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宿?”林小小仔細的觀察面前的老頭,想看看他是不是用了易容術,並沒有正面回答老頭借宿的問題。
“小女娃,你繞著老夫看什麽?臉上有花麽?我告訴你,你再看也沒用,老夫一大把年紀了,不喜歡女人。”胡令衝被林小小看得有些不舒服。
“切,你想什麽呢。說吧,誰派你來的?”林小小一副我已經看透你的底細的樣子。
雲逸在門後面聽得好笑,卻沒準備馬上出面,就先讓林小小應付一下,看看能不能套出點什麽話。他很想知道胡令衝找自己和獨孤凡究竟是為了什麽。
雲逸對這個奇怪老頭沒什麽好感,但也沒什麽惡感。
“誰派我來的?唔,說起來還真是有人派我來。不過,現在還不能告訴你。”胡令衝捋了一下胡須。
“我就知道你不懷好意。”林小小有些興奮,“你把易容術卸掉,讓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易容術?”胡令衝被林小小弄得一愣一愣的,不知道她究竟想幹什麽,“你說老夫現在這幅模樣不是真容?”
“你已經被我看穿了,不要再裝摸做樣。”林小小一揚下巴,非常堅信自己的判斷。
“我不跟你胡攪蠻纏。”胡令衝抬頭看了看大門上的匾額,“‘興雲山莊’,名字不錯。你們莊主呢?老夫跟他親自說。”
雲逸覺得自己該出場了,於是乾咳兩聲,大步流星從大門走了出去:“誰呀,這大晚上嚷嚷啥呢?”
然後露出無比驚訝的表情,看向胡令衝,說道:“哎呀,原來是令狐衝啊,你一定是想通了來還我五十兩銀子的對吧?”
“怎麽是你?”胡令衝吃了一驚,目露驚訝,怎麽也沒有想到竟然在這裡遇到他,“老夫名叫胡令衝,不是令狐衝。莫要亂叫。”
“差不多差不多,順序變了而已。”雲逸隨口說。
“哼,莫非這是你家?”胡令衝有些不高興雲逸亂叫他的名字。
“啊,對啊。是我家。”
“咦,師父,原來你們認識啊,他還欠了你錢?”旁邊的林小小頓時覺得自己先前的判斷有誤,既然認識,這老頭就不可能是使了易容術。
雲逸點頭:“當然認識,之前吃飯的時候我不是給你說路上遇到個古怪老頭嘛,就是他了。對了,你師父在裡面涼亭賞花呢。”
“什麽?”林小小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雲逸什麽意思,師父不是在自己面前嗎,怎麽會在裡面賞花,而且這大晚上的,賞什麽花。
隨即就看到雲逸對她使眼色,瞬間明白了過來,原來師父是想戲耍一下這個老頭。覺得更加好玩,心裡更加興奮了。
“對啊,我師父就是'興雲山莊'的莊主,在裡面賞花呢。他老人家內功高強,晚上看東西就和白天一樣,毫無影響。”
林小小說完,看向雲逸,意思是我說的還不錯吧。
雲逸投過去鼓勵的眼神,小丫頭更加得意了。
胡令衝皺了皺眉,思索起來:這小丫頭口中的‘師父’,究竟何許人也?一個鄉下人,能有多高的武功?居然還說夜能視物與白天無異,這小丫頭一看就調皮搗蛋,信口胡說的,不可信。
隨即若有所思,又抬頭看了看大門上的牌匾,說道:“這裡既然是‘興雲山莊’,你們莊主可是姓雲?”胡令衝覺得這裡很有可能就是習武天才獨孤凡的老師雲逸家。
他壓根就沒有想過雲逸會是這座莊園的主人。
雲逸的面相第一次見的時候他就看過,
平平無奇,不會有成就,因此隻當雲逸是個下人或者普通家人。 “沒錯,我們莊主姓雲,大名雲逸。”雲逸看著胡令衝說道,心想:你這老頭八成不懷好意,戲弄你一番再說。
“就是東山村啟蒙拳師雲逸?”胡令衝追問。
“正是。”雲逸點頭。
“也是習武天才獨孤凡的老師?”胡令衝又問一句。
“沒錯!”雲逸再次點頭。
胡令衝心裡一喜:看來運氣不錯,一下子就找到地方了。
想到這裡,胡令衝抱拳對雲逸說道:“這位小兄弟,不知道可否為我引薦一下你們莊主雲拳師?”
胡令衝眼見到了人家門上,稱呼也由原來的“小子”變成了“小兄弟”。
雲逸點點頭:“好啊,這沒問題。你跟我來吧。”
“多謝。”
雲逸帶著胡令衝向內院走去,林小小興奮地跟在後面。
內院的涼亭頂上已經掛起燈籠。
白敬堂背身坐在石凳上,儀態瀟灑。
水月兒、東方流星、獨孤凡、呼延武則是站在白敬堂對面,想必已經按照雲逸的吩咐做好心理準備。
雲逸來到白敬堂身後靜靜地站立,並不說話。
白敬堂感覺有人來,頭也不回的說道:“來人是誰?”
雲逸對白敬堂的背影抱了抱拳,回答道:“雲大俠,來的是一個老頭,自稱令狐衝,不,胡令衝!”
“胡令衝?沒聽過。 你來此有何貴乾?”白敬堂這話卻是在問胡令衝了,雲逸之前對他早有交代,讓他假扮自己。
白敬堂以前是山賊老大,都不用刻意去裝,就自帶風度和威嚴。
甚至比雲逸還能唬人。
胡令衝打一進後院,就看到了涼亭的景象。
對面站的絕色女子,從水紅色衣裙來看,當是那小子白天抱在馬上的蒙面少女;
還有一個年輕、俊美無比的少年,寬肩細腰,一看就是習武的上佳人選;身邊的小光頭也是天庭飽滿,虎目炯炯有神,估計又是一個習武天才;另有一個冷峻少年,右腿似乎有些不便,站立不直,然而目光凝實,年紀輕輕就氣度沉穩,將來必定是一方豪雄。
這四人看上去,俊男靚女,天賦異稟,真是個個如龍,人人如鳳啊!
看來這個雲拳師真的是不簡單。
此刻聽到坐在石凳上的人就是雲逸,並且問自己有何貴乾,態度很倨傲,胡令衝有些不習慣,不過對方不知道自己身份,也不怪他:“老夫胡令衝。聽說雲拳師武功卓絕,徒弟獨孤凡更是習武天才,憑借一套簡單的《太祖長拳》就獲得清風鎮比武大會的第一名,老夫很是好奇,因此特意前來拜訪。”
胡令衝想了一下,並沒有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和實際意圖,決定先觀察一下再說。
“好奇?”白敬堂揮了揮手,“既然只是好奇,倒是可以滿足一下你的好奇心。”
“如此再好不過了。”胡令衝確實想事先見識一下習武天才獨孤凡的不凡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