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當先而行,向遠離“幸福客棧”的方向走去。
原本圍著客棧的守城軍目瞪口呆,自己的將軍拜了對方為師,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阻攔。
“還不趕緊閃開?”楊丙戌上前幾步一揮手,“你們先回去,我要跟隨師父他老人家習武,晚一些再回去。”
“是,將軍。”
呼啦啦!
擋在雲逸面前的守城軍讓開了一條道路,然後整理隊伍,抬著牛鵬離開了幸福客棧。
雲逸隨便在附近找了一塊僻靜的所在停了下來。
既然這個楊丙戌武學天賦有限,而天生力量很大,那就好辦,要是讓自己傳授內力,還不會呢。
但是力量嘛!
嘿嘿,天下誰人比得上我?
於是將《完美級大力神功》上半部的基礎入門部分傳授給了楊丙戌。
楊丙戌當下按照雲逸的指點打了一套拳,拳風呼嘯,威力比之以前提高了一倍不止。
這種立竿見影的效果讓楊丙戌大呼痛快。
最後更是對“李大野”這個師父無比欽佩,感歎自己運氣不錯:這才僅僅是剛剛練習,如果把“師父”傳授的力量運用之法全部學會,實力會更加的恐怖!
“好了。”雲逸見鋪墊的差不多了,將楊丙戌叫過來吩咐道:“小楊啊,雲逸是我兄弟,以後就不要找他麻煩了。”
“是,弟子謹記。”
“還有,采花大盜也不是他,是城門口的王三和劉姓小卒子誣陷的。”雲逸必須把這事也說清楚。
“師父,我知道雲逸,不,雲師叔不是采花大盜,畫像上的采花大盜是死魚眼,牛鵬說雲師叔是少見的丹鳳眼,兩者相差太遠。”楊丙戌急忙解釋。
雲逸點點頭,這楊丙戌倒也不是個糊塗蛋:“既然如此,為師還有事要辦,先走了。”
楊丙戌眼中露出不舍之情,“不知何時才能再見到師父?”
雲逸轉向遠方,目光迷離:“為師閑雲野鶴,行蹤不定。如果有緣,說不定很快就會再相逢,如果無緣,也許今日就是最後一面。我教你的力量運用之法,好好練習,足夠你一生受用了!”
說完,雲逸不再停留,緩緩遠去。
“師父!”楊丙戌魁梧的仿佛一堵牆一般的身子跪在地上,目視雲逸的背影漸行漸遠,消失在市井人從之中。
……
雲逸在大街上走著。
內心無比得意。
哈哈,僅僅是換了一副容貌而已,就輕易解決了守城軍的麻煩,看來這個《完美級易容術》將來會派上大用場的,姬大能真是個好人,希望以後還有秘籍給自己送來。
只不過今天的裝逼真的很有風險。
要不是自己先以《完美級跳得高》先聲奪人,再用《完美級大力神功》將羽箭射進地面,徹底震住了所有人,只怕自己已經陷入了險境。
僅僅那五十名弓箭手,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就絕對躲不過,何況還有其他一百五十名精兵。
今日之後,得加緊時間突破到正經境了,實力強才是王道!
不知道自己昨晚究竟易容成了什麽模樣?
四下看了一眼,一家雜貨鋪映入眼簾。
雲逸大步走進去,找到一面銅鏡,一看之下瞪大了眼睛——
這,還是我嗎?
丹鳳眼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炯炯有神的虎目,臉型也和原來完全不一樣了,下巴上還沾著一些胡渣,模樣威猛、讓人不由自主的生出敬重之意!
這易容術太神奇了。
就算是林小小、獨孤凡等自己最親近的人見了自己,也絕對認不出來。這易容術,比白敬堂的可要高明太多了啊,藥物化妝的易容術,只要在臉部蹭上幾下就會露餡。
但是自己的易容術沒有這種弊端。
無論在臉上怎麽蹭,也蹭不出東西來。
雜貨店老板樂呵呵的走過來:“這面銅鏡不貴,三十文錢一個。”
“三十文?”雲逸遲疑了一下,以後使用易容術,少不了用到鏡子,於是商量了一番價格,最終以二十文錢從老板手中搶過銅鏡離開了。
走到大街上辨別了一下方向,才發現之前為了在楊丙戌面前裝深沉,走錯了方向,現在所在的地方距離“幸福客棧”已經很遠了。
得兒得兒得兒!
雲逸正在鬱悶,就聽到不遠處傳來馬蹄聲。
定睛一看,居然是雪騅馬,在人群中穿行而來。
雪騅馬來到雲逸身邊,用馬頭親昵的蹭著雲逸。雖然用易容術改變了容貌,但是動物自有其特殊的能力,通過深層次的氣息,絕對不會認錯主人。
騎上雪騅馬,雲逸找了一處沒人的地方,將容貌恢復到原來的模樣,然後又打聽了一會兒指力高手無果,臨近中午的時候,這才往“幸福客棧”走去。
一靠近幸福客棧,就聽到人人都在討論絕世高手“李大野”收徒楊副將的故事。
親眼見過的人給沒見過的講述經過,直說的眉飛色舞、唾沫橫飛,聽的人搓著雙手、心癢難搔,為沒能親眼見識絕世高手的絕世輕功而惋惜不已!
就連幸福客棧門前的空地上,三支羽箭射進青磚地面留下的孔洞,也都被人用木柵欄圍了起來,並且在旁邊立了一個石碑,上面詳細記錄了今日所發生的傳奇經過,並且誇大其詞,將絕世高手“李大野”描述的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雲逸擠進圍觀的人群一看,石碑上寫著“絕世高人李大野,一飛衝天十數丈,絕世輕功無人敵……一口氣將三支羽箭吹進青磚地面……慧眼識人,收守城軍副將楊丙戌為記名弟子,從此傳為佳話!”
雲逸苦笑無語,看來今天玩的有點大了。
來到幸福客棧門前,就聽到裡面傳來說話聲。
一個普通商賈模樣的人氣呼呼的說:“老掌櫃,幸福客棧不是從來都一百文錢住一天嗎?怎麽突然變成兩百文了?”
“客官,你有所不知啊。”老掌櫃紅光滿面的解釋道:“如今,幸福客棧是由守城軍罩著的,看到外面的石碑沒有?那是楊副將親自立的,記錄了他的師父李大野在幸福客棧的傳奇經歷,有這樣的背景和底蘊,住一晚上才收兩百文錢,一點都不貴!”
“原來是真的?我還以為外面的人都是說著玩的。”商賈模樣的人立刻來了興趣,“既然如此,那就算兩百文也不貴啊。這樣,這是一兩銀子,我多住兩天。”
“好呐,”老掌櫃接過銀子,高興地眉花眼笑,“小二,招呼這位客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