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中流傳著一句話,叫做“寧舍千兩金,不傳一招藝。”
從這句話就可以看出武功對江湖之人的重要性,雲逸能夠答應給他們指點一番,已經是無比的恩賜了,如果還能有幸被雲逸看中,成為正式弟子,更是天上掉餡餅的事了。
五柳村的弟子走後,雲逸給東山村的五名弟子指點。
這次倒是有兩個天賦不錯的,他們原本是陳發功的弟子,後來估計是受了陳發功的攛掇,也跑來排隊希望能夠拜雲逸為師。
實際上,陳發功自從拜雲逸為師,成為記名弟子後,就讓他的弟子試試看能不能也拜雲逸為師。不過陳發功的弟子,雲逸都很清楚,有些習武天賦,但估計將來不會有什麽大成就。
今天來的這兩個,最多也就達到陳發功的水平,成為一名鄉下啟蒙拳師。
所以,雲逸決定還是把他們發配到陳發功那裡去,這樣的天賦不值得自己費時費力的指點。
不過,最後還是把《完美級太祖長拳》裡面的精妙變化挑了兩招簡單的傳授給他們了。
這兩名弟子從來都沒有想過,太祖長拳會有這樣的變化和威力,於是,高高興興的離開了。
沒能成為雲逸的弟子,雖然有點遺憾,但陳發功是雲逸的記名弟子,他們跟著陳發功,說不定偶爾也能得到雲逸的指點,那也算是賺了。
這樣想著想著就想通了,感覺當個徒孫也就不是什麽不能忍受的事了。
至於今天來的其他三人,就更沒希望成為雲逸的弟子了。
畢竟東山村的所有有點天賦的弟子,以前都在陳發功和雲逸處學習過,雲逸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底的。
就像張飛,最早也想習武的,只是陳發功見他沒天賦就沒要。
這一次清風鎮比武大會,雲逸的弟子獨孤凡獲得了比武大會的第一名,村民們都覺得連清風鎮“最差武者”獨孤凡都能夠獲得第一名,那自家小子也一定不會輸給獨孤凡,如果能夠被流火城三大宗門看中,那就發達了。
於是一個個抱了僥幸心理,讓自家孩子找雲逸拜師。
說起來,獨孤凡以前確實太有名了,以至於所有人都以為他是最差、最沒有天賦的,實際上那只是因為以前的雲逸太差,教徒弟不行。
獨孤凡其實是一個天賦卓絕的孩子。
......
指點完村裡那五個弟子之後,雲逸自己專心修煉了一會兒武功,他感覺自身的實力即將突破到鍛體境三重後期,因此一有時間就“苦練”武功。
晚飯後,雲逸坐在前院的門檻上看著東方流星、林小小、白敬堂他們習武。
白敬堂不愧是武學天才,已經把《完美級狂風穿林棍》的基本套路熟悉,估計過不了幾天就能完全掌握,到時候再指點他招式間的配合和變化。
雲逸發現東方流星其實也是個武學奇才,《完美級飄絮劍法》在他手中練出了獨特的意境,不用雲逸去指點招式之間的變化和配合,他自己就能領悟出一些。
也許在將來某一天,東方流星會站在武學的巔峰,成為江湖最頂尖的高手!
真是期待!
林小小和呼延武的《完美級太祖長拳》也已經練得有模有樣了,可謂進步神速。
雲逸突然發現,在自己身邊的這幾個人都是武學天才,只有自己的武學天賦居然是最差的。
想想也真是憋屈,要不是武學藏經閣,自己早晚都被他們甩的遠遠的。
此時看到獨孤凡還在練習《完美級太祖長拳》,雲逸覺得他對這套拳已經完全掌握,需要學習更高深一些的武功了,於是決定給他傳授《完美級天罡拳》。
“小凡,過來,我傳授你新的武功。”雲逸站起來招了招手。
獨孤凡一聽要學新武功,高興地跑過來。
看著獨孤凡右腿一瘸一瘸的,雲逸眉頭一皺,想起“武學藏經閣”來。藏經閣在清風鎮看出了劉峰的走火入魔,並且還能提供解救方式,不知道能不能給獨孤凡把腿疾治好。
然而,一直盯著獨孤凡的腿看著,一直到獨孤凡來到自己的身邊,雲逸的腦海中也沒有出現針對瘸腿的治療方案。
這是怎麽回事?
不知道藏經閣的第十一層能不能解答這個問題?
雲逸收攝心神,意識進入藏經閣,來到第十一層。
這一層依然緊閉著,無法進入,但是根據之前的經驗,可以回答一些與武功相關的問題。
就是不知道與治病療傷有關的問題能不能得到解答。
“我徒弟獨孤凡,右腿天生有殘疾,能不能治療?”雲逸的意識衝著藏經閣第十一層的門扉問到。
刷!
門板上出現了兩行字:“治療傷病,可用手觸摸受傷部位,‘武學藏經閣’自會提供傷病分析和治療方案。”
真的可以?
雲逸無比興奮, 這個能力簡直太牛了,預示著自己已經成為江湖上,不,世界上最牛叉的神醫了嗎?
還是具體試一下再說。
萬一“武學藏經閣”又是在戲弄自己也說不定,因為已經戲弄自己不止一次了。
想到這裡,雲逸的意識退出藏經閣回到現實中。見獨孤凡眼巴巴的看著自己,正等待自己傳授武藝呢。
說道:“小凡,我先看看你的腿。”
“師父,你要看我的腿?”獨孤凡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雲逸點頭:“對啊,讓為師看看你的腿。”
獨孤凡有些糾結,愁眉苦臉的問:“師父,真的要看嗎?可不可以不看。”
“你怎那麽多話,我說看就看!”雲逸來氣了,給你看腿治療殘疾你還不樂意了,真是的!
“噢,那就看吧。”
獨孤凡紅著臉,看了看院子裡習武的林小小等人,然後咬了咬牙,仿佛做出了一個無比重大的決定,臉上露出一副“壯士一去兮不複返”的悲壯。然後解開褲腰帶,就要將褲子脫下來。
雲逸嚇了一跳,後退一步:“你要幹什麽?”
雲逸的話引起林小小、白敬堂等人的注意,紛紛看了過來,發現獨孤凡要脫褲子,都是一臉的迷惑不解。
“師父,你不是要看我的腿嗎?”獨孤凡臉上的潮紅之色更濃了。
雲逸一頭黑線,深感無語,是自己沒表達清楚還是獨孤凡一天心裡不想好事,翻了翻白眼說道:“我是說我要替你看看右腿的殘疾,看有沒有治好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