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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這是心中在做著劇烈的思想鬥爭,猶豫著要不要吃掉我嗎?
怎麽會?
這是意味著它的大腦這時思維已經不穩,意識開始紊亂了。剛才那一砸,已經對它造成了嚴重的損害。
終於,在它那大圓球一般看不清眉眼鼻子的巨大凹凸不平的腦袋上,一道道纖細的裂紋開始出現。
而這細裂紋一出現,馬上迅速放大,一條條的黑氣,也開始從裡面往外逸散。
劈哩啪啦一陣響,它的頭最後終於全裂開,細小的碎塊從空中全部掉落到了地面。
而它的爪子,這時也終於將我的身體松開,無力的垂落到了地上。一節節的斷開化為了石塊。
2
看見它腦袋中逸出的黑氣,我記起了昨天噬妖怪的事,趕緊吐出一個泡泡,將那些黑氣盡數的包裹了起來,希翼最後也能給我凝成一粒晶豆。
那東西可是大補的東西,而且有神奇的功效。
但是這黑氣最後凝成的,卻只是一團黑不拉胡的東西,並不象昨天那樣晶瑩剔透。
而且氣味也是不對,不是清苦的味道,而是腥臭無比。
看來是有些東西逃掉了,所以才不能夠再凝成晶體。這樣說來,這次的戰鬥遺留物對我是沒有用的了。
3
看著這一地的狼籍,暗自慶幸自己又一次的死裡逃生。我轉身不再遲疑,向著大海快速的縱躍而去。
這一場惡鬥又耽誤了不少時間,綠衣女那裡可不知又是否會發生變故。
離著那海中荒島還有數百米,綠衣女的呼救聲就遠遠的傳了過來,難道她真的又已經遇到了危險?
盡量快速的前衝,幾百米的距離瞬間即到。遊到她身邊,就看見她赤足站在離沙灘五十多米的水中,臉色蒼白,一臉驚慌。
跳起身我站在她身邊,問:“你叫什麽?”
4
綠衣女聽見水花身響,轉臉看時我已經站在她身邊,她趕緊站到我的身後,指著岸上說:“熊,熊。”
我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沙灘上乾乾淨淨,冷冷清清,哪裡有什麽熊影?
“在哪?”我問。
“在....”隻說了這一個字,她就噎住了,是啊,在哪呢?沙灘上別說熊,風都沒有。
“真的是熊,我都被它逼到水中很久了。”她說,雖然看不見熊,她還是這麽堅持。
我朝著岸上走去,她在背後跟著。到了岸上,沙灘上的確有一串奇怪的足印。每一個印跡都有人的巴掌大小,前端是三個點。
“我說有熊吧!”看著這些證據,她大聲叫了起來。我沒有說話,四處巡視了一番,沒有發現。
也許躲到荒島深處去了。每一種生物都有它生存的技能,使它能夠隱藏自己,躲避敵人的跟蹤襲擊。
5
回到沙灘上她正焦急的等待著我,見我兩手空空,而且回轉的這麽快,她說:“沒有找到?”
我聳聳肩,說:“這裡是它老家,它比我們更熟悉這裡。而且,”我看著她,接著道:“是我們闖進了它的家,就隨它去吧!”
話雖然是這麽說,我心中還是有主意的,就算找不到它,今後也要小心防范,誰知道它什麽時候又會突然出現,進犯我們呢?
綠衣女也是點了點頭,說:“我也只是想知道它在哪裡,就算是和我們做鄰居也可以啊,就怕它冷不丁出現,那可嚇死人。”
我看著她說:“我不是給了你電鰻的電源了嗎?你怎麽不用?”
要知道那電源可以算得上是一件神器,連黑龍都禁受不住,普通的熊自然更不在話下。
聽我這麽問她尷尬的一笑,
說:“我不敢靠近它,看它出來我就跑進水裡面了,還好它也沒有再追過來,否則我還不知道會怎樣呢!”說到這裡她把那個電源從身上掏出來遞給我說:“這個還是你拿著吧,你留著比我更有用。”
我看著她,並沒有伸手去接,對她說:“這個是可以遠程攻擊的,並不需要太靠近敵人身體,十米以內應該起到效用,當然越近越好。”
說著從她手上把那電源拿了過來,在她面前演示給她看。
手指一按那柱體上的小圓凸起,一道電光忽的從前端射出,三米外的一片青綠的樹葉上,一下就出現了一個眼大的洞,而整片樹葉也是瞬間枯焦了。
我再把這個遞回給了她對她說:“這個給你防身應該是很好的。”
6
看著她把電源收好,我就開始把從外面拿進島中的物品從口中吐出的泡泡中拿出來。
米、肉、衣服、斧子、鋸子等等一用之物應有盡有。看得一旁的綠衣女目瞪口呆。
“你是怎麽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放進你的口中去的?”她說。
她其實是知道我的泡泡的神奇之處的,但還是忍不住這麽說,實在是她覺得太值得驚歎了。
“還有呢!”我對她說。
看著我最後從泡泡裡面牽出一匹白馬,她幾乎要跳了起來。
“你弄一匹馬來幹什麽?”她問。
我對她說:“衣、食、住、行,我都弄了一些來,這白馬就是其中的行,而且白馬還有一個好處,可以作為我們的一個夥伴。”
她看著這匹白馬,點了點頭。
這島上只是我們兩個人,實在是太寂寥了,有了這匹馬,沒事也可以溜溜。實在是一個破解無聊的好方法。
我們兩個並不知道要在這個地方呆多久,多一個夥伴,總是好的。
而這匹白馬也著實神駿,膘滿肉肥,身軀高大,全身的毛發雪白發亮。雙眼炯炯有神,耳朵高高豎起,看樣子還好像是一匹戰馬,隨時充滿了警惕性。
7
“如果你沒事,那就和這匹白馬玩一會兒吧!”我對她說,隨手將斧子、鋸子拿在手中,向著這島子的裡面行去。
我要到裡面砍幾顆樹,搭一所簡易的房子。我們總不能在這裡天天露天過夜。
她把馬牽到一邊拴住,然後從後面追了上來,說:“我也可以幫一下忙嗎?”
我說:“這些活可都是重活, 你能行嗎?”
她微微一笑說:“試試吧,不行也要行啊!”
然而有些話說起來容易,實行起來卻是困難重重啊!她一直都是身在王宮之中,何時做過這些髒活累活啊,所以不一會,一雙如玉一般的小手已經起了幾個血泡了,疼得她直吸氣。
我隻得讓她站開。本來要她去和白馬玩,可是她就不走開,看也要在我旁邊看著我把活乾完,大約要以此顯示和我同甘共苦的決心。
但是,她似乎不知道,這世上有一種人,叫監工。
8
將要蓋房子的木材砍齊,我用泡泡裝起,一下搬上昨晚我們住過一夜的地方,略微平整了一下地面,我開始打房屋四角上的木樁。
抱著一端已經削尖了的三四丈長的大木頭橛子,我縱身跳上數十米高空,然後手一松,那濕重的樹乾尖端朝下,朝著地面飛墜,噗的一聲,象扎豆腐似的插入地下一丈多深。
落在地面我用手推了推,紋絲沒動。如法泡製,我又把其他的三根大木樁打下。這算是這間房子的基礎。
綠衣女在一邊看著我做這些,突然大聲說:“我真笨,竟然想在一個非人類面前展示自己的身體有多麽的能夠吃苦耐勞。”
她似乎這時才後悔不該在我面前逞能。
我笑著說:“我又沒有要你來幫忙,是你自己好勝要給我打下手的啊!”
綠衣女苦著臉說:“那我是不好意思閑著看你一個人忙,而且你那都是為了我。沒有想到你不是人這一層,乾這些活應該很容易的呀!現在我的手都已經破掉了。疼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