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蹄雪’沿著官道的方向繼續飛奔。
雲逸騎在馬背上,看著眼前的風景倒飛而去,心裡一陣後怕。要不是出門的時候帶了長槍,這次只怕危險了,至少這名女子死定了。
《完美級跳得高》在沒有內力支撐的情況下,只能自己跳上跳下的裝裝B,要是帶一個人上升或者下落,那完全沒可能。
雲逸害怕山頂上把女子打下山崖的幾人是高手,一旦追上來找麻煩,自己肯定不是對手,還是跑的遠遠的躲起來為妙。
不敢有片刻停留,繼續拍馬前行。
雖然馬背上多了一個人,但是似乎對‘烏蹄雪’沒什麽影響,跑的依然輕快如風。
雲逸對‘烏蹄雪’越來越喜愛了,這才是真正的寶馬良駒,以後定當善待與它。
......
山頂上的四個人把女子打下山崖,也是無心之舉,本來只是想製住她之後帶走,沒想到那女子站在懸崖邊上,點中穴道之後還是掉下去了。
四人雖說武功高強,但是輕功算不上好,想要解救已經是不可能。
三四十米的高度,掉下去必死無疑。
就在幾人鬱悶的時候,就看到山崖下面一匹白馬飛掠而來,馬上一人騰空而起,宛如飛鳥一般無視山崖的高度,手掌隻拍了幾下崖壁就竄了幾十米高。
一上來就接住女子,隨後凌空緩緩飄落而下。緊接著跨上白馬,絕塵而去。
宛如神仙降世。
四人被雲逸這一手輕功嚇得不輕,差點一失足自己也掉下懸崖。
連忙後退了幾步。
“怎麽辦?追不追?”其中一人說道。
“看此人輕功了得,只怕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前輩高人,以我們幾人的武功,恐怕遠遠不是此人的對手。”領頭的人皺著眉頭說。
“也不知道此人是什麽路數,剛才變化太快,沒看清他的面容!”又一人說道。
“那馬也是一匹日行千裡的寶馬,想追也追不上了。”最後一人歎了口氣。
領頭的人也讚同這個看法:“不錯,追是追不上了。咱們回去如實稟報就好。”
......
......
為了讓重心穩當一些,雲逸把女子的雙腿岔開,也給騎在馬上,但是女子昏迷,不能自己掌握平衡,雲逸暗道一聲:“得罪了!”就把女子攔腰一抱,緊緊的貼在自己身上。
這個動作比較曖昧。
雲逸的雙手抱在女子腰間,難免觸及對方小腹,溫熱柔軟的感覺,讓雲逸心猿意馬。再加上自己的下巴就搭在女子肩上,秀發的香味更是讓人沉醉,這女子身上還散發著一種奇異的體香,隻把雲逸迷得神魂顛倒。
就不知道此女子長得如何?
此時臉貼著臉,只需要輕輕掀開綠色面紗就可以一睹芳容。
但是雲逸忍住了。
不是因為雲逸是正人君子,而是因為身在馬上,萬一看到對方太美或者太醜都不太好。
太美的話,在這樣曖昧的動作之下,難免把持不住,一旦心神失守,就有可能釀成一樁大好事。好事雖好,後果可能比較嚴重,誰知道這女子是什麽人?是好人還是壞人?背後又有什麽勢力?
可如果對方太醜,那人家蒙了面紗就是為了不讓人看到。萬一自己冷不丁見到了她的醜陋面容,又恰好女子突然醒來,惱羞成怒之下將自己給殺了,那就大大的不妙!
想來想去還是不看比較安全!
但是實在不看又有些忍不住,
於是貼著女子臉頰,側著眼睛仔細瞧,希望能夠通過面紗看到一絲絲的真容。 然而雲意失望了。
這女子的面紗裹得很有藝術,不僅不容易掉落,而且在外面也看不到裡面,只有眼睛以上是露出來的。
眼睛是閉著的,但看眼睛,倒是很美,美得讓雲逸忍不住把嘴巴湊上去,然而一前一後的騎馬動作決定了雲逸不可能得逞。
順著眼睛再往上看,淡眉清掃,悠遠如黛,眉毛精致無比,盡然沒有一根長得雜亂。
額頭光澤,毫無瑕疵,皮膚細致,仿佛一捏就能夠捏出水來。
頭髮分股,結鬟於頂,隨後自然下垂,下垂處又用粉色頭繩束結成尾,垂於肩上。
自然而大方。
完全的古典女子髮型。
雲逸只看得如癡如醉,內心估計,這個女子八成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紅顏禍水。
根據前世的電視劇情節,一般都是男主角抱著女主角,策馬揚鞭紅塵中,瀟瀟灑灑闖江湖。
自己如今懷中有美人,胯下有寶馬,也算是人生的一件賞心樂事!
......
雲逸心下琢磨,跑了這麽遠,那山頂上的人應該追不上自己了,抬頭看去,前方遠處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座規模宏大的城池。
難道那就是流火城?
一定是流火城沒錯了!
隱隱有些興奮, 這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時代的城池,內心無比渴望能夠去看看。
但自己是沿著官道來到流火城的,自己的白馬又很顯眼,如果山頂上的幾個人順藤摸瓜,很可能就知道了自己的動向。
正在思索之間,‘烏蹄雪’又前進了不少路程,距離流火城越近了,已經可以看到城門的情形了。
高大的城門樓上三個巨大的字——流火城,映入眼簾。
高聳的城牆上旗幟飄揚,每一面旗上都繡著一個鬥大的“郭”字,想必是守城將軍的姓氏!
僅僅是城門,就足有三四米高,兩扇大門敞開著,隱約可見城內人流穿行。城門口兩隊官兵分居兩側,對進出城門之人進行盤查。
怎麽進出城查的這麽嚴?
城池前面一道寬闊的護城河環繞著城郭,一道吊橋從城門處橫跨河上,聯通兩邊。
“籲——”
雲逸放慢了馬速,在距離城門百米外停了下來。
看著眼前氣勢十足的流火城,雲逸內心感歎不已:“古代的城池真是宏偉,怪不得兵法裡面講‘攻城為下’,要想攻克這樣的一座城池,那是要失去多少戰士的性命啊!”
以前沒有出過清風鎮的時候,無論如何都想不來一座城池竟會宏大如斯。
突然,一匹黑馬從城門內竄了出來,守門的士兵沒有盤查,直接讓行,想必不是很熟悉的人,就是很有身份的人。
黑馬上騎著一個肚子突出,有些發福的老頭,滿面紅光,長須飄飄,頭上帶著一個灰色員外帽,給人的感覺很和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