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瑞喝醉之後說話的聲音很大,整個酒樓內的目光都被王瑞一句“一個金幣也不給”給吸引過來了,看到滿臉醉意的王瑞之後紛紛各吃各的,沒有去理會說醉話的王瑞。有些人在討論王瑞的醉話,有人說道“幸好那個人是喝醉了,清醒的人敢在清風酒樓說這句話的我還真沒見到過,希望那個家夥有金幣給吧,要不然可要倒霉咯!”
有人點了點頭說道“我在清風鎮待了一百多年了,在清風酒樓說醉話的人見多了,那個家夥的醉話也有些太大膽了。我還真沒見過敢在清風酒樓白吃白喝的人,你覺得那個家夥敢身上不帶金幣就來清風酒樓嗎?”
小二聽了王瑞的醉話之後急忙恭敬的說道“這位英雄,您喝多了。醉清風喝了之後只要一吹清風就會顯現出醉清風的酒力,您一定是喝醉了。之前說的話請您收回,還是在我們酒樓休息休息吧,等酒醒後再說吧。”
王瑞眉頭一皺說道“胡說,之前騙了我一次還沒找你算帳,現在還想騙我一次。我乃淬煉身體之人,怎麽會喝醉呢?”
王瑞話音剛落,整個酒樓響起一片笑聲。小二聞言耐心的說道“這位英雄想必是初次來到清風鎮吧,還不了解清風鎮的醉清風。我們酒樓的醉清風的釀造是選取清風山極寒之水,淬煉身體之人喝醉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您喝了幾壺醉清風才顯露出醉意,已經算是很了不起了。之前您說的話我們酒樓就當成醉話,你還是先回房裡休息休息吧。”
酒後顯露本性,王瑞也不例外。從小為所玉為,聽了小二的話之後心裡就不高興,帶著酒勁破口大罵道“你算個什麽東西,我王瑞說了一個金幣都不給就不給,你能奈我何?”
王瑞此言一出,整個酒樓的人全部看了過來,之前討論的兩人臉上盡是難以置信的表情。一旁寂靜,所有人都在等著戰鬥的開始。萬眾期待的戰鬥果不其然立即開始了,小二狠狠說道“你這個鄉巴佬,居然敢來我們酒樓白吃白喝!”
小二說話間一個人突然衝向王瑞,酒樓所有的人都想看看王瑞是口出狂言還是真的有實力在清風酒樓白吃白喝。王瑞聽了小二的話之後頓時憤怒了,借著酒勁一拳轟擊而去。
小二面對王瑞出其不意的一拳絲毫沒有防備,從未擔心王瑞會出手,然而王瑞的行為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一拳之力初階破空的威力盡顯無疑,小二騰空飛出,直接從二樓摔了下去。摔在地上之後猛然噴出一口鮮血,而後昏倒在地。
王瑞一拳轟擊完之後對衝擊而來的人也發覺了,眉頭一皺轉過身發現攻擊自己的人已然到來,想要躲閃已經沒有機會了。王瑞面對衝擊而來的人冷笑一聲,本身也沒有想過要躲閃,以鐵甲功法淬煉身體的效果一直沒有得到驗證,現在就是一個機會。
衝擊而來的人看著王瑞站在原地冷笑為之一愣,面對嘲笑自己的行為憤怒了,本想只是教訓教訓而已,面對這種行為毫不猶豫的抽出腰間兩把橙色短劍。抽出兩把橙色短劍之後對著王瑞的胸口刺去,憤怒的說道“小子,這是你為你的狂妄付出的代價!”
酒樓所有看熱鬧的人頓時變了表情,本想看看王瑞如何被教訓的,然而王瑞的狂妄觸怒了清風酒樓的人,完全無視清風酒樓的人並且帶著蔑視的笑容。有人感慨道“這下要出人命咯!”
有人笑著說道“這是狂妄之人應該付出的代價,今天的雅興又被破壞了。”
王瑞看著兩把橙色短劍刺來,雙眼頓時散發出無所畏懼的神色,全身散發出萬夫不當之勇卯足全身的勁一拳轟擊而去!清風酒樓的人看著王瑞觸動萬夫莫敵之後為之一愣,失聲道“玄武族的人?”
轟隆一聲巨響!二樓的樓梯間轟然倒塌!王瑞穩穩地落在地上,嘴角處帶著血跡,身體強忍著劇烈的疼痛。清風酒樓的人在樓梯間倒塌之時猛然飛出,破窗而出,整個人飛出了清風酒樓!
王瑞的初階破空並未完全破除引動的能量,由此可以看出清風酒樓的人比黑猩隻強不弱。蠻力與能量的衝擊使得樓梯間轟然倒塌,幸好王瑞有強悍的身體可以承受住強大的衝擊力,清風酒樓的人身體完全承受不住這股強大的衝擊力。
整個酒樓的人唏噓不已,坐在窗邊的人往窗外看去,發現飛出的清風酒樓之人的皮甲上滿是血跡,吃力的站起身來,慢慢走入清風酒樓。王瑞站在坍塌的樓梯間上沒有動,經過強力的衝擊後酒勁已經過去,看著清風酒樓戰鬥過後的場景饒了饒頭嘀咕道“剛才那個家夥實力真不錯,就是身體差了點。我受傷了,如果再來人的話就完了。”
王瑞此時此刻想到自己的父親說的那句話“酒是個好東西,也是一個壞東西。”現在才明白這句話的含義所在,站在原地觀察了整個酒樓之後發現沒有人來找自己麻煩了,整個酒樓的人都在議論自己。
王瑞強忍著身體的劇痛慢慢往酒樓出口走去,故作一副輕松的表情,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受傷了。有人議論道“看到了嗎,這就是玄武族的身體,多麽強悍!”
有人感慨道“剛才那股氣勢好霸道,那就是玄武族的萬夫莫敵嗎?好霸道的萬夫莫敵,真是讓人羨慕!”
對於這些誇自己的議論王瑞還是很喜歡聽,但此時此刻不是去理會這些的時候,心中隻想盡快走出清風酒樓,在自己身上的傷好之前不要再有人找自己麻煩。僅僅走出十步,二樓一間房門嘎吱打開了,一個中年人洪亮的聲音蓋過了整個酒樓的議論聲,淡淡的說道“玄武族的小家夥,請留步!大鬧了清風酒樓就想這麽輕松的離開了嗎?”。。
清風酒樓貴為清風鎮最好的酒樓,如果就這樣讓自己大鬧一番之後安然離去的話有點不現實,王瑞心裡也是這麽想的。果不其然,在自己邁出走向酒樓出口的第十步之時一聲洪亮的聲音響起了,並且在一聲之後整個酒樓寂靜了下來,沒有人在敢議論什麽。
王瑞無奈的轉過身,看著二樓的一個身形魁梧的中年人,一身綠色鎧甲很是威武,背後背著一把綠色巨劍,接觸到煉器的王瑞一眼可以看出這把綠色巨劍應該是聖階極品武器。綠色巨劍成型階段顯然花費了一番功夫,雖然不能與弑天神劍相比,但看上去劍柄上的玄武也是惟妙惟肖。中年人眉宇間帶著一股霸氣,與自己一樣濃眉大眼,王瑞看著中年人淡淡的說道“何事?”
中年人看著王瑞淡定的模樣笑了起來,笑著說道“你可是王瑞?”
王瑞饒了饒頭,眉頭一皺,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名字?”
中年人不再言語,轉過身對身旁的曾鑫說道“老頑童,把他抓回去吧!”而後笑著對另外一個衣著整潔的中年人說道“鄺掌櫃,這些賠償就算在我盧晨身上吧。”
另一個中年人笑著點了點頭,慢慢說道“盧家主的面子我鄺德豐豈會不給,這些都是小意思,我們還是繼續喝酒吧。”
曾鑫笑著從二樓房門口一躍而下,一把抓住王瑞笑著說道“小子,你可讓我好找,跟我回去吧!”
王瑞一個反應就是逃跑,心中暗自道“該死,都是喝酒壞了事,他們要抓我回去幹什麽?這下完了,希望人王前輩會出來救我吧。”
曾鑫一把抓來之時王瑞強忍著身體的劇痛轉身離去,同時以蛇形步做出躲閃,為了躲避對方的抓捕。曾鑫見狀笑了起來,玩味的說道“小子,你要玩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盧晨進入房間之前聽到曾鑫的話無奈的搖了搖頭,轉過身嚴肅的說道“老頑童,你可要注意點分寸!”
曾鑫拍了拍胸脯說道“家主,您就放心吧!”說完之後發現王瑞已經跑出了清風酒樓,玩味的笑了聲之後瞬間衝出清風酒樓。待王瑞和曾鑫離去之後整個酒樓再次陷入了一片嘈雜的議論聲中,有人議論道“你說這盧家怎麽會對玄武族的人感興趣呢?難道盧家敢對玄武族的人下手不成?”
有人急忙說道“不要亂說話,盧家主可是聖階之人,你之前說的話可能已經被盧家主聽到了。”
王瑞跑出清風酒樓之後立即從背包中拿出一張高階加速符往清風鎮外逃去,身體本就疼痛難耐,再加上高階加速符的速度讓王瑞有些吃不消。人來人往的街道中一道殘影快速的穿梭著,王瑞心中嘀咕道“該死,都是喝酒壞了事,小雨沒找到又惹麻煩了。希望他們追一會之後就不要追了,先躲過這次麻煩再去找小雨吧,希望小雨在清風鎮沒有什麽麻煩。”
曾鑫看著王瑞強忍著身體的劇痛使用加速符逃離,笑著說道“臭小子,我看你能撐多久?”
清風鎮不算大,王瑞僅僅用一盞茶的功夫就逃離了清風鎮,然而對於王瑞而言清風鎮很大,從小到大都待在木衝村,從未見過外面的世界。出了清風鎮之後王瑞看見一片山,毫不猶豫的往山逃去。
曾鑫在後面保持著速度不讓王瑞發現,看著王瑞往山中逃離笑著說道“這下有意思了,更好玩了。”
王瑞進入山林之後發現這片山不會像龜山一樣歷史悠久,但初入山林觀察之後也不敢掉以輕心,畢竟自己有傷在身,如果遇到一隻中階魔獸都很麻煩。進入山林後回頭看了一眼,發現身後並未有人追來,但王瑞還是不放心,想要在這片山林中找一個養傷的好地方。
王瑞小心翼翼的在山林中行走,觀察著山林中的情況心中嘀咕道“這種地方肯定有魔獸,我還是不要進入太深,要不然會很危險。”
在尋找一處好的休息之地的同時王瑞一直保持著jg惕的狀態,按照山林中的情況應該會有魔獸出現,然而經過半個時辰的行走王瑞並未發現有任何魔獸出現。經過半個時辰在山林中也找到一處較為滿意的休息之地,王瑞靠著一塊大石塊坐了下來,迎面吹來的風帶著一股寒意,王瑞饒了饒頭嘀咕道“這種天氣怎麽會有寒風來襲呢?管他呢,我還是把我身上的養好再說。”
說話間王瑞在背包裡翻找著療傷丹,翻了個遍之後才記起來自己將全部療傷丹和治愈丹都給賣掉了,背包裡只有聖階極品恢復丹和幾粒高階恢復丹。無奈的饒了饒頭,嘀咕道“小白臉說的沒錯,不吃虧就不會學乖,背包裡沒有療傷丹怎麽能行呢?”
王瑞靠著的石塊逐漸變得冰涼,襲來的寒風也越來越大。王瑞眉頭一皺,雖然就算是天寒地凍對自己影響也不大,但感受到這股襲來的寒氣讓受傷的身體有了反應。自從自己淬煉過身體之後再野外露宿也不會有任何問題,無論是刮風下雨都不會對身體造成任何影響,然而現在寒風襲來居然感覺到了冷,受傷的身體也有了反應。
王瑞感到不對之後立即選擇離開,這種寒風襲來肯定有蹊蹺,說不定有什麽魔獸在作怪。自己現在有傷在身,不會為了一點好奇心去冒險。王瑞離開之前那個較為滿意的休息之地後小心翼翼的走在山林中,走著走著山林中的寒風開始彌漫。王瑞感覺有點冷,即便自己的身體很強悍,在受傷之後同樣也會變得很脆弱。
王瑞雙手抱在胸前罵道“該死的, 什麽鬼地方,怎麽會這麽冷。還是去山腳處吧,將就一晚,明天傷好了之後再去找小雨。”說完便轉身往山腳處走去,剛走出沒幾步,一道聲音傳來“小子,我看你往哪跑!”
王瑞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去,發現在清風酒樓追自己的中年人出現在視野中,並且快速往自己的方向疾奔而來。王瑞見狀立即從背包中拿出一張高階加速符,一溜煙的逃離原地。
王瑞在山林中高速的跑動著,寒風襲來越發感到冷,身體的反應越大,加上之前還未好的傷讓王瑞的身體處於一個被折磨的狀態。王瑞緊咬著牙根罵道“該死!明明沒有追來,怎麽這個時候又出現了?”
曾鑫緊隨其後,保持著速度笑著自言自語道“嘿嘿,臭小子,我看你能夠撐多久?”
王瑞不斷前進,然而襲來的寒風越來越大,身體承受這股寒氣的反應也越來越大,此時的王瑞已是面目猙獰,完全靠意志力在支撐著。在這種狀態下王瑞不忘看一下身後的情況,發現身後的中年人一直緊追不舍,這讓王瑞很是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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