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小民
億萬年前,在宇宙中的某一個地方,有一個叫燕雙飛的人,創立了一個小小的組織,他給它取名叫魔門,這個叫魔門的組織就是後來魔道的早期萌芽狀態。
無數年過去了,滄海早已變成了桑田。在太陽系的一顆深藍色的小行星上,文明N次的生發、勃興、衰落,循環往複,無窮無盡。也不知道是在哪一代的文明,魔門終於把他的種子播撒到了這個小小的藍色星球上面,從此,魔門如同霉菌黑色的菌絲一樣蔓延了整個星球,烙印在一茬又一茬的人類文明的靈魂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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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魔,道自然也就應運而生,他們是一張紙的正反兩面,如同白晝和黑夜、手心和手背,藍色星球上的第一代道祖是誰?早已無法考據,但在有史可據的當代,這裡最有實力和名望的道家獵魔人卻是非毛山一脈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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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招待所的小食堂裡,此時眾人都已經不知覺的後退了一步,給成道明讓出了個位置。
坐在沙發上的民小民這時又是咳出了一口黑血,雙眼緊閉,整個人如同一把布條,軟塌塌的癱在那裡。臉上烏黑的指印黑的發亮,內裡隱隱竟透出一絲絲青紫色的暗芒。眼見著是出的氣多,進的氣少,一時半會就要掛了。
那成道明卻不急不忙,慢悠悠的緩步走了過去,在他的身前停下了腳步,眯縫著一雙精光暗蘊的眼睛,上上下下細細的打量起眼前的這個奄奄一息的人。片刻之後,卻見他驀地探出左手,一把翻開民小民的一隻眼片,另外一隻手向前一探,然後往後一引,就聽民小民“哇”的一聲慘號,眼睛裡不知怎地竟被扯出一根長長的黑色細線來,那細線仿佛是活物一般,在成道明的兩指間不住的彈跳掙扎,然而,那那成道明的雙指卻像是鐵鑄成的一般,絲毫不為所動,只是緩緩的一點一點的把它從眼睛裡往外拉,隨著那黑線的一點點拉出,民小民臉上的印記明顯淡了許多。過了大約有半盞茶的功夫,“噗”的一聲,那黑線終於被完全扯出了眼睛,民小民又是一聲狂嚎,委頓在沙發上,一動不動,想是死了一般。
再看成道明手上的那根黑線,此時竟極似一根皮筋,慢慢的收縮成短短的一截海參般粗細黑色肉棒,肉棒的兩頭各有一根極細極細的針狀物,正在向外面滲著一滴滴不知名的黑色液體。那些液體滴在沙發上,居然發出一種灼燒過的焦臭味,而沙發的那一塊就像被強酸腐蝕過一般,瞬間就化開了一個大洞,而且,那大洞還在不斷的向四周蔓延擴張。
旁邊的眾人都看的目瞪口呆,驚悚無比,紛紛向後退去,生怕會發生什麽異變禍及自己。
卻見那成道明依舊不慌不忙,右手二指捏住那海參狀黑色物體,左手一抬,自頭上拔下一根白發,口念法訣,突地眾人只見那根白發似活過來一般,扭了幾扭,從他手中電射而出,瞬間在那黑色物體上繞了幾繞,只是片刻間就將那物纏的如同粽子一般,緊接著,銀光連閃,光滅之處,那黑物和銀發竟都杳然不見,消失無蹤。
把眾人看的都張大了嘴巴,呆若木雞。接下來,成道明又如法炮製,從民小民的另一隻眼睛裡也牽出一根黑線,用頭髮纏繞之後化為泡影。
一番動作過後,那癱在沙發上的民小民,悠悠出了一口氣,居然醒了過來,雖然看起來依然虛弱,但是,雙眼卻恢復了一些神采,臉上的黑色印記,也意可見的速度漸漸退去。
成道明吩咐服務員小姐給他又倒了一杯茶水,那民小民接過去,一口氣喝的幹了,這才定了定神,看著成道明,雙手作揖,口中哽咽道:“多謝先生救了小民一命,還請先生救救他們啊!”說罷,涕淚滂泗,泣不成聲。 成道明面色不變,輕輕按住他的肩頭,柔聲說道:,“不急,你有何事,慢慢說與我聽,我斬妖除魔是我倍本分,我一定會幫你的!”
一邊眾人都屏住呼吸,默默的看向民小民,期待著他的下文。
就見那民小民眼神裡或的露出一種恐慌之色,像是在回憶起一件極端恐怖之事,片刻,他緩緩開口道:“事情是這樣的,今天下午我正在和鎮上幾個老朋友在老樟樹下聊天,突然,我旁邊的吳跛子眼神發直,呆呆的看向山路那邊,我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正要問他,就見他抬起手,指著他對面的方向,聲音戰栗,像見了鬼似的說道:‘那那。。。那個。。。不是失蹤了的如花嗎?她。。。她。。。什麽時候回來了?怎麽。。。怎麽。。。變成這樣了。。。’我們幾個,急忙扭頭,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果然就看到一個人。穿著一件破破爛爛的學生服,長長的頭髮亂七八糟披在肩上,亂草一樣,也不知有多少日子沒有洗過了,我一看,真的是如花,我是她隔壁鄰居從小看她長大,對她是再熟悉不過了。只是,我看到的這個如花,去和以往的她又不大一樣,她的臉色發青,青磣磣的那種青,走路的姿勢也非常怪異像,滑行一樣,左一曲,右一拐,不知道是往哪裡去,我當時心裡就覺得有些不妥,但又說不上來。但是,畢竟她失蹤了這麽多天,現在回來了也終究是一件好事,於是,我們幾個也就不聊天了,都站了起來迎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