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刑事拘留?”
路飛搖晃著腦袋,不敢相信,
強行按耐住心下怒火,冷靜道:“警官,我可以走了嗎?”
“你先等等”
刑警起身去了隔壁,像是去請示一下領導,
不一會兒,
他返回來,“你可以走了,”
路飛鐵青著臉走出審訊室,
迎面碰上了漂亮女孩與她的女伴,她們身邊,還有一個又矮又胖的中年人,就像是個矮冬瓜,
他大步走了過去,
借著明亮燈光,倒把她們的臉,看的清清楚楚,
漂亮女孩二十出頭,明眸皓齒,氣質溫婉,長的確實不賴,他的女伴,雖然一副少女打扮,但並不年輕了,估摸有三十五六歲,只是身材保持的很好,
她們也認出了路飛,
一臉驚愕,
路飛咬咬牙,“你們為什麽要撒謊?為什麽不對警方說實話?”
漂亮女孩眨動長長睫毛,眼神開始躲閃,
她裝純純的女伴則皺著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們也不認識你。”
“你不知道?”
“是你特麽的用酒瓶打死了人,你說你不知道?”路飛惡狠狠的盯著她,強行忍住抽她幾個大嘴巴的衝動,
“我警告你,不要騷擾我的當事人!”
矮冬瓜板著臉,挺身而出,
一個刑警也走了過來,道:“你們幹嘛,吵吵什麽?這是什麽地方,不知道?都安靜點兒!”
路飛森冷一笑,
用食指虛點漂亮女孩與她女伴,“你們兩個傻逼給我聽好了,這事兒沒完!”
“你居然敢在警局裡敢恐嚇我的當事人?
“我要告你,讓你傾家蕩產!”
矮冬瓜氣急敗壞,擋在路飛的身前,
路飛把眼一瞪,
“你特麽算神馬玩意?”
“滾!”
在刑警驚愕注視中,用肩頭把矮冬瓜撞了個趔趄,大搖大擺的走出朝揚區分局,
夜涼如水,
路飛站在朝揚區分局門外,解開上衣的扣子,迎著刺骨寒風,深深呼吸幾口,
他要讓自己的大腦保持清醒與冷靜,
顯而易見,
漂亮女孩的女伴失手殺人,為了逃避承擔刑事責任,把趙子瑜給坑了,
只是
她雖然對警方撒謊,隱瞞事實,可酒吧裡當時肯定有人看到整個過程,為什麽也失聲了?
要說其中沒有貓膩,打死他也不信!
他正暗自沉思,
趙子瑜的父母已經接到警方通知,匆匆趕了過來,
“路飛,你個魂淡,你個辣雞,你還是個男人嗎?”
“我們把子瑜交給你才一天,你就讓她被拘留了?你還真有本事啊!你怎麽沒事兒?”
趙子瑜的母親上來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
路飛垂著頭,
一聲不吭,
他知道人家當媽的心疼自己孩子,心下也有些內疚,
趙子瑜的父親還比較冷靜,道:“路飛,你跟我們說說,到底怎麽回事兒?子瑜為什麽會被刑事拘留?”
路飛歎了口氣,
把整晚發生的事兒,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最後自責道:“叔叔,很抱歉,我沒有照顧好子瑜,讓您跟阿姨失望了,但請您放心,我會想辦法,讓她早點出來……”
趙子瑜的父親也歎了口氣,道:“這事兒也不能怪你!”
想了想,
又對子瑜母親道:“菲雪,事兒已經發生了,你也別怪孩子了,我這就給曦城區分局的李局長打個電話,看他能不能幫上忙,”
趙子瑜的母親蘇菲雪,如同母雞啄食般的頻頻點頭,
已經把李局長當做救命稻草,
趙子瑜的父親掏出手機打給了李局長,不一會兒,掛掉電話,臉色陰沉難看,
對方李局長一聽死人了,而且趙子瑜也承認動手了,就不想插手,擔心惹火燒身,因此借口推諉不能干擾辦案,把電話掛了,
“子瑜,我的寶貝女兒,嗚嗚……”
趙子瑜的母親蘇菲雪沒指望了,
情緒崩潰,
失聲,
痛哭,
路飛遞給她一包紙巾,道:“阿姨,您先別哭,我想想辦法,”
“你只是個學生,能有什麽辦法?”
趙子瑜的母親壓根不信,
路飛不解釋,
也沒避諱,
拿出手機,等接通了,直接道:“王處長,我需要您還我個人情!”
大半夜,
刑偵處王處長正睡得迷迷糊糊,揉著眼眶,“路飛,什麽事兒這麽急,就不能明天說嘛?”
“不能!”
“我女朋被朝揚區分局刑拘了,您也認識她,趙子瑜!”
“趙子瑜?”
王處長徹底醒了,“我記得這個女孩!怎麽回事兒?”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
趙子瑜父母都聽到了路飛與王處長的通話內容,
“子瑜也認識這個王處長?”
趙子瑜的父親豎起了耳朵,子瑜的母親也悄悄止住了悲戚,
路飛不厭其煩,
把事情的經過,又詳細說了一遍……
“路飛,你敢保證說的都是實話?”
王處長相信路飛人品,但還是要確認一下。
路飛無奈道:“王處長,我敢忽悠別人,還敢忽悠您嗎?我保證,說的句句都是實話!”
“等我消息!”
王處長二話不說, 掛掉路飛電話,打給自己學生,朝揚區分局局長於雲龍,
路飛放下手機,
皺著眉,心裡沒底。
趙子瑜的母親看著他,小心翼翼道:“路飛,這個王處長是幹什麽的?我聽你電話裡說,他也認識子瑜?”
“阿姨,王處長是國家刑偵局,刑偵處的處長……”
閑著也是閑著,路飛又把協助警方抓獲白保山,認識王局長的過程,粗略講了一遍,倒也是為了安撫子瑜父母。
趙子瑜父母面面相覷,
路飛還協助警方抓獲了一個通緝犯?
這也太天方夜譚了吧!
“媽,爸,小飛……”
他們還在懵逼的狀態,趙子瑜已經梨花帶雨,衝出分局大門,身後是兩個神情尷尬的刑警,
尼瑪,
說馬上刑拘人家女孩的是於局長,讓馬上放人的,也是他,還讓不讓人乾活了?
“子瑜……”
趙子瑜的母親迎了上去,抱著女兒,“嚶嚶嚶”的,又哭了起來,
趙子瑜的父親還算淡定,
偷偷拭著濕潤眼角,“我們先回去吧。”
路飛也有些激動,“阿姨,子瑜已經沒事了,我們走吧。”
“小飛,”
趙子瑜癟著失血雙唇,又撲入路飛懷裡,眼淚像斷線的珠子,大顆大顆的滾落,就是止不住!
路飛輕拍她的後背,
“子瑜,今晚讓你受委屈了,我向你保證,不讓那倆死逼付出沉重代價,這,這事兒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