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到天明,
東方欲曉,路飛醒了,
伸了個懶腰,隻感神清氣爽,通體舒暢。
“咦,奶豬呢?”
“這小子懶床已經成為了慣性”,
路飛正想著,一張貼紙從腦門上飄了下來,被他反應敏捷,一把抓在手裡,
定睛一看,“路飛,你特麽的昨天吃什麽東西了?”
“你放了整整一晚上的屁!”
“我特麽的一晚上開了八次窗,蓋著兩床棉被,戴了三個防霾口罩,都頂不住啊!”
“有病呆治!!!”
路飛咧咧嘴,“臥槽,奶豬好大的怨念,居然用了三個歎號,這道引導氣的屁功,暫時別在宿舍練了,再練沒朋友啊!”
簡單洗漱後,他背起雙肩背包,直奔證券營業部,打算去實現自己的小目標,
路飛剛出校門,唐人偵探事務所的陳曉茹,就悄無聲息的跟上了他輕飄的腳步,
元月十號:
八點,路飛去吃早餐,他點了一屜鮮肉小籠包,兩碗豆漿,三根油條,兩個茶蛋,食量驚人。
九點半,他到了大華證券營業部,
十點半,他完成開戶手續,目測,轉入百萬,手續費,萬分之二點五。
十一點,他又去了奶K專賣店,買了一雙新款奶k跑鞋,價格,1280,
十二點,他到了學校食堂,吃飯期間,收到一條短信,傻笑了半天
下午一點,他去了校圖書館,手裡拿著一本基金從業資格考試指南
……
元月十一號:路飛全天沒有離校,除了吃飯,睡覺,晨跑,一直在圖書館呆著,初步判斷,全力衝刺基金從業資格考試。
元月十二號:他仍然去了圖書館,但出現一個新情況,他買的奶K,出現在同寢室大胸男腳上,判斷,有搞基傾向。
路飛並不知道,自己三天的行程,已經被陳曉茹全程記錄下來,甚至他為了表示歉意,買了雙新版奶K,賠給奶豬這種小細節,同樣沒有被遺漏,
元月十三號,
凌晨,
路飛還在酣睡之際,陳曉茹搭乘國航飛往燕京,下午一點,薪秀麗趕到了唐人偵探事務所。
“秀麗,你先看看這份調查報告!”
李漢唐拿起一份調查報告,遞給薪秀麗。
“啊,漢唐,你沒搞錯?騷擾我的那個死變態,不是女人,是個男人啊!”
薪秀麗滿懷期待的翻開報告,卻是有些失望。
李漢唐不急不躁,“秀麗,我解釋一下,經過我多方查證,你提供的手機號碼,實名登記在這個樊梨花的名下,她的職業是保姆,流動性很強。”
“我判斷,騷擾你的男人,或許是借用了她的手機號,這說明,他很小心,具有一定的反偵察能力,也正因為如此,我認為,你應該認識他,或者跟他很熟悉!”
薪秀麗不假思索,“漢唐,你說我認識他?不可能啊!”
“我本身是就是搞音樂的,對各種聲音非常敏感,如果是我熟悉的人,我肯定能聽出他的聲音!”
李漢唐搖搖頭,“秀麗,現在很多手機都可以安裝變聲軟件,女聲可以變男聲,也可以變童聲,甚至可以變成雞鳴……”
薪秀麗明白了,
纖眉一挑,道:“漢唐,你的意思,是查不出他是誰?”
李漢唐再次搖頭,充滿自信的道:“秀麗,我肯定能把他挖出來,但是需要時間。
” “好吧,那就麻煩你了。”
薪秀麗毫不掩飾眼中的失望之情。
“我們都是老朋友了,有什麽好麻煩的?來,你再看看這份報告,有點意思。”
李漢唐把路飛的調查報告遞給了薪秀麗。
路飛,
身世不詳,還是繈褓中的嬰兒時,被遺棄在燕京火車站南站,警方接到群眾報警,將其送入孤兒院,取名小飛。
三歲時,他還不會說話,
一度被認為是個啞巴,性格也極其孤僻,從不與其他小朋友一起玩耍,
同年夏天,燕京有個志願者團體去看望孤兒,其中一個叫路晨宇的年輕人,送給他一件玩具,其後,又單獨去探望了他兩次,贏得了他的信任。
到了秋季,路晨宇因為投資失敗,跳樓身亡,沒過幾個月,路晨宇的父母領養了他,給他起名路飛。
據路飛家附近的老街坊稱,他五歲時才開口說話,第一句話,不是叫爸爸,媽媽,也不是姐姐,他叫了一聲哥哥。
“啊,他叫了一聲哥哥?”
看到這裡,薪秀麗挑眼看向李漢唐,有些疑惑。
李漢唐解釋道:“這說明,路晨宇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十分重要,即便兩年過去了,他還一直念念不忘。”
薪秀麗明白了,繼續看向調查報告,
路飛六歲上學,成績優秀,升入燕京實驗中學,成績也非常穩定,始終名列前茅,
高二,他因為打架鬥毆,致多人輕傷,在警局留下了案底,被拘留了七天,
因為這個難以洗刷的汙點,他申請多所國外一流大學被拒,這對他,也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打擊,最終,他考入了滬海醫科大臨床專業……
薪秀麗抬起頭,“漢唐,路飛為什麽跟人打架鬥毆?報告裡描述的並不詳細。”
李漢唐戲謔道:“秀麗,替他惋惜?”
薪秀麗笑笑,
李漢唐看向助手陳曉茹,“讓曉茹來說吧,她負責路飛這個調查報告。”
陳曉茹微微點頭,道:“據我從警方調取的檔案來看,路飛原本也是校園欺凌的受害者,高一的時候,他因為替女同學出頭,得罪了學校周邊的一些混混,被這幫混混打得頭破血流!”
“他沒有報警,而是選擇了以暴製暴!”
“以暴製暴?”
薪秀麗來了興致。
陳曉茹沒有絲毫表情,“路飛被打後,報名參加了一個散打培訓班,利用周六,周日的時間,不間斷的訓練,他甚至放棄了乘坐地鐵上學,每天往返學校跑步幾十裡地,風雨無阻。”
薪秀麗表情開始生動起來,豎起耳朵,靜靜傾聽,
“一年後,他用KO教練的方式,結束了散打訓練,不久,他就把那幫混混堵在了一條胡同裡,為首的黃毛,被他打成了重傷,其余混混,三個輕傷,五個輕微傷……這就是我調查的結果。”
一個打九個?
還把人打成重傷?
薪秀麗很吃驚,嘴巴大的能塞入一隻拳頭。
李漢唐也感慨道:“秀麗,路飛這個年輕人報復心極強,不僅對自己狠,對別人更狠,你還是要提防著點。”
薪秀麗知道李漢唐誤會了,
她跟路飛無冤無仇,
這次調查他,也是臨時起意,
畢竟偷聽到他跟路青田說過要轉行,還要為他死去的大哥討個公道,
這才勾起了她的好奇心,想讓李漢唐查一查,他究竟想報復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