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有看出黒巾蒙面女子臉上露出不一樣的神情出來,王風當然繼續地說了下去。
“既然外面的傳說太多太雜,有些根本就是無中生有的事,那麽,我們怎麽能夠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呢?”
“而不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我們又怎麽能對這件事情,做出正確的反應呢?”
“你是自始至終,都在這件事情的裡面,當然知道事情最隱秘的部分。但是你知道的,可不一定是外面傳說中的那些。”
“所以,這整件事情,還是請你給我們詳細的再說明一下吧!既然我們現在結伴同行,而且要對付共同的敵人,信息情報分享,難道不是應有的步驟嗎?”
王風這麽一番話,絮絮叨叨說出來,黒巾蒙面女子聽了,竟然覺得很有道理的樣子。
這事的確應該這樣,她們現在是同盟夥伴了,王風和煙燦不應該知道這整件事情的經過嗎?
外面各種的傳雖然有,但是這些既然是傳,那當然是真的假的都會有。一個時間之外的人,想了解整件事情的真相,還真是不那麽容易。他應該給王風他們,敘說清楚。
“這件事情,是這樣的……”
黒巾蒙面女子,開始給王風煙燦他們講述。
“一開始,我們四色堂,也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幫會,實力在逐漸的壯大。”
“但是,後來,一個叫周求歡的人,莫名的聯系了幾個他的至親好友,忽然就來向我們四色堂發動進攻了。”
“我們四色堂在猝不及防之下,吃了對方的大虧,一度只能退守。”
“不過,不久以後,我們四色堂就卷土重來了,我們四色堂的幫主,那可也是不一般的人物,別人能將我們毀了,我們自然能夠重建起來。”
“可是,那周求歡既然已經和我們四色堂撕開了臉皮,他怎麽會和我們善罷甘休呢?所以,這次他們五大堡,乾脆是明火執仗,來和我們作對了。”
“其實上一次周求歡擊潰我們四色堂的力量,就是他們五大堡的人手,否則以我們四色堂的力量,隻憑周求歡一個人,怎麽可能將我們擊破?”
“而這一次五大堡的人公然聯手,想要擊破我們四色堂,但是,事情卻是也沒有這麽容易。”
“上一次我們吃虧在沒有想到,而且,其實,那時候我們幫主和周求歡,其實還是朋友,怎麽想得到他會背後捅刀呢?”
“但這時情況不同了,我們四色堂已經有了準備,周求歡想再對我們輕易取得戰果,那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本來我們都以為這一次,我們會和周求歡和五大堡拚個兩敗俱傷的。畢竟這種江湖恩怨,有時候也不是為了勝負,而就是為了一口氣。但是誰知,這一次,對方陣中,忽然又多出來了一些奇裝異能之士,我們四色堂,依然又是慘敗。”
“這一次,我們幫會中的主要精銳力量,都是損失殆盡了。萬般無奈之下,我們的聖女,才是帶領著我們,進入了定州府西南邊界之地的妖境,以圖保守我們的力量。”
“本來這麽多年,我們四色堂只是在妖境中發展自己的力量,但是,誰想到,定州府這裡,卻是忽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五大堡忽然之間,一個個的遭受到了滅門之災。這種事情一發生,大家當然就回把這整件的事情,都算在我們四色堂的頭上。畢竟,我們四色堂和五大堡的過節,大家所有人都知道。”
“但是,這一回,我們四色堂可是什麽都沒有做呀!十多年前的那一次事件,我們四色堂精銳盡失,現在也沒有緩過勁來,
怎麽可能對五大堡發動這麽大規模的反擊?這其中,一定有什麽陰謀。”“只是,這些話,無論我們怎麽說,說給誰聽,都是不會有人相信的。難道一個人殺了人,然後他說他沒有,說這樣的話,別人就會信他嗎?這樣的話,又怎能為自己洗白?所以,我們只能自己暗暗地關注這件事情,看看到底五大堡之中,發生了什麽事,這定州府中,又會攪起一陣什麽風雲。”
黑金蒙面女子,說到這兒,這段公案,總算是說完了。但是王風聽到她最後那麽說, 他是感到大為驚奇。
“你是說,五大堡身上現在發生的事情,和你們四色堂根本無關?”王風是不可思議地問道。
黑金蒙面女子說道:“對啊,這次的事情,我們根本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們四色堂不是不恨五大堡,但是要復仇,也要等我們四色堂自己有這樣的能力之後吧!”
“以我們四色堂現有的實力,根本還無法和五大堡對抗,我們現在跳出來,去和五大堡爭鋒,會有一個什麽後果呢?這事,我們有必要這麽做嗎?”
“既然這事不是你們做的,那麽,又是有誰做的呢?他們又是為什麽要這麽做?奇怪。”
聽了黑金蒙面女子的話,王風是大感奇怪,他是喃喃自語。
“這事我們也是猜不透啊!”黑巾蒙面女子是附和說道。
“這件事的後果,就是讓天下人把矛頭都對向了你們,把你們認為了是罪魁禍首。那麽,這可以說是有人想消滅你們,所製造出來的凶案。你們再想想,你們還有什麽敵人,他們就是這次事件的製造者。”
王風是對黑巾蒙面女子說道。
黑巾蒙面女子道:“我們的最大對手,就是五大堡,除了五大堡,別人也不會花這麽大的力量,來對付我們。我們再沒有這麽強大的敵人。”
“這樣?”看黑巾蒙面女子這麽說,王風有些不信。“要不你再想想!”他道。
“如果我們四色堂還有這麽恨我們的敵手,早在多年以前,他們就和五大堡聯手了,畢竟,那是最好的除去我們的機會。那時他們怎麽會放過我們呢?”
黑巾蒙面女子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