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來到比武台中央。
對面前的魁梧老頭說到:“你——你叫什麽來著?”
“老夫吳拾珠!”吳拾珠的聲音洪亮,高大魁梧的身軀站在雲逸面前,仿佛一截小山!
“你說什麽?你——你說你是豬?”雲逸一愣,有些難以置信。
還有人叫這名?
“老夫吳拾珠!”吳拾珠眼前一黑,差點跌倒,這家夥什麽耳力!
“好了好了,你不用強調了,我聽明白了!”
雲逸擺了擺手,繼續說:“不願意說名字也就算了,何必妄自菲薄呢?就算你指點武功很差勁,也沒必要說自己是豬的,不用自輕自賤,待會兒我指點武功的時候,你注意學習就是了。”
妄自菲薄?
自輕自賤?
注意學習?
吳拾珠滿頭黑線,氣得將要爆炸:“老夫吳拾珠!”
他的聲音本就洪亮,這一下含怒說出,暗含內力,直震得雲逸耳膜疼痛!
“好了好了,豬就豬,我服你了,麻煩你讓一讓,我要給這坨屎指點武功了!”雲逸揉了揉生疼的耳朵,不耐煩的揮手!
“你——”吳拾珠氣結,一甩袖子退回比武台左邊,一屁股坐在座位上。
他擔心自己要是再說下去,八成會被氣死!隻好氣呼呼的盯著雲逸不停的用氣,仿佛要用眼神殺死對方。
不僅吳拾珠,現場所有人都被雲逸的話給嗆得不輕。
還有,你要給這坨屎指點武功,是什麽鬼?
黃翔此時也不淡定了,他盡管只是一個普通的外門弟子,但也是有脾氣的,雖然這裡有副宗主等人在,沒他說話的份,但這個土裡土氣的家夥實在太氣人了。
“敢問這位師兄,因何將我比作一坨屎?”黃翔憋了半天,臉色漲紅,對雲逸問出了一句話。
“師兄?我可不是你師兄!”雲逸搖搖頭,“至於剛才那個比喻,純屬無心之言,你別往心上去。你過來,我指點你武功!”
“還請師兄明言!”黃翔不為所動,繼續問道,“因何將我比作一坨屎?”
其他人也齊刷刷的看向雲逸,想知道原因。
不管怎麽樣,把別人比作一坨屎,換了任何一個人,也會生氣。這嘴上也太缺德了!
雲逸鬱悶:“我說你怎麽就這麽固執呢?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那好吧,你既然非要問,我就告訴你得了!”
“請說!”黃翔伸手。
“你一定不是你爹媽親生的!”雲逸撇了撇嘴。
不是親生的?
眾人翻了翻白眼,這家夥一開口就罵人,而且還沒完沒了了啊!
這一下,所有人都覺得雲逸是個神經大條的妄人了!
沒想到黃翔瞪大了眼睛,露出不可思議的的神情,說到:“你怎麽知道的?這件事我從來沒有給任何人說過!”
“咳咳,這個——”雲逸只是根據對方的名字隨口說說,沒想到還真給蒙對了!
所有人都懵了。
“沒想到黃師兄真的不是父母親生的!”
“這事還是頭一回聽說!”
“黃翔師兄習武刻苦,天賦也不錯,但是平日裡不愛說話,沒想到有這樣的過去!”
“以後,咱們可要多給他一些關懷!”
……
不理會台下弟子們的議論,黃翔疑惑的問到:“可我是不是親生的,跟你把我比作一坨屎有什麽關系?”
“你看啊,你的名字叫黃翔,黃,是屎黃屎黃的黃,翔,就是屎的意思,黃翔合起來就是一坨屎!只有不是親生的父母,才會給你起這麽犯二的名字!”雲逸分析道。
“你——”黃翔臉色漲紅,
逐漸變成紫肝色,“我要與你決鬥!”雲逸的話說的好有道理,讓他想起了從小到大對他又打又罵又嫌棄的養父養母,最後甚至嫌他吃飯太多,把他推下懸崖,沒想到掛在樹杈上保住一條小命,被路過的落花宗長老胡令衝所救。
這件事一直是他心中的隱痛,此刻被雲逸提及,一時氣憤,才說出了決鬥的話。
“跟我決鬥?這肯定是不行的,你只有正經境一重巔峰,實力太差了!”雲逸說到,“這樣吧,我指點你一下,足以一招打敗和你同級別的武者!”
“一招?”黃翔不相信,“如果你真的能夠指點我隻用一招打敗劉龍,你把我比作一坨屎的事就此作罷!”
“唉,就算不作罷,你又能拿我如何?廢話少說,開始指點武功吧!”歎了口氣,雲逸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落花宗都是些什麽人嘛,名字取的古裡古怪的,又是豬,又是屎,現在還冒出來一個流膿……
想想也真是醉了!
聽到雲逸要指點武功了,所有人把目光集中在比武台中央,生怕錯過了任何細節。
他們都想看看,這個輕功高的嚇人的土包子,究竟在武技上有多高的造詣!
雲逸氣度沉穩,慢條斯理的繞著黃翔轉了一圈,說到:“你練的刀法叫《晉陽刀法》,可惜啊,這套刀法本身就是一套很普通的武功,漏洞百出,我幫你改了一下——”
話說到一半,就被一聲呵斥打斷!
“放肆!你算什麽東西?居然敢輕易改動晉陽前輩的武功?”執法堂堂主秦邈再也忍不住了,“你言語之間一而再再而三的輕慢落花宗,究竟有何目的?說,你到底是什麽人?”
這一回連副宗主孟江林和護山堂堂主焦柏忠也沒有阻止秦邈。
焦柏忠沉著臉說到:“不管你是誰,不可對落花宗前輩不敬!晉陽前輩,是對落花宗有過特殊貢獻的人物。
他的刀法在當時名動整個新武王朝,無人能及,連皇室都特別重視。而這套《晉陽刀法》,之所以品級不高,是因為這本身就是針對普通第子創編的,是最適合外門弟子掌握落花宗核心武功的過度型刀法!”
雲逸皺了皺眉,自己好好的指點武功,卻被這三個老頭打斷,還說了一大堆聽上去很有道理的道理,心裡很是不爽。
說到:“我什麽地方言語輕慢落花宗了?我只是說,改變一下《晉陽刀法》,既然刀法有問題,改進一下,這又有什麽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