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家軍的軍陣,要與王風比慢,比沉重,比穩。王風就讓他們看看他有多沉穩。
沉穩雄渾,不要說是幾百人的兵陣,就是千軍萬馬,王風也不懼。
“諸位若不退,則我只能送諸位一程了。”王風道。
他此時雙拳攻出,已經將嶽飛的兵陣打散,這時對方陣勢已亂,王風雙拳再次猛搗,嶽家軍盾牌中拳,士兵承受他重大的衝力不過。身體都是被擊得飛了起來。
嶽飛看到自己前軍已亂,趕緊催動後軍,向前增援,左右軍又是向中夾擊,誓要將王風是壓製在當間。
王風看嶽飛竟然還不執悟,他是回身再不收力,雙拳攻出,向著嶽飛指引前來的後軍,又是猛烈攻擊。
砰!一拳已攻出。
這下後軍根本連王風一拳都擋不住,凡被王風擊中者,無不立即飛了出去,陣型大亂。
砰砰砰……
一時間沉重的聲音,不斷響起,嶽家軍數百兵陣,竟然無一能夠阻擋住王風一拳,凡被擊中者,無不潰亂不成軍。身軀亦是被掀起,拋入空中,隨風飛墜。
呼呼呼……
天空中到處都是人影。
嶽飛是臉如死灰。
其實王風以身體硬當長矛,嶽飛就覺得不對勁。平常人哪裡有以自己身體,硬撞長矛的?
但王風就是毫不在意,根本不在乎他們的長矛。而且士兵們對他,竟然絲毫造不成傷害。
這樣的猛人,嶽飛可以說從沒有見過。以他的嶽家軍,去和這樣的人戰鬥,嶽飛也覺得,絲毫沒有勝算。
對手不懼攻擊。但是他的士兵,也能不懼攻擊嗎?嶽飛絲毫沒底。
後面王風一拳,數十名士兵,竟然無法抵擋,嶽飛就知道自己要敗了。這十多歲的少年,不知道是什麽銅筋鐵骨,攻擊力又是如此之凶悍,真可謂是他平生僅見。
最後看到自己部下,都是人仰馬翻,嶽飛歎了一口氣,默默地後退了一步。
他想抵擋王風,但是以他們的實力,這根本沒有可能做到,他只能後退。
“你們現在對我的說法,可有什麽異議?”王風是對嶽飛以及蘇家眾人說道。
“若是還不想答應,那麽我沒有辦法,只能用最古老的方法解決了。”王風又道。
然後,就見他是忽然前衝,倏然一下,人已到了蘇檀兒跟前,隨即一伸手,就把蘇檀兒的手給抓在了手中。
呼!
人如閃電一般,王風已經抓著蘇檀兒,走得不見蹤影了。
要將寧毅的妻子,都是抓出去賣了,配與別人,首先不如將蘇檀兒賣與別人為妻,更能推進這一事件的進程。
蘇檀兒一給別人做了妻子,寧毅這一個家,基本就散了。寧毅傻了,蘇檀兒這個正妻改嫁了。蘇家還有誰能支持這個大廈呢?
以後的事情,不過就是樹倒猢猻散,大難各自飛。寧毅家,算是就此家破人亡了。
看到蘇檀兒就這麽樣被王風抓走,雲錦兒。聶雲竹,還有嶽飛等人,都是大呼小叫,齊聲跌足,可是又毫無辦法。他們誰能阻擋住王風搶人呢?
現在王風把蘇檀兒綁架走了,剩下他們這一票人,都不算是蘇家之主。今後,他們這些人,又要怎麽辦呢?
大家面面相覷,一時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而此刻蘇檀兒已經被王風抓到了一處客棧之內。這客棧是王風的落腳之處,他在江寧,當然也要找一個地方休息。
“你、你如此作為,到底是什麽原因。你一定要讓我蘇家,家破人亡嗎?”
王風把蘇檀兒放下,讓她坐在自己房內,然後他是坐在了一旁。
蘇檀兒得到了這個機會,她是向王風質問說道。
想到王風說的,他要把寧毅的老婆,都要配給別家為妻,蘇檀兒心裡就是心亂如麻。
他現在就要把自己,配給別人嗎?蘇檀兒真是想都不敢想了。
寧毅因為是入贅了蘇家。所以理論上,寧毅一家,就是蘇檀兒一家,蘇檀兒,也仍然是寧毅一家的家主。
王風要殺寧毅一家,自然就是要殺蘇檀兒一家。
而現在他改變了主意,這胡亂婚配的計策,可真是荒謬絕倫啊!
但是王風現在對她們有生殺予奪的權力,她雖然覺得荒謬,但是王風一定要這麽做,她又能如何呢?
而這個世界上,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無妻男人,可是有的是呀!
王風為什麽一定要這麽做呢?
王風道:“你家這事的恩怨,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對你們蘇家,對寧毅相公,都是沒有任何偏見。但是耐不住人家覺得自己兄弟死得冤。而且這武大郎又是千古第一有怨氣的人。他為自己兄弟發的怨咒,偏偏就是被上天選中了。而我就是來做這一回怨咒的執行人。”
“本來最原始的怨咒,是武大用他永世的輪回,來換取你家全家死光,人家這怨咒,本錢也是下得夠大的。現在怨咒降臨你家,你們其實也沒有什麽好說的。”
“不過我向來不喜歡做那種太決絕的事情,所以我想了這麽一個折中的方法。寧毅家破人亡,就是他家已經沒有一個人了。我把你們嫁出去,再殺幾個屬於他最近親的人,這樣,他的家人,都是死光了,其它人,也再算不得是他的家人了。如此,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這樣對你對我,還有對大家來說,都是一個可以接受的結局。大家都會很好。我就不知道,你為什麽不能接受改嫁這個決議呢?”
“你自己再仔細想想吧!我去替你尋找下家。你心裡早點做好準備,新的人生,你就要開始了。開心點吧!”
王風說著,就要起身。他把蘇檀兒抓出來,可不就是要為她婚配的麽?但是下家還沒有找到,這個可不行啊!所以他是還要抓緊行動。
而蘇檀兒聽到王風這麽說,她是恨恨說道:“你若一定要這麽咄咄逼人,我便只有一死,來向你抗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