃了一粒融血敷體丹,效果如何,你猜猜。”
曹詩琴白了一眼曾鑫,漫不經心的說道:“沒有收到寒氣的影響,這個還用猜嗎。”
曾鑫摸了摸蓬亂的頭髮,笑著說道:“夫人就是厲害,我不說也猜得到。”
曹詩琴拿起茶杯喝了一小口之後說道:“老頑童,不要在我面前來這一套,要說就快點說,別以為我有多少耐心。”
曾鑫的笑臉立即變成了一臉的委屈,低著頭說道:“夫人,昨日我給王瑞在極寒池吃了一粒融血敷體丹之後發現效果居然沒有受到寒氣的影響,剛才我也給王瑞吃了一粒融血敷體丹,是在清風山的山腳處,效果也是一樣的。所以我認為從王瑞的寒冰之體著手可以改進寒氣克制融血敷體丹這一點,我說完了。”
曾鑫說完之後便低著頭不再言語,曹詩琴看著曾鑫這副委屈的模樣跟一個小孩子沒有區別,無奈的搖了搖頭之後歎了口氣說道:“好了,我知道。你損耗的兩粒融血敷體丹我也會補償你的,過幾天我煉製出來之後再給你。”
曾鑫摸了摸蓬亂的頭髮,笑著說道:“真的?是在是太好了,夫人英明!”
曹詩琴白了一眼曾鑫說道:“老頑童,既然你叫了這麽多年夫人,也該履行一個丈夫的職責了吧。”
曾鑫摸了摸蓬亂的頭髮,一臉好奇的說道:“履行一個丈夫的職責?什麽意思?”曾鑫重複幾遍曹詩琴的話之後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曹詩琴,
吞吞吐吐的說道:“夫人,難道你???你???”曾鑫話未說完被曹詩琴一把抓住拉進了房間裡,曹詩琴隨手拂袖一甩門便關緊了,屋外的王瑞和譚雨完全不知道屋裡的情況,還在其樂融融的談笑著。隨著曾鑫被曹詩琴拉入房間之後屋裡的燈隨即熄滅了,曾鑫的叫聲時而傳來。
王瑞聽到曾鑫的叫聲之後轉過頭髮現屋裡的燈已經熄滅了,饒了饒頭之後說道:“曾大哥怎麽了?”
譚雨見狀捂住小嘴笑了起來,開口說道:“曾叔叔一定是惹曹詩琴阿姨不高興了,現在正在受到應有的懲罰。”
王瑞聞言額頭直冒冷汗,饒了饒頭說道:“曾大哥也真夠可憐的,難道曾大哥說這個家能不回就盡量不回。”
譚雨聞言急忙說道:“什麽?曾叔叔居然敢這麽說?我明天一定要告訴曹詩琴阿姨,看看曾叔叔以後還敢不敢這麽說!”
王瑞聽到譚雨的話之後才發覺自己說漏嘴了,看著譚雨稚氣的臉龐帶著壞壞的笑容急忙說道:“小雨,你千萬不要告訴曹詩琴阿姨,如果曾大哥受到懲罰了的話,我也不會有好日子過的。”
譚雨撅起小嘴說道:“哼!瑞哥哥,你不要得意,總有一天我也要像曹詩琴阿姨一樣厲害,然後天天欺負你!”
王瑞聞言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笑著說道:“小雨,你這半個月多都沒有淬煉身體,以後怎麽欺負我啊?”
譚雨聞言一臉得意的說道:“我以後不淬煉身體也要欺負瑞哥哥,因為瑞哥哥不會欺負我的!”
王瑞笑著搖了搖頭,沒有言語。譚雨看著漆黑的夜空慢慢將頭靠在王瑞肩膀上,打了個哈欠說道:“瑞哥哥,你說那個人會告訴你我哥哥他們的下落嗎?”
王瑞一臉自信的說道:“一定會的!等我突破到高階之後我就去找他,到時候我們就能夠見到天哥他們了。小雨,你要是困了就睡吧。曹詩琴懲罰曾大哥也不知道要懲罰到什麽時候,養足精神明天好玩的開心。”
譚雨輕輕地應了一聲之後便沒有再發出聲音,王瑞轉過頭看著譚雨睡覺的模樣露出了寵溺的笑容,就這樣默默的看著,直到譚雨熟睡 王瑞看著譚雨已經熟睡之後才靠著牆壁睡覺,沒有選擇以睡覺功法淬煉身體,而是心裡暖暖的睡著了。
王瑞睡著之後嘴角處還帶著笑容,這是甜蜜的笑容,譚雨睡的很香,靠在王瑞的肩膀上睡得很安心,同樣嘴角處帶著一絲笑容。然而曾鑫的叫喊聲卻從未停止過,王瑞也完全不去理會這些,在曾鑫的叫喊聲中慢慢進入了夢鄉。
夢中,王瑞期待的老人再次出現。王瑞對夢中的老人從厭惡變成了期待,因為這與自己實力提升的速度息息相關。同樣的空間,同樣的話語,在整個空間裡回蕩著。
“小友,感受來自遠古的召喚!”
翌日天剛亮,王瑞被黎明的光輝喚醒,一身的大汗早在意料之中。王瑞轉過頭看著睡得正甜的譚雨笑了起來,心裡感覺到甜甜的,就像是吃了蜂蜜一般。王瑞很享受這種感覺,從小到大沒有親人的感覺讓王瑞對這種感覺很珍惜,所以才會這麽寵愛譚雨。當然王瑞分不清情與愛,因為從小就不知道情與愛,只知道從譚雨身上可以感受到這種溫暖的感覺。
王瑞看著譚雨睡覺的模樣沉浸其中,曾鑫的聲音讓王瑞回過神來。
“臭小子,昨晚和小雨丫頭就在這裡睡的?”
王瑞回過神來之後看著曾鑫一臉的春風得意,饒了饒頭好奇的問道:“曾大哥,你昨晚不是受到曹詩琴阿姨的懲罰了,怎麽這麽開心?”
譚雨聽到曾鑫的聲音之後也醒來,揉了揉帶著睡意的大眼睛看著曾鑫同樣一臉好奇的說道:“曾叔叔,你怎麽這麽開心,曹詩琴阿姨給您的懲罰很輕嗎?”
曾鑫聽了王瑞和譚雨的問題之後不知道怎麽回答了,摸了摸蓬亂的頭髮之後吞吞吐吐的說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問。”
ps:淬煉身體可以提高那方面的戰鬥力,如果有興趣的話就跟著我一起來淬煉身體的吧。
曾鑫說完之後便轉身離去,王瑞和譚雨兩人四目相對,譚雨想了想之後臉龐浮起一絲紅暈說道:“瑞哥哥,我們今天去哪玩?”
王瑞饒了饒頭,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看著譚雨紅撲撲的臉龐說道:“小雨,你臉怎麽紅了?我們就在清風鎮隨便逛逛,我帶你去喝醉清風,你喝了之後一定會說好喝的。”
譚雨立即捂住發燙的臉龐,撅起小嘴說道:“沒有,瑞哥哥你一定看錯了,我沒有臉紅!”
王瑞聞言饒了饒頭,譚雨說一王瑞絕不說二,即便是錯的王瑞也會默認,王瑞習慣這樣寵著譚雨。當然王瑞也很喜歡譚雨這樣,只有這樣自己才能夠寵溺譚雨。王瑞饒了饒頭之後笑著說道:“嗯,是我看錯了。小雨,我們去清風酒樓大吃大喝一頓好不好。”
譚雨一腳踢在王瑞身上說道:“瑞哥哥,你就知道吃,我才不陪你去大吃大喝。瑞哥哥,快把你一身的汗擦乾,臭死了。”
王瑞聞言立即將上衣脫去,壯碩的身材顯露出來,譚雨見狀心跳加速,捂住的小臉感覺有些發燙。譚雨頓時感覺到呼吸有些急促,為了不讓王瑞發現立即轉身離去。
正在擦乾汗水的王瑞看著譚雨轉身離去感到莫名其妙,以前自己也經常在譚雨著上身,從未見過譚雨這種反應。王瑞饒了饒頭之後快速將全身的汗水擦乾,而後往曾鑫的住處走去,饒了饒頭嘀咕道:“今天怎麽曾大哥和小雨都有些奇怪,小雨還說得過去,曾大哥就有些奇怪了。”
王瑞帶著好奇來到曾鑫的住處,眼前的一幕讓王瑞感到不解。王瑞一隻腳剛好跨入門檻另一隻腳停留在空中,曾鑫與曹詩琴正在談笑風生,這一幕讓正準備進入屋裡的王瑞愣住了。曾鑫對曹詩琴的畏懼害怕是有目共睹的,然而王瑞卻看見曾鑫與曹詩琴在談笑著。
王瑞使勁的揉了揉雙眼,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昨晚曾鑫被曹詩琴懲罰了一晚,叫喊的聲音一直沒有聽過。當然王瑞不知道曹詩琴是如何懲罰曾鑫的,要不然也不會見到眼前一幕感到不解。
正與曹詩琴談論的曾鑫發現了王瑞吃驚的模樣,並且一隻腳停留在空中沒有放下來。曾鑫見狀立即來到王瑞身邊,小聲說道:“臭小子,你幹什麽?要麽就進來,要麽就出去,站在門檻中間不進不出是什麽意思?”
王瑞從曾鑫的話中聽出責怪的意思,另一隻腳立即跨入屋裡,而後饒了饒頭小聲的說道:“曾大哥,你和曹詩琴阿姨???”
曾鑫聞言急忙拉著王瑞走到屋外說道:“臭小子,我不是告訴你不該問的別問了嗎。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問。今天你自己去清風山淬煉身體吧,晚上我會去找你的。”
王瑞急忙說道:“曾大哥,你搞清楚我不是小孩子,不說就不說嘛,幹什麽說我是小孩子。我今天不去清風山淬煉身體了,你晚上也不用去找我了。我今天答應了小雨陪她去玩,小雨去哪了?”
曾鑫一臉不耐煩的說道:“進房間裡去了,你就在這裡等著,別進屋裡來,知道了嗎?”
王瑞不敢多說什麽,如今的曾鑫已經不再畏懼曹詩琴了,那麽自己更加不敢違抗曾鑫的命令,要不然自己的好日子就過到頭了。王瑞點了點頭之後沒有言語,曾鑫看了一眼王瑞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笑著走了進去。
曾鑫進入屋裡之後摸了摸蓬亂的頭髮笑著說道:“夫人,王瑞那個臭小子以為我今天還會帶他去清風山,咱們別去理會那個臭小子,我們繼續 ”
站在屋外的王瑞饒了饒頭,嘀咕道:“曾大哥是不是昨晚被曹詩琴阿姨征服了?怎麽一點也不畏懼曹詩琴阿姨了?怎麽看也不像一個老頑童了,真是奇怪了。”
譚雨從房間裡出來之後臉上已經沒有紅暈,粉紅色的衣服已經換了套,頭髮看上去明顯做了一番整理。譚雨看著曹詩琴和曾鑫兩人正談論著同樣是一臉的好奇,譚雨不會像王瑞一樣去猜測什麽,畢竟曾鑫與曹詩琴是夫妻關系。譚雨看了一眼站在屋外的王瑞笑了起來,譚雨每次看見王瑞思考的模樣都會想笑。
譚雨打斷了曾鑫與曹詩琴的談論說道:“曾叔叔,曹詩琴阿姨,我跟瑞哥哥出去玩了。”
曾鑫看了一眼譚雨笑著說道:“小雨,如果在清風鎮有人欺負你的話就報我的名字,我保證他們聽到之後就不會來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