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問她:“你的意思是剛才我有沒有受傷?”
綠衣女點了點頭,我說:“那怎麽會!我要受傷了還能夠繼續保護你嗎?”
綠衣女聽我這麽說,歎了一口氣道:“為了保護我卻讓你冒這麽多的危險,我真不該連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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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她似乎對我心中滿懷歉意,於是說:“這些危險其實也不是都是你帶來的。也是我們在一起這才遇到的。說不定是我給你帶來的危險也不一定呢!你又何必覺得對我有什麽虧欠呢?”
綠衣女說:“要不是想讓我脫離險境,你也就不會離開原來的那個地方了。那怎麽會遇到這麽多危險的情況?說來說去,我還是主要原因。”
我苦笑道:“聽你這麽說倒好像你真的連累了我一樣。但是要守護你卻是我自己執意承擔下來的,怎麽也怪不了你。倒是我,將你帶出宮後遇上這麽多事,是我沒有盡到責任啊!就是眼下這個荒島,我之前以為還很安全,但現在來看,也似乎隱藏著太多的危險。雖然人跡到不了這裡,別的危害卻是不少!而且它們又隱藏在暗處,更加是令人難以預防。單說這一點,就是我的大失招,是我又讓你處於更危險的情形中了。”
看我這麽自責,綠衣女寬慰我說:“之前在王宮裡要不是你,我已經死了。現在這些可都是我活賺的!就算是現在在這島上給別人害死了,我也不吃虧,還要謝謝你讓我多活了這麽久呢!”
3
我看她說的輕松,心中更加沉重。
本來守護她就應該是讓她平安喜悅的,現在卻是讓她不斷的處於一個又一個的危險之中,我深深覺得自己對不起她。
也許我不應該把她帶到這孤懸海外的孤島上來,而應該將她交到可以保護她的那些人類手上。
雖然現在形勢混亂,但是要連絡上那些人,還是不那麽難做到的。
只是我為了圖省事,這才將她帶到海外,想等著外面形勢慢慢安定下來,再幫她找到她的朋友,把她交到他們手上,沒想到這樣卻惹上了更多的麻煩。
看來守護者這角色,我沒有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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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對她說:“你也別總是這麽安慰我,帶你到這裡確實是我錯了,這個小島我看不能再呆下去,還不定會有什麽危險會來襲擊我們呢。我看我們得趕快離開這裡。”
聽我這麽說綠衣女看了看天色,滿懷憂慮的說:“但是今天天色已經這麽晚,我們又能到哪裡去呢?”
她說的沒錯,搭建好木屋的時候就已經是下午的後半晌,再經歷和金鷹的這麽一番折騰,這時的天色已經快要暗下來了。
在這個時候,就是要搬離這裡,一時間又到哪裡去找另外的安身之地呢?
綠衣女看我一陣沉默,知道我心中的顧慮,她輕笑一聲,對我說道:“現在已經這麽晚了,那就再在這裡住一晚好了。要不然你這木屋可不是白白浪費了力氣,我們都沒有住一晚?”
聽她這麽說我也沒說話。倒不是真覺得可惜了我花的那些工夫,而是這時也的確不知要到哪裡去。
綠衣女看我不反對她的話,於是說道:“那就這樣按我說的辦!咱們今晚還在這裡住,明天再想去哪裡好了。”
我點了點頭說道:“那也只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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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我也是知道的,但是哪裡不是危牆呢?
在這裡好歹還知道有危險,別處是否有危險還不知道呢,那不是更讓人操心?
反正到現在經歷了這麽多事,我已經對哪裡都是不怎麽放心的了。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別的就隨它來吧!
可是就在我們打定主義要在這裡再呆一晚,正打算返回木屋的時候,猛然間那木屋轟然一聲巨響,整座的木屋一下子全部飛上了半空。
而在木屋之下,一大叢的雜亂的樹根衝天而起,看樣子我的小木屋就是被這一大蓬的樹根給頂飛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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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木屋飛上半空,很快的散裂開來。眾多的木板斷掾從空中紛紛的往地上掉下來。那大蓬樹根將木屋頂上半空後,很快又一下縮回地中不見。
而周圍卻只有那些木屋的殘片還留在那裡,以及地上多了一個巨大的土坑,新土翻起。
這一下變故事起倉促,的確嚇了我一跳,正當我要過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的時候,就聽見身邊的綠衣女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悶哼,就好像一個人遭到突然的打擊,聲音被一下卡在喉嚨中的那種樣子。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身邊微風颯颯,轉臉就看見綠衣女快速的向著海邊瘋跑了過去。
而與此同時,另外還有一道淡淡的影子,卻又快速的朝著那新翻起的土坑飛速的飄去。
仔細的看那人影,竟然也是赫然的綠衣女的模樣。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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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我這麽一猶豫的工夫,那跑向海邊的綠衣女已經撲通一聲跳進了大海之中,快速的向海外遊去,看她那遊動的速度,簡直就像是離弦之箭一般,只看見水面上一道水線,快速的朝著島外而去。
而飄向土坑的虛影,到了土坑上方,一下倏然不見了。
我呆呆地看著這一切,都都沒有動。因為我不知道該去追哪一個。等我醒過神來的時候,海面上的那道水線早已消失不見。
我跑向土坑,只見一個深深的土坑和一堆新土,哪裡還有什麽人影?
綠衣女就這樣的在我眼前,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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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並不是憑空消失的,而是自己跑掉的。如果她要走,我自然不能阻攔她。
但是她的身體怎麽會忽然的一分為二呢?那到底是什麽情況?
如果她是被什麽人捉走,我還能知道她那是遇到了危險,現在她這樣子,也是遇到了危險了嗎?
如果是,那又是什麽危險呢?
我呆呆的站在土坑前,一時間覺得六神無主了。
而就在此時,腳底下又來了新情況了。就聽轟的一聲巨響,我的人已經被從地下伸出的一大蓬樹根頂起飛上了半空。
身形還在搖擺翻騰,那將我頂起的巨大樹根,已經象人的五指一般叉開,向著我疾速的抓了過來,一下就將我抓入了這大蓬的樹根叢中,將我牢牢困住。
而將我困住之後,這樹根又是倏的一下縮回了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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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在平時,這樹根頂起我容易,要將我抓牢困住不那麽可能,只是之前綠衣女的變故過於奇怪,讓我心神不寧,這才反應慢了那麽幾拍。
等覺得眼前黝暗,已經被樹根帶到了地底下了。
之前就是因為這樹根搗毀了我的木屋,這才導致了我分心,綠衣女這才出了問題。
那麽她身上的事不管是好是壞, 總和這樹根脫不了關系,一念及此,我猛地揮出鰭刀,朝著周圍困住我的樹根凶厲的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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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底雖然幽暗,但也不是完全的不可見,身邊的這些樹根還是可以看清的。
而我揮動鰭刀向著樹根疾砍,這些樹根也是對我做出了反應。
只見正面迎著我的鰭刀的樹根倏然不見,而側面的樹根上卻一下分出數條更細柔一些的小樹根,快速的纏上了我的手腕。
如果它這是要阻止我的攻擊的話,那麽它可就不能夠如意了。
我的手腕被這些細小的根條纏住,雖然很難再往前揮斬,但是返回來對付這些小樹根還是可以的。
手腕一翻,鰭刀回卷,向著這些樹根亂枝,我的鰭刀翻卷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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