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兩夜,
路飛與趙子瑜都是在酒店裡度過,
正像他調侃趙子瑜所說,
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趙子瑜去滬戲報到時容光煥發,明豔動人,再看路飛,返校的時候,頂著倆黑眼圈,精神萎靡不振,
“路飛,你特麽的受什麽打擊了?”
奶豬看著路飛走進寢室,一臉吃驚,
路飛放下行李,搖頭,“我這幾天太累了,先睡會兒!”
“睡會兒,這才九點,你要碎覺覺?”
“先別睡,你說趙子瑜怎麽回事兒?我給她打電話,她一直拒接,給沈夢琳打電話,直接被拉黑了,臥槽!”
“路飛,你給她打電話試試?”
奶豬心裡還惦記著趙子瑜呢,
津海一別,怎麽打電話,人家就是不接!
路飛羞愧,
卻不敢捂臉,
掏出手機,“我怎麽知道?你用我手機給她打,試試唄!”
奶豬接過手機,
打給了趙子瑜,“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奶豬不死心,
接著打,還是無法接通,
路飛把趙子瑜送到滬戲的時候,早就想到了這點,也叮囑過她,暫時別接電話,有事,微信聯系,
他與趙子瑜這麽做,也是無奈,她們不想朱凱瑞受傷,能瞞一時,就先瞞著他,
朱凱瑞的確失望了,
把手機遞還路飛,歎氣道:“唉,白歡喜一場,”
路飛心虛,
但還要安慰一下奶豬,想了又想,道:“緣由天定,事在人為,漂亮女孩多的是,既然人家對你沒有興趣,你也沒必要非在一棵樹上吊死”,
奶豬極度鬱悶,
扭身,出門,沒去上課,而是去了學校的操場,
他要跑幾圈,
發泄一下心中的壓抑,
路飛真困了,
跟趙子瑜如膠似漆,水乳交融了三天,幾乎榨幹了他所有的精力,
“帥比,起床了……”
下午,路飛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被手機鈴聲吵醒,
半眯著眼,
接起了薪秀麗的來電“小飛,我還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兒,你有駕照嗎?”
路飛迷糊著,道:“有啊,就是沒上過路!”
薪秀麗連聲道:“沒上路不要緊,有駕照就好,我們接拍的廣告,下周一就要開拍了,你先提前跟學校請假吧,”
“今天周四,
“啊,薪姐,還剩三天了?”路飛徹底醒了,
“我原來不是跟你說過時間嗎?”
薪秀麗有些納悶了,
“吆,這幾天忙著返校,把拍廣告這茬兒給忘了!”
路飛臉紅了,
這幾天光忙著跟趙子瑜滾床單,互相研究人體構造,那還想著別的事兒啊!
“時間來得及,我明天飛過去,再跟你說說拍廣告的細節,你先請假吧!”
薪秀麗看似很忙,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路飛徹底醒了,
坐起來,
呲呲牙,
居然腰膝酸軟!
“要不要買點六味地黃丸補補?”
想想,
他也笑了,
感覺太扯了,
之所以腰膝酸軟,
絕逼是這幾天縱欲過度,需要養生了!
想到養生,他可就想起了《箴骨》記載的道引導氣“屁功”,放假前練過,除了放屁,
身體還是虛浮滴! 想練就練,
他從行李箱裡摸出筆記本,打開後,先去把寢室的窗戶全部打開,
雖然有點小冷,但頭腦卻清醒了很多,精神也為之一振,
屏氣凝神,
他先嘗試著進入冥神靜思,
尼瑪,
也怪了,
上次練的時候,很快就進入狀態了,
這次,
怎麽也靜不下心來,
一會兒,想到了趙子瑜前凸後翹,玲瓏曼妙的身子,一會兒,又想起了沈夢琳哀怨的小眼神,甚至,還想起了薪秀麗的秘密,
幾個女人在腦子裡走馬燈似的轉來轉去,讓路飛有些苦惱,靜不下心呀!
他就先去洗漱室,用涼水洗了把臉,把頭也擼了一遍,
再回到寢室,深深呼吸了一陣,
感覺腦袋空了,已經少私寡欲,這才開始屈伸手足,頸部、頸椎、腰椎依次伸展……
延伸至尾骨,
路飛感覺到腹腔開始漲氣,身體稍一扭動,“噗”,又開始排氣了……
有別於第一次練習道引導氣,
這次,路飛用心捕捉身體的每一個細微變化,腰膝酸軟,全身乏力的症狀,的確開始減輕,全身關節有些麻麻的,熱熱的,腿腳,似乎也變得開始輕盈,
練了一個鍾頭,
他汗流浹背,一摸額頭,居然都是些灰褐色的汗漬,
“這道引導氣的功法也挺邪門,不僅養生,居然能排毒啊!”
新的發現,讓路飛眼睛亮了,
想想,卻不能再練了,寢室裡的空氣太汙濁了,待會兒奶豬他們回來,又該抱怨了,
他把寢室門打開,讓空氣對流,
趁著這個空檔,他雙眼緊盯電腦屏幕,先把道引導氣前三頁的注釋與圖形, 死記硬背下來,
感覺身上黏黏糊糊的,他索性去洗漱室衝了個涼水澡,換了一身乾淨的內衣,匆匆忙忙的去了校園裡最僻靜的大明湖,
初春料峭,草木還沒有蘇醒的影子,
大明湖周圍靜寂無聲,畢竟談戀愛的學生,很少有人選這個時候來這裡,
想搞個小動作,也沒遮沒攔,
路飛在腦中默念了幾遍道引導氣,又仔細回憶了一下屈伸手足的動作,繼續開煉,
天色黑了,
他渾然不覺,在湖畔做著一些千奇百怪的動作,有時候,像是打著太極拳,一會兒,又像是在練著瑜伽,
動作繁雜,無跡可尋,
隨著時間流逝,他的額頭,臉上,身上,開始滲出大量汗液,唯有他的眼睛,在夜色中,卻愈發明亮,
夜深了,
路飛忘記了時間的概念,仍在大明湖畔,苦練著導引道起,儼然像是進入了物我兩忘的神奇境地,
“是誰?”
學校巡夜的兩個保安,走到大明湖班,被他的瘋瘋癲癲的舞步嚇了一跳。
路飛吐出一口濁氣,用手遮住射向自己雙眼的手電筒,道:“我是臨床系的,在這鍛煉呢!”
“鍛煉?”
“這都凌晨三點了,別練了,趕緊回起吧!“
倆保安沒好意思說他是個神經病,先勸他離開,也準備回保安室眯一會兒。
凌晨三點?
路飛差點驚掉下巴,
偷偷算了一下,自己居然練了十多個小時?
尼瑪,不成魔,不成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