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雲老弟?”
林乘風快走兩步來到大門外,只見外面除了來來往往的人流,哪裡有騎白馬的。
......
雲逸已經在去往東山村的路。
懷中的少女依然沒有醒來。距離昏睡穴的醒轉時間,差不多還有一個多時辰。內心對點穴的功夫暗暗羨慕不已,可惜距離正經境還有一段距離,沒有內力,也就自然無法學習點穴。
半路救了這女子,一直到現在差不多兩個時辰。
而‘武學藏經閣’分析出,由於女子中的點穴手法太粗糙,點穴之人內力也平常,所以昏睡穴僅僅需要三個時辰就可自動轉醒。
事實上三個時辰也很久了好不好?
要是戰鬥的時候能讓對手睡上一會兒,哪怕睡上一秒鍾,也都足夠取了對方性命!
三個時辰!
那豈不是把對方剁碎了包餃子,然後搭起涼棚擺個攤,賣掉賺錢,在時間上都綽綽有余了。
說白了自己的實力等級還是太低了!
......
雲逸摸了一把烏蹄雪的脖頸,感覺馬身上僅僅有些微發熱,居然沒有滲出一絲汗水!再看馬的呼吸也很均勻,四蹄奔行依然矯健有力,完全沒有一絲疲累的表現。
這馬真是神奇啊!
不知道跑多遠才是它的極限?
莫非真的能夠日行千裡!
......
此時,白馬已經來到東山村范圍。
只見漫山遍野都是紅橙黃綠之色。
紅的是山花,橙黃色的是成熟的麥田,綠色的是四季常綠的草木。黃色的麥田最多,清風吹過,麥浪翻滾,已經有不少村民在收割麥子了。田間出現大大小小精致的麥垛子!
“秋天來了,到了谷物收割的季節!陳發功等人也能派上用場了。收幾個徒弟還是有些好處的,至少在這農忙季節,自己可以閑下來好好‘苦練武功’。”
太陽西斜,快到村民們晚歸的時候了。雲逸懷裡還抱著一個女子,為了避免與村民接觸不好解釋,就騎馬繞著沒人的山路快速往家走去。
“興雲山莊”,現在是大宅院,在村口遠遠就能看見。
雲逸看到自己的豪宅,就又想起路上遇到的那個叫胡令衝的老頭。
自己是堂堂興雲山莊莊主,渾身上下不足一兩銀,而那個老頭不知道什麽路數,懷裡隨隨便便就能掏出五十兩的大銀錠。
據他所知,五十兩的銀錠已經是最大的銀錠了,一個就要三斤重!這個時代一斤十六兩,放在前世的地球上,一斤十兩的時代,五十兩的銀錠妥妥的就是五斤重!
嘖嘖!
興雲山莊太窮了啊!
人又窮,武功實力又低,怎麽闖江湖?
“從今天起,每天練他五個時辰的太祖長拳!”雲逸內心暗暗下了決心、發了狠。
......
來到興雲山莊門口的時候,呼延武恰好從大門跑出來。
“小武,過來幫我把馬牽進馬棚。今晚給它多加點料,好好照顧它!”
雲逸吩咐一聲就抱著女子匆匆進了莊園。
留下呼延武一臉詫異的望著雲逸的背影。
到了前院,見東方流星、白敬堂、林小小、獨孤凡等人圍坐在一起打撲克,時不時地大笑幾聲。
打撲克是雲逸空閑時候傳授給他們的,用紙片畫的數字圖案。
雲逸也不管他們,抱著女子就往後院走去。
“師父回來了!”獨孤凡坐的位置一抬頭恰好看到了雲逸。
“真的是大哥回來了,好像還抱著個女人!”東方流星也轉頭看到了。
“女人?還抱著?”林小小瞪大了眼睛,對“女人”這兩個字特別敏感,一聽師父抱了個女人回來,站起來就往後院跑去。
白敬堂、獨孤凡、東方流星也跟上去,都想看個究竟。
雲逸抱著少女進了自己的房間,把少女放在床上躺好。然後呼了口氣,站直了身子。
就見林小小、東方流星、獨孤凡等人衝了進來。
“師父,你真的——抱了個女人回來了?”林小小可憐巴巴的看著雲逸。
“這,小小啊,幹嘛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為師是順路——”
“順路抱了個女人?”
“咳咳,為師是說順路救了個女人。”
“師父,你又玩英雄救美?救我一個還不夠!”林小小扁扁嘴,簡直快要哭了,她自己也莫名其妙,不知道怎麽會有這麽大反應。
早上看著自己的師父如白馬王子一般騎馬離去,瀟灑的不要不要的,晚上回來的時候,就勾搭了一個女人。
“這,為師總不能見死不救嘛。”雲逸有些鬱悶,怎麽一回來就要向自己的徒弟解釋,就好像在外面偷了女人,回來還要面對妻子的詢問,自己得察言觀色小心翼翼的編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這感覺怎那麽別扭呢!
這小姑娘還是自己的徒弟嗎?
林小小向床上的少女看去, 水紅色衣裙難以掩飾豐滿彈性的軀體,臉上雖然蒙著面紗,但美豔之色難以掩飾。
“師父,原來你喜歡豐滿的。嗚嗚嗚——”林小小看了看床上的少女,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竟然嗚嗚咽咽的哭起來。
“哈哈哈哈——師姐哭了,羞死了。”獨孤凡在一旁笑了起來。
林小小哭得更大聲了!
長長的眼睫毛下,淚珠子“撲簌簌”地往下掉,仿佛斷了線的珠子。
東方流星和白敬堂則含笑不語,他們年齡大點,一看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呼延武恰好安頓好了烏蹄雪也進來了,不明白林姐姐怎麽哭了。
雲逸一頭黑線,瞪了一眼獨孤凡。
獨孤凡連忙閉嘴!
雲逸實在沒想到這小丫頭的心思這麽活躍,怎麽一下子就聯想到豐滿這方面去了,無奈的說到:“小小,你才十六歲。還可以發育的。再說為師累了一天,也不給師父做點吃的去。”
“我才不做!師父太討厭了。”林小小抹了一把眼淚,把擋在門口的獨孤凡推開,“你走開。嗚嗚嗚——”
林小小走出去,回自己屋裡哭去了。
屋裡白敬堂和東方流星對望一眼,然後對雲逸打了聲招呼就出去了。
呼延武被東方流星拉了出去。
獨孤凡則被白敬堂拽了出去。
“白師弟,你拉我幹什麽?快放開我,我自己會走。不要對師兄這麽不禮貌。”獨孤凡表示很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