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點點頭,想起了什麽,對旁邊撓著小光頭、一副欲言又止模樣的呼延武說:“小武,你是不是想說你也突破了?”
呼延武重重的點頭:“師父,我就是今天早上突破的,現在和二師兄一樣,也是鍛體境二重中期了。”
怎麽一個個都突破了?
胡令衝吃著吃著吃不下去了,一臉羨慕的看著圍繞飯桌坐了一圈的習武天才,內心一陣不平衡。
怎麽都是雲逸這小子的弟子呢?我要實力有實力,要身份有身份,還大老遠跑來專程收徒,結果一個徒弟都沒收到,還成了散財童子,平白送出去一百多兩銀子。
胡令衝隻覺得胸口發悶,鬱悶的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雲逸自然不知道胡令衝的想法,看他臉色漲紅,還以為吃飽了撐的。
不管胡令衝的臉色,雲逸若有所思的看向白敬堂,只見白敬堂面無表情坐得端端正正,見雲逸看過來,連連擺手:“師父,別看我,我沒突破。一處主經脈受損,只怕此生都沒有了突破的可能。”
白敬堂是正經境一重初期,主經脈受損,內力無法寸進,是情理之中的事。但是東方流星、林小小、獨孤凡,還有呼延武四人,他們即便天賦卓絕,按照時間來看,也不應該提升這麽快啊!
雲逸有些想不明白。
……
吃完午飯,雲逸在院子裡散步消食。
隱隱覺得自己的實力也有所突破,於是來到門外,扛了整整十根圓木在石墩子上架空放好,單手揮出,落在一堆原木中央。
哢嚓!
掌力一到,十根圓木像刀削一樣,齊刷刷斷裂。
“果然突破了,一掌擊斷十根圓木,這是鍛體境三重後期的實力。”雲逸內心狂喜。
不知道有沒有達到三重巔峰?
雲逸又放了十二根圓木。
結果砸了好幾掌也沒有砸斷。
鍛體境三重巔峰,是鍛體境的最高境界了,接下來就是正經境。鍛體境三重巔峰的實力,加上鐵砂掌力,開碑裂石完全不在話下,按照圓木判斷的話,可以擊斷十二根以上。
看來還沒達到巔峰。
不過,這麽快達到鍛體境三重後期,已經是大喜事了。
這時候,就見胡令衝一臉疑惑地從大門口走出來,邊走邊說:“雲拳師,你——連十二根圓木,都劈不斷?”
胡令衝感覺自己被騙了。
他今天吃的有點多,也出來散步消食,就發現雲逸在大門外劈木頭,於是藏在門後面暗中觀察,結果看到雲逸連十二根木頭都劈不斷。
豈不是說明,這小子連鍛體境第三重巔峰都沒有達到?距離正經境那就更遠了。
既然沒有達到正經境,那他之前怎麽接住自己灌注內力的銀錠的?
胡令衝迷惑不解,這才忍不住過來詢問。
這時候白敬堂也從大門走了出來,看到一臉疑惑的胡令衝和臉色有些陰晴不定的雲逸,奇怪地問道:“師父,胡先生,你們在幹嘛呢?”
雲逸暗道不妙,這下要遭,真實實力要暴露的節奏啊。
先不說胡令衝,就是自己的這個記名弟子、曾經的駝峰山山賊大當家白敬堂,只怕也會讓自己吃不了兜著走。如果他發現被一個實力比他低的人忽悠著成為徒弟,能放過才怪。
怎麽就忘了這一茬?
看來以後習武的時候,要去回魂崖底下偷偷練,不能再在他們面前展露真實實力。
在他們面前只能裝B。
胡令衝見雲逸不說話,感覺自己的猜測有可能是真的,又問道:“雲拳師,你真的劈不斷十二根圓木?”
一聽這話,旁邊的白敬堂就不樂意了:“胡先生,我師父是超級大高手,十二根圓木算什麽,你要看劈木頭,我劈給你看。”
白敬堂對雲逸的崇拜已經根生蒂固,自然不相信師父連十二根圓木都劈不斷。
突然,雲逸眼睛一亮,一掃陰霾,瞬間胸有成竹。臉色恢復正常,裝出一副高人模樣,雙手背後,淡淡的說:“哎,敬堂啊。胡先生既然想看為師劈木頭,我就劈一下也無妨。”
“好啊,你再劈劈看!”胡令衝內心已經起了疑心,想一看究竟。
如果雲逸真的只是一個鍛體境的弱渣,那麽自己亮出真實身份,再加上自己正經境第二重巔峰的實力,雲逸的那一幫天才弟子,一定會轉而拜自己為師。
雲逸淡然一笑,優雅的轉身,繞著石墩上的十二根圓木轉了一圈。然後緩緩地伸出一根食指,看似輕盈地搭在最上面的一根圓木上。
也不見雲逸的食指怎麽用力,身體甚至都沒有動,就見十二根圓木一根一根的從上到下一一斷裂,
哢嚓!
哢嚓!
哢嚓!
斷裂之聲不絕於耳。
胡令衝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眼珠子和牙齒都要掉下來了,嘴巴哆哆嗦嗦地說:“這——這這這——這怎麽可能呢?”
要知道,一掌劈斷十二根,只要達到鍛體境三重巔峰就可以,但是想要一根指頭壓斷十二根,就太可怕了,更何況看上去還是那樣輕松寫意。
就仿佛壓斷的不是十二根實打實的圓木,而是十二根曬乾的面條。
胡令衝自認為辦不到。
就算將所有內力都集中在一根指頭上,再加上筋骨的力量,也很難辦到,除非江湖上傳得神乎其神的“金剛指”、“靈犀指”等超絕指法,才有這等威力。
胡令衝摸了一把頭上的冷汗,抱拳說道:“雲拳師,老夫剛才魯莽了,居然懷疑你的實力,真是有眼無珠,實在慚愧至極,還請見諒。”
雲逸擺擺手:“無妨。只是我不喜歡人前顯露武功,所以之前故意沒有劈斷,沒想到讓你誤會了。”
聽了雲逸的話,胡令衝無比慚愧,自己也算是一個很低調的人了,沒想到和雲逸比起來,在低調的境界上還差得太遠,人家為了隱藏實力,直接裝出一副鍛體境弱渣的模樣,自己扔個銀錠還要灌注內力,搞得實力過早暴露。
胡令衝越想越羞愧,簡直想找一個地洞鑽進去。
隨即無比誠懇地說:“雲拳師,老夫實在慚愧的很,今後一定向你學習,做一個真正低調的人。”
低調?
我低調你大爺!
雲逸內心暗罵,要不是你吃飽了撐的懷疑我的實力,我用得著這樣裝B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