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得高》輕功是五百年前的前輩高人創出來的,石壁上的“回魂崖”三字很顯然沒有那麽長的歷史。
這說明近一百來年有另一名精通這項輕功的絕頂高手到此一遊。
會是誰呢?
這是個無解的問題,也就不再糾結,重點是,這是自己的第一項“輕功”,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對輕功的渴望,那都是無與倫比的。
雲逸高興的一蹦老高,在河邊歡快的跳了一支霹靂舞以示慶祝。
“輕功啊,終於可以修練輕功了,而且是在沒有內力的情況下也可以修煉的輕功。”
要逆天了!
雲逸收攝心神,意識進入腦海中的“武學藏經閣”,直接進入第四層“身法層”,只見原本空蕩蕩沒有一本秘籍的身法層裡面,多了一個小小書架。
上面有一本書靜靜地躺著。
雲逸壓抑住內心的激動,意識體一把抓起那本書,古樸的書頁,蒼勁的書名《完美級跳得高》。
就是名字有點——古怪。
不過,我喜歡。
刷刷刷!
翻看起來。
書裡的內容像打印機一樣印在腦海中,文字所蘊含的內容以頓悟的形式被理解。
身體的肌肉骨骼也在無形之中產生了一些雲逸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變化。
片刻後。
絕妙的輕功絕技像是修煉了多年一樣完全掌握純熟。
意識退出藏經閣,回到現實。
此刻的雲逸感覺自己像是一根草一樣輕,隨便借點風力就能飄飛起來。
身體輕盈,有飄飄欲仙之感。
這究竟是什麽原理?
用物理學根本無法解釋啊!
自己雖然身輕如燕了,但是其中的原理乾脆想不明白,研究不清楚。藏經閣真是一個神奇的東西,這樣的絕世輕功,一看就自動學會了。
再次看到“回魂崖”三個字的時候,雲逸有種躍躍欲試的衝動。
走到回魂崖底,手掌一拍石壁,借著手掌與石壁之間的摩擦力,身體像離弦之箭一樣向上竄去,快得不可思議。
僅僅一次借力,身體就向上竄出兩丈。
當感覺身體上升之勢快要衰竭之時,手掌再次按在石壁上。石壁雖然光可鑒人,但不可能絕對光滑,學過物理的人都知道。在微小的摩擦力催動下,身體再次向上竄出兩丈。
如此借力三四次時候,身體已經離地三十米。
“回魂崖”三字,就在這裡。
雲逸只是用手輕輕觸摸了一下。由於沒有內力支撐,他無法停留,隻好再次借力向上竄去。
漸漸的距離崖頂很近了,山風吹過,無比暢快。
從縈繞在崖壁半腰的輕雲中穿過,仿佛騰雲駕霧一般。
“嗖——”
在最後一次借力之下,身體終於跳上了回魂崖頂部。
雲逸背負雙手,站在回魂崖頂的邊緣,態度瀟灑,宛如世外高人。
此時,他身懷絕頂輕功,已經不再恐高。
哪怕現在跳下去,想摔也摔不死。《完美級跳得高》之所以完美,不僅在借力跳高方面有了質的改進,往下跳也是可以操控身體、借力緩解自由落體的勢道。
真正的勘稱完美!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自己現在沒有內力,無法在空中停留。但這個在將來擁有內力之後就不再是缺憾了。
能借力竄上十幾丈高的回魂崖,這個《完美級跳得高》果然跳的足夠高,
名副其實! “接下來就讓我往下跳一次試試看。”
上一次從這裡跳下去,是為了尋死,這一次跳下去,隻為練輕功。
身體輕輕一縱,像一片落葉一樣,借著風勢與空氣的懸浮之力緩緩落下。
自身重力已經被奇跡般地克服了。
身在空中緩緩下落,雲逸仿佛看到了當日那個因為報仇無望而跳崖的自己,正在半空中用絕望的眼神看了一眼天空,仿佛在說:“蒼天啊,我雲逸一死不要緊,可是我背負的隱月谷血海深仇,將由誰來替我報?”
雲逸的眶濕潤了,在這一刻,他深深地感到了穿越之前的雲逸在跳崖時的絕望和無助。
親人一個個的慘死,沒留一個活口,獨自一個人孤苦伶仃,苟且偷生隻為習武報仇,奈何天賦太差,五六年毫無進展。
報仇無望,不死又如何?
......
雲逸都忘記自己是什麽時候落在回魂崖底的了。
他在內心第一次堅定了替隱月谷報仇雪恨的決心。能夠魂穿佔有對方的身體,這本身就是天大的緣分,那麽替對方報了天大的仇,也是有因有果的事。
不容自己有絲毫的推辭。
堅定了報仇的決心之後,雲逸覺得肩上的擔子有點重。
自己大大咧咧、懶懶散散習慣了,想要報仇就要更加努力習武,以求盡快提高實力等級,然後再尋找更高級別的武功秘籍,形成完美級武學。
報仇的時間會大大縮短。
至於追查凶手,自己現在心有余而力不足。
只要記住仇人是一個極為擅長指力的大高手就是了。等自己練出內力達到正經境以後, 就可以去闖蕩江湖追查凶手了。
看來,從今天起,每天都要刻苦練習武功了。
打定主意後,雲逸把沉重的思緒拋開。
又練習了一會絕世輕功《完美級跳得高》,在回魂崖上上下下來來回回竄了五六次,才意猶未盡地準備回家。
......
此時,天已正午。
雲逸猜測,早上那幾十個找自己拜師習武的少年男女們應該都離開了。
回去後要配合東方不敗建房子。房子建好了就不至於豬啊、雞啊、鴨啊、馬啊、人啊的都住在一塊兒了。
這一趟來回魂涯,獲得了絕頂輕功,雲逸心裡美得冒泡,走起路來都歡樂的屁顛屁顛。
嘴裡哼著“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仿佛一瞬間變成了前世帶紅領巾的時代。
一個大老爺們帶著年少輕狂的氣息走在回家的鄉間小路上。
回魂崖離家不遠,雲逸很快就到了。
快到家的時候,雲逸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先放慢腳步,大老遠的把自己藏起來,偷偷往家的方向觀察了一會兒,發現確實沒有人之後,才大步流星的往家裡走去。
大門沒鎖,虛掩著。
雲逸推門而進。
院子裡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只有被籬笆牆隔在另一邊的一幫動物偶爾發出一些響動。
“小凡,師父餓了!”
家裡沒人回答。
雲逸裡裡外外找了一遍,沒有發現一個人。
心裡有些奇怪:“不知道小小和流星他們都跑到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