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個人?你和王通兩個好歹也達到正經境一重中期了,還搞不定一個人?”古月明劍交左手,傲然轉身,“看來那人武功不弱,跟我來!”
“不叫守山隊的其他師兄了嗎?”楊華問到!
“不必。難道你認為我一個人還搞不定?”古月明頭也不回的往山下走去!
很快,古月明和楊華二人來到了山門口。
看到王通正罵罵咧咧、一臉憤恨的趴在地上,一隻手捧著被雲逸打掉的兩顆牙齒,另一隻手在草叢裡尋找著什麽。
他的九節鞭在不遠處的地上扔著。
“王通師弟,你在找什麽?”楊華好奇的問到。
“我在滿地找牙呢,那小子把我的牙齒打掉了五六顆,我只找到其中兩顆。”王通牙根上冒血,心情非常憋屈,一說話嘴裡就往出流血。
“闖山的人呢?”看到狼狽的趴在地上跟狗一樣的王通,古月明的氣不打一處來,沉聲問到。
“咦?對啊,人呢?”王通連忙爬起來,環顧四周,發現雲逸不見了。
撓了撓頭,有些疑惑的說到:“我剛剛在專心找牙齒,沒注意到他跑哪去了!”
“廢物!”古月明罵了一句,“還不趕緊把兵器撿起來?這個樣子成何體統!要丟宗門的臉嗎?”
“是,古師兄教訓的是!”看到古月明生氣了,王通心中一凜,連忙將手裡的兩顆牙齒塞進兜裡裝好,又走過去從地上撿起了九節鞭纏在腰間!
突然。
楊華看到山門外面的草地上,有一匹膘肥體鍵、神駿異常的大白馬正在悠然吃草。
眼睛一亮,說到:“古師兄,看來那小子沒走遠。那匹馬就是他的!”
古月明抬眼看去,眼睛瞬間就直了,比看到無數果體美女還要激動,嘴巴哆嗦著說到:
“通體白似冬雪、四蹄漆黑如墨,這——這是傳說中的雪騅馬啊!果然好漂亮,好神駿!此馬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見,沒想到在這裡遇見它!”
楊華和王通知道古師兄懂馬,更是愛馬如命,但從未見過他像今天這樣失態。
由此可知,闖山那小子的馬,絕對勝過以往所有的馬!
“你們兩個跟我來,咱們把這匹馬抓住!”古月明死死盯著雲逸的雪騅馬,說到!
“啊?”楊華一愣,“不、不抓闖山門的那小子了?”
“蠢貨,你懂個屁,這是雪騅馬、雪騅馬啊,貨真價實、百年難遇的千裡馬,誰舍得丟掉?咱們把馬抓住,然後再去找他!
就算咱們找不到他,他也會主動找咱們來要馬的!”古月明冷哼一聲,往山門外面的雪騅馬走了過去!
楊華和王通對視一眼,隻好跟了上去。
“不,不行,寶馬一旦認主,外人很難接近,隻憑借咱們三個人恐怕還抓不住它,一旦跑脫,就再也抓不住。”古月明突然想起了什麽,停下腳步阻止了王通和楊華!
“古師兄,那,是不是不抓了?”王通嘴裡湧著牙血,“不抓馬我就去找牙齒了!”
說著王通往草叢邊走去。
“楊華,你去山上,找二十名護山隊隊員過來幫忙,就說是我說的!”古月明瞪了一眼王通,沒有再理他。
楊華點頭:“是!”
轉身快步往山上走去!
“回來!”古月明開口!
楊華頓住身形,轉過來:“古師兄,怎麽了?”
“多帶上些捕獸用的麻醉粉!”古月明吩咐到。
“好!古師兄放心!”
……
比武台上,吳拾珠已經點評講解完畢,高大魁梧的身軀轉向比武台右邊的三個老頭,
說到:“孟副宗主、還有兩位堂主師兄,如果黃翔師侄按照我的指點,絕對能夠輕易打敗和他同級別的劉龍!”“嗯!吳師弟這幾年的武功提高了不少啊,眼光獨到。那就讓劉龍上台,看看黃翔究竟能用幾招打敗他!”副宗主孟江林看了看坐在他左右兩側的兩位堂主。
兩位堂主撚著胡須,點點頭表示同意。
護山堂堂主焦柏忠說到:“副宗主說的是,比過之後,會有更加直觀的效果!這個劉龍我知道,普通第子中的佼佼者,武功和黃翔原本不相伯仲!”
話音剛落,就聽到台下傳來一個非常不和諧的聲音。
“嘿,就這種水平,胡亂指點一通,還想當傳功長老,看來落花宗是沒人了…”雲逸無所謂的搖搖頭,自言自語了一句!
“嗯?”比武台右側的三個老頭面色一變,目光齊刷刷的往雲逸掃過來!
副宗主孟江林、執法堂堂主秦邈、護山堂堂主焦柏忠,這三人內功深厚,耳力驚人,再加上他們說話的時候,台下的弟子們鴉雀無聲,雲逸的話很清晰的傳進了他們三人的耳朵!
“下面說話的是誰的弟子?”執法堂堂主秦邈眼中閃過寒光,盯著雲逸。
雲逸被看得心中一寒,心想:“這老頭不一般,光是這麽看上一眼,就讓人心悸,武功只怕很不一般!”
見雲逸很沒禮貌,依舊大馬金刀的站在那裡無動於衷, 副宗主孟江林臉色微沉:“秦堂主的話你沒聽見嗎?”
雲逸暗罵自己多嘴,眼見躲不過了,隻好打了個哈哈,說到:“我不是誰的弟子!只不過,這個大個子老頭指點的實在不怎麽樣,這才沒忍住說漏了嘴!
我本來不想讓他在這麽多人面前丟面子的,沒想到一時口快——這個,不好意思啊,當我沒說!”
說漏了嘴?
一時口快?
當你沒說?
站在比武台中央的吳拾珠魁梧高大的身軀一顫:“你,你說什麽?”
執法堂堂主秦邈抬手,示意吳拾珠稍安勿躁,對雲逸說到:“既然你還不是誰的弟子,那就說明你只是一個沒有拜師的外門弟子,你懂什麽?就敢胡言亂語妄加評論?哼,落花宗的門規,以下犯上者,要受到處罰,事後去執法堂,領受杖責二十!”
“杖責二十?”雲逸先是一愣,隨即朗聲說到:“先不說你們的什麽門規,就說指點武功這個事情,難道你們聽不得真話?”
聽不得真話?
台下眾弟子一片嘩然,紛紛用古怪的眼光看向雲逸,竊竊私語起來。
“這家夥誰啊?居然敢這麽跟秦堂主說話。”
“不知道是誰,看他背著一個粉色繡花的包裹,娘裡娘氣的,沒想到膽子這麽大。”
“敢這麽跟執法長老說話,只怕死的快!”
“我估計,這家夥很可能有所依仗,說不定是哪位長老的親戚!”
“秦堂主鐵面無私,執法嚴明,就算是其他長老的親戚,敢這麽出言頂撞,誰也保不了這家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