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夥人鷹目鷂鼻,奇裝異服,一看就不是大理人士,大理經過數十年近百年的教化,境內之民,已經大多漢化了,風俗服飾,生活習慣,都已經向漢人靠攏。
但是這些人,卻是仍然保持著凶蠻的精神風貌,服飾就不說了,臉上身上都還是有著各種的刺青,紋身。一看簡直就是各種生番。
“段嚴正,你這大理國君的位子,坐得夠久了吧!是不是也應該退下來,讓別人替你管理一下這個國家呢?”
段嚴正正在驚愕,人群中站出來一個大漢,披頭散發,滿頭都是那種細細密密的小辮子。臉上還有各種的文采。
“暹摩羅,原來是你。”段嚴正看著這滿身刺青的人,眼神一凝。“你想陰謀篡位,可還沒有那麽容易。”
“陰謀篡位,這話應該賜給你段家先人吧!你段家先祖篡了我南詔皇位,魚肉我南詔百姓,如今我不過順應天道,廢除你這個暴君,你還有何話可說?快點跪下請降吧!如此我還能饒你不死。”
暹摩羅是對段嚴正說道。
原來這大理國,乃是承繼南詔而立的國家。南詔原來是由烏蠻、白蠻組建的國家。後來白蠻的漢人女婿段思平發動兵變,獨攬大權,將烏蠻就擠出了南詔,這才有了現在的大理。
可是烏蠻的子孫當然不會甘心先祖的失敗,他們時時刻刻也在想著恢復先祖的榮光。此次這暹摩羅進入內宮,顯然他是認為,自己的準備,已經充分,所以要就此孤注一擲了。
而段嚴正看著暹摩羅,心中不免詫異。就憑他帶進來的這幾百人,暹摩羅就想要篡奪他的皇位,這暹摩羅不會是腦子瓦特了吧?事情會有如此容易嗎?這暹摩羅有何依恃呢?
“跳梁小醜,我看你們是自尋死路。”段嚴正是勃然怒喝。隨即,他又是大聲斥道:“禁軍,與我將這些叛匪拿下。”
他們這大理的宮廷禁軍,也有數千之眾。此時聽到宮裡異響,自然都是趕過來增援。這時在段嚴正這和王風談話的德政殿外,已經是聚滿了大理的宮廷侍衛。
就是白芷,高圓圓她們那些人,還有高家的那些家臣,這時候也是趕到了。
她們自然都是擁護段家皇室的,此刻就要為了段家和這暹摩羅叛軍,展開浴血廝殺了。
而聽到段嚴正下令禁軍對他們進行誅殺,暹摩羅是微微一笑,他道:“你們這群酒囊飯袋,還不快給本王跪下。否則,到時候朕要叫你們一個個死無全屍,誅滅九族。”
這暹摩羅想必是一點漢人禮儀都不懂,他既然自稱本王,那便只能稱孤,但是他卻自稱朕,真是可笑。
然而想來他只知道一知半解的漢文化,對這些東西並不是了解的十分透徹。反正孤啊朕的這些,都是稱呼而已,他並不十分在意的,也就管他媽的去了。
而他說的這番話,大理的禁衛軍們,怎麽會放在心上?暹摩羅這些人,人數才有多少,大理的禁軍們,雖然此刻還沒有算到,但是也已經有六七百人了。
人數上他們佔優,對於他們,正規軍當然是不放在眼裡。
就見他們得了段嚴正的命令,發了一聲喊,有人道:“拿了叛軍,論功行賞!”
數百人蜂擁上前,就要將暹摩羅這些人全部拿下。將他們盡數誅滅。
但是就在這時,暹摩羅卻忽然一伸手,將他身邊的一位紅衣女子拉了出來,笑嘻嘻的說道:“愛妃,這裡的事情,就交給你了,等你平定了這些篡國謀權的亂賊,你我二人就共享榮華。”
他這麽一說,就見這紅衣女子猛然間手掌一握,
撲上的大理禁軍隻覺得手中一輕,他們各自的冰刃,竟然是脫手飛出,自己控制不住。咻咻咻……
這些脫手飛出的兵刃,在空中組成一個矩陣,然後四面殺出,攻向大理禁軍。
大理禁軍衝在前面的手中兵刃一失,俱各吃驚,後面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兵器矩陣就已經攻到了,大家慌忙抵抗。但是矩陣似乎是被人操縱,靈動凶猛異常。
大家只聽到簌簌簌……一陣輕微的響動,禁軍中就有大片的人手。軟倒在地哀嚎。身上鮮血淋漓,顯然已經受傷。
而那些還沒有受傷的,此刻也已經是亂做了一團。 那些兵器矩陣,在殺傷了前面的禁軍之後,可是並沒有停止攻擊,而是繼續對著剩下的禁軍,在進行猛烈的進攻呢!
這種攻擊手段,簡直詭異,大理禁軍中人,可以說是從來都沒有見過,就是段嚴正,也是勃然變色。
如此奇詭的攻擊,他們皇家禁軍可抵禦不住。這……,難道今天就是他們段家皇朝覆滅之時?
一人而戰數百禁軍,這種事,段嚴正可是想象不出。此時他乍然遇到這種情況,真是想不出來該用何種對策。
而段惘,白芷,高圓圓等人,看到這紅衣女子,卻是駭然吃了一驚,她們不由得都是退後了幾步。
這女子,曾經攻擊過他們的,當時,王風都是緊張萬分,拿她不住,後來還差點讓她將白芷給殺了。
最後總算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她又自己退走了。否則,那時候他們就麻煩。
而這樣的一個人,肯定不是她們能夠對付的呀!白芷高圓圓已經有了經驗,她們當然會有所畏懼。紅衣女子一出手,等於是他們就只能成為待宰的羔羊,反抗攻擊,都是沒有用的。
王風都是轉瞬之間,就殺了幾百伏擊者,這紅衣女子實力不弱於王風,對她們當然也有這樣的實力。
白芷高圓圓忍不住轉眼去看王風,此時只有他能製衡這紅衣女子了。他要不出手,她們這些人就是戰死,也絲毫改變不了戰場的命運。
王風此刻面色也是鐵青。
但是,他這樣的原因當然不是因為煙燦殺傷了大理宮禁中大量的禁軍,而是,那暹摩羅手裡,還握著煙燦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