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鑫看著王瑞冷漠的眼神有些失神,暴動的寒氣讓曾鑫回過神來,回過神來的曾鑫立即將精致的拳套收入背包。而後看著王瑞笑著說道“小子,現在感覺怎麽樣?”
王瑞雙眼死死的盯著曾鑫,沒有言語。曾鑫摸了摸蓬亂的頭髮,掩飾著自己恐慌的心理,發現王瑞身上的冰融化的越來越快。僅僅一盞茶的時間王瑞都沒有說話,只是雙眼死死的盯著曾鑫。
曾鑫很是鬱悶,王瑞冷漠的眼神讓自己發自內心的恐慌,但又不能在王瑞面前表現出來。一盞茶之後王瑞身上的冰終於全部融化掉了,整個極寒池的寒氣暴動也隨著停止了。曾鑫見狀急忙說道“臭小子,寒冰之體已經塑造成功了,你也該收回你的眼神了吧!”
然而王瑞突然昏倒在地,呼呼大睡起來。曾鑫看著倒在地上呼呼大睡的王瑞感到不解,摸了摸蓬亂的頭髮嘀咕道“看來剛才是有什麽在幫他吸收海寒冰晶的寒氣,到底是什麽呢?”
曾鑫仔細打量著倒在地上呼呼大睡的王瑞,一刻鍾之後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立即不耐煩的說道“我才不管那麽多了,既然寒冰之體已經塑造成功了,往後好玩的事情就多了。這個小子往後可是我最大的樂趣,本來身體就強悍,如今有了寒冰之體 ”
曾鑫想著想著就笑了起來,將王瑞背著消失在原地。待曾鑫和王瑞離去之後整個極寒池停止了冒泡,四周凝結成冰的草木也逐漸在融化。嘀嗒嘀嗒的聲音,整個極寒池四周都傳來同樣的聲音。
夜幕降臨,盧府已是燈火通明。王瑞睜開雙眼之後發現自己躺在床上,感覺著軟綿綿的。坐了起來一看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仔細回想著吸入寒氣之後的情況,腦海中隻記得自己在拚命的抵抗,還有曾鑫嘀咕的話。
突然想到自己又一次做夢了,夢中的老人又一次的出現了。王瑞立即用意念查探自己身體,驚奇的發現自己體內被淬煉之處增強了許多。相當於自己之前在龜山中心地帶淬煉了五天的時間,體內儲存的能量也增多了不少。王瑞對此很是高興,基礎的牢固也是實力的增強。高興之際王瑞透過衝破的體之屏障觀察筋骨初層,發現筋骨初層也是得到淬煉。
查探完之後王瑞饒了饒頭,嘀咕道“我應該是在清風酒樓的傷和在極寒池的傷一起痊愈了,所以才得到這種效果。對了,那個老頑童不是說讓我塑造寒冰之體嗎?我怎麽什麽也不記得了,我現在沒事的話應該成功了。只是我完全感受不到寒氣,是不是那個老頑童純粹是在玩我。”
嘎吱一聲,房門推開了。王瑞一看一個中年人走了進來,面帶笑容。這個中年人就是讓曾鑫抓自己的中年人,王瑞對此也沒有任何驚慌的表情,只是淡淡的說道“盧家主,不知你為何要見我?”
盧晨看著王瑞冷淡的模樣笑著說道“你叫王瑞是吧,我叫盧晨,是盧家的家主。用這種方法將你請來確實是很冒昧,但我有幾個問題需要你來解答,如有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王瑞看著盧晨面帶笑容,完全沒有在清風酒樓之時那股霸氣,眉宇之間的霸氣已經被笑容掩蓋住。然而王瑞對陌生人不會去信任,有了羅煌的教訓王瑞對陌生人總是會選擇以一種冷淡的態度去面對。王瑞點了點頭,雙手抱拳說道“盧家主客氣了,這裡是哪裡?”
盧晨笑著說道“這裡是我盧家府邸,你休息的還好嗎?”
王瑞點了點頭,沒有言語。盧晨看著王瑞表情不變,笑著說道“我叫曾鑫那個老頑童去請你回來也是無奈之舉,今ri在清風酒樓只有我和曾鑫兩人前去,我與清風酒樓的掌櫃有事情要商量,所以才叫曾鑫那個老頑童將你請了回來。想必你現在不高興是因為曾鑫那個老頑童吧,那我代他向你道歉了。”
王瑞表情依然不變,淡淡的說道“盧家主無需這麽客氣,當時盧家主可是說把我抓回來,可不是請回來。我與曾鑫相處的很好,這裡是哪裡,我現在要去找曾鑫。”
盧晨聞言依然是面帶笑容,不急不忙的說道“你不需要這麽著急去找那個老頑童,我還有幾個問題需要你來解答,還是先解開我的疑問再說吧。”
王瑞看著盧晨饒了饒頭,心中暗自道“看樣子他沒有害我的心,我也不能放松jg惕,看樣子他見我的目的就是為了問我幾個問題,難道他知道魂珠的秘密?”王瑞想了一會之後開口說道“我之前在清風酒樓問盧家主的問題,盧家主還沒告訴我。盧家主還是先解開我的疑問吧,你是如何知道我叫王瑞的?”
盧晨聞言笑著說道“小家夥,你倒是挺有個性,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還反問我來了。好吧,為了讓你解開我的疑惑,我就先回答你。你可曾記得一個叫盧凌明的人,盧凌明是我的兒子,是他告訴我你叫王瑞的。”
王瑞仔細想了想,回想起在龜山鐵甲戰熊的洞遇到的兩兄妹,而後饒了饒頭開口說道“你又沒見過我,如何認出我來的?”
盧晨對於王瑞再度提問沒有在意,依然是笑著回答道“因為你以鐵甲功法淬煉過身體,你在清風酒樓身體強悍的體現我一眼就看出來是鐵甲功法的效果。這也是我要問你的問題,段飛文是你的師尊嗎?他人在哪裡?”
王瑞聞言頓時陷入了思考當中,心中暗自道“這盧家該不會和羅家是勾結在一起的吧,段飛文前輩說過自己是被羅凡和周傑明所害,盧家在清風鎮也有些歷史了,應該是勾結在一起的。盧凌明兩兄妹聽了我的謊言之後一定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他一定認為段飛文前輩還沒死,所以才來詢問我。”
王瑞思考過後饒了饒頭開口說道“我師尊不是段飛文,我師尊叫安建仁。”
盧晨笑著說道“哦?那你的鐵甲功法是從何得到的?”
王瑞反問道“你如何知道鐵甲功法?”
盧晨撤去了臉上的笑容,激動的說道“鐵甲功法是我祖父的傑作,我如何能不知道。王瑞,我祖父真的還在人世嗎?”
王瑞看著盧晨的表情發生的變化,對於人心險惡已經親身體會過一次了,還是不敢掉以輕心。從盧晨的裝扮來看應該是聖階之人,如果人王不出現的話,自己肯定是無法從這裡全身而退。看著盧晨激動表情王瑞不為所動,依然是淡淡的說道“我說了段飛文不是我師尊,我也不認識段飛文。鐵甲功法是我在龜山得到的,信不信隨你。”
盧晨聞言笑著說道“王瑞,你不用這麽謹慎,你的事情我也打聽過了,我盧家與羅家是是敵非友。”
王瑞沒有理會盧晨,只是淡淡的說道“盧家主,既然你的疑問已經解開了,那麽我是否可以去找曾鑫了?”
盧晨無奈的搖了搖頭,對於王瑞的謹慎很無奈,但又不能逼王瑞,如果自己祖父真的還在人世的話,如果王瑞真的是自己祖父的徒兒的話,自己可承擔不起後果。看著王瑞冷淡的模樣輕輕地歎了口氣,慢慢說道“好吧,既然你對我心存防備,就讓曾鑫那個老頑童幫你解開你的防備之心。我這就讓人帶你去曾鑫的住處,你稍等。”
王瑞看著盧晨轉身便走出了房間,而後很快一個仆人進入房間裡恭敬的說道“請您隨我來。”
王瑞跟隨仆人出了房間,一路上保持著jg惕,在不熟悉的環境就會有潛在的危險,王瑞一直都這麽認為。然而一路上並未發生什麽,經過一盞茶的時間仆人恭敬的說道“這就是曾鍛造師的住處,您請進去吧。”
王瑞看著一間簡陋的房子,小心翼翼的將房門推開,眼前的一幕讓王瑞激動了起來。王瑞立即大步跨入,激動的說道“小雨!”。。
在王瑞推開門之前譚雨還是習慣的一隻手撐著腦袋發著呆,身邊坐著曹詩琴露一臉寵愛的表情。曹詩琴身邊坐著曾鑫,曾鑫看上去就像是在煎熬一般,一副無奈和委屈的表情。
門外傳來的聲音讓譚雨立即站了起來,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一直盯著關閉著的門。曾鑫更加興奮,終於可以解脫了。王瑞推開門之後譚雨水靈靈的大眼睛立即泛著淚水,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王瑞一大步跨入屋裡發現譚雨雙眼泛著淚水,激動的叫了聲之後急忙跑到譚雨身邊氣憤的說道“小雨,是誰欺負你了?我幫你去揍扁他!”
譚雨聞言激動的表情立即散去,生氣的說道“就是你!自從你離開木衝村那天起,我整天為你擔心,我還以為??還以為??以後再也見不到瑞哥哥了!”
譚雨說著說著哭了起來,王瑞看著哭泣的譚雨有些不知所措,饒了饒頭笑著說道“小雨不哭了,我這不是沒死嗎,你看我現在活得好好的,精神多好,身體多棒!”
在一旁坐著的曹詩琴一臉不高興的嘀咕道“這小子真是塊木頭!”曾鑫看了一眼曹詩琴,沒有言語。曹詩琴轉頭罵道“看什麽看,你這個老頑童和這個小子一樣都是木頭,什麽都不懂。”
曾鑫面對此時此刻的曹詩琴選擇了沉默,這也是最好的選擇。王瑞聽到曹詩琴的罵聲之後將目光轉向坐在一旁的曹詩琴,饒了饒頭說道“小雨,你怎麽會和他們在一起?”
譚雨使勁的掐了一把王瑞的手臂之後來到曹詩琴身邊坐著,撅起小嘴說道“我來清風鎮找你的當ri遇到了曹詩琴阿姨,是她邀請我來她家的。本來我都不知道當天晚上在哪過夜了,幸好遇見了曹詩琴阿姨。這半個月都是曾鑫叔叔幫我在找你,還好曾鑫叔叔今天找到你了。”
王瑞聞言頓時感到頭疼,對譚雨這種性格有些無奈。如此輕易的就相信了對方,如果對方是有意圖的話肯定會上當。然而王瑞沒有說出來,譚雨的性格王瑞很清楚,就算你跟她說一萬遍,她過後還是會忘記。王瑞之所以能夠把譚雨哄得團團轉就是因為譚雨很傻很天真,所以王瑞得知譚雨一個人來到清風鎮之後才會如此著急的趕來。
王瑞掩飾好心中的責怪,饒了饒頭禮貌的說道“多謝曹詩琴阿姨這麽照顧小雨,多謝曾鑫叔叔勞心幫小雨找我。”
曾鑫聞言急忙說道“臭小子,不要叫我叔叔,你這樣會把我給叫老了。你叫我曾大哥吧,這樣我們的關系才顯得親切一些。”
王瑞聞言饒了饒頭說道“可是小雨都叫你叔叔,我怎麽能夠叫你大哥呢?”
曾鑫笑著說道“不用管他們,這是我們兩個之間的關系,和她們兩個娘們無關。”
曹詩琴看了一眼王瑞之後臉上沒有表露出什麽表情,似乎是對王瑞不滿。曹詩琴這半個月裡已經把譚雨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今天面對王瑞心裡不自覺的就當成了女婿見丈母娘。曹詩琴打量了王瑞一番之後慢慢說道“也不知道你這個小子是怎麽把小雨騙到手的,也不知道小雨怎麽就會喜歡你這個小子。看看你那副嘴臉就知道你和這個老頑童一樣除了都是一塊木頭之外都不是什麽好東西,你別跟這個老頑童亂了輩分。小雨已經成了我的乾女兒了,你當真要叫這個老頑童曾大哥嗎?”
譚雨聞言立即輕輕扯了一下曹詩琴的衣袖,對著曹詩琴使了個眼神。坐在一旁沒有言語的曾鑫對著王瑞使了個眼神,王瑞看了之後點了點頭。曹詩琴不忍心教訓譚雨,只有罵曾鑫泄氣了。“你這個老頑童剛才使什麽眼神,你以為我沒看到嗎?你剛才想跟這個小子說什麽,你倒是說出來啊!”
在一旁低著頭的曾鑫一臉的委屈,王瑞見狀忍不住想笑,但還是忍住了。曹詩琴罵完曾鑫之後對譚雨輕聲說道“小雨啊,這個小子就和這個老頑童一樣的,不能由著他,就是要好好管教,知道了嗎?”
譚雨低著頭臉,稚嫩的臉龐浮現紅暈,如蚊子般的聲音撒嬌道“我一直都把瑞哥哥當成哥哥,不是曹詩琴阿姨想的那樣。”
曹詩琴看著譚雨害羞的模樣一臉無奈,王瑞則沉醉其中,譚雨此時此刻的模樣讓王瑞傻傻的站在原地看著,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奇特,但王瑞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出來,只有傻傻的站在原地看著迷人的譚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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