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個“金烏鴉”是什麽鳥人?
明明是他嘲笑我在先,結果變成了我欺負他似的,還放下了狠話。
大城市的人都這麽不講道理嗎?
唉!
還有那個王掌櫃,非讓我賠花瓶,還一張口就是五十兩!
這我怎麽賠得起?
看來這個“便宜客棧”也是住不成了。
搖搖頭,雲逸苦笑無語。
轉頭看到王掌櫃張著嘴巴一臉驚訝,似乎神遊天外,又看了一眼摔碎的花瓶,心中一動。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對王掌櫃拱了拱手:“掌櫃,我突然想起來還有要事要辦,咱們後會無期啊!”
說著就提起長槍背好包裹出了“便宜客棧”的門,衝進馬廄牽出雪騅馬騎上跑了。
什麽情況?
店小二正在喂馬,被雲逸搞得一臉懵逼,跑出馬廄看著絕塵而去的雲逸,撓撓頭往客棧內走去!
王掌櫃終於從雲逸踢飛姬大能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卻找不到雲逸的影子,氣的一拍大腿:“摔碎了我的花瓶,居然跑了,哼,只要你在流火城,不怕找不到你!”
店小二走進客棧,看到王掌櫃的臉色似乎有些發綠,地上還摔碎了一個花瓶。
他一直在馬廄裡面埋頭喂馬,對剛剛發生的事情並不了解,小心的問到:“掌櫃的,這是怎麽了?”
“還怎麽了?”王掌櫃一看到小二,氣就不打一處來,“你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店小二莫名其妙:“這關我什麽事啊!”
……
“便宜客棧”外面的大街上,姬大能爬了起來,摸著自己傷殘的菊花,帶著哭腔自言自語:“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我怎麽就那麽手賤去找他麻煩?眼看到手的銀子又沒了。
剛才聽他說姓雲,不知道是哪路高手,哼,總要想個辦法讓他知道本大俠的厲害!”
姬大能由於內力耗盡,眼神中閃爍的寒芒也不見了。忍著菊花處傳來的劇痛,夾緊雙腿灰溜溜的走了。
實際上,他也算是個高手了,好歹也是正經境一重初期,只不過為了裝逼,使用祖傳獨門秘法把內力都用在增強眼神和身體氣息了。
說實話,他的這份裝逼本事,其他的內功高手還真不會!
這次隻怪他時運不濟,內力本來就消耗的所剩無幾,又遇到了雲逸這個擁有武學藏經閣的變態,這才讓金無涯誤以為姬大能是個沒能力的騙子!
……
“籲——”
饒進一個胡同,雲逸勒住馬韁繩停了下來。
只見前面走過來一個看上去很憨厚的男子,肩上挑著擔子,擔子上掛著兩個烏漆墨黑髒兮兮的大木桶。
靠近他的人紛紛捂住口鼻匆匆遠離。
憨厚男子挑著擔子一晃一晃的很有節奏。雲逸是農村人,知道以這樣的節奏挑擔子省力。
這個人,可不正是從“便宜客棧”側門裡面出來的那個嗎?
“敢問這位大哥——”憨厚男子走的近了,雲逸正要詢問,剛一張嘴,一股濃烈的臭味鑽進鼻孔,嗆得到嘴的話沒說完。
“哦,這位小兄弟,你是在問我嗎?”憨厚男子停下來,看向雲逸。
雲逸連忙捏住鼻子:“我想問問,你之前是不是從便宜客棧出來?”
“啊,是啊!”憨厚男子點頭道!
“你在那裡住?”
“嘿嘿,小兄弟在說笑吧,便宜客棧是西城區最貴的客棧,
我倒是很想住上一晚。”憨厚男子搖了搖頭,“我去倒夜香,連正門都不讓走。” 我勒個去!
西城區最貴的客棧?
倒夜香的?
雲逸隻覺得胸口發悶:“大哥,倒夜香為什麽大中午的去?”
“小兄弟第一次離開農村來大城市吧?”憨厚男子打量了一下雲逸的破舊衣服說到,“客棧裡面經常有人不願意外出,排泄之物總得有人清理!”
“原來如此!”雲逸拱手告辭!
今天出門沒看黃歷,實在是失誤!
滅殺隱月谷雲家的凶手沒查到不說,還惹上一屁股麻煩!
現在連找個地方落腳都這麽難。
“咕咕咕咕——”
眼看午時已過,雲逸的肚子叫了起來。
“折騰了半天,只在稀客樓喝了幾碗酒。飯都沒吃上。”
倒是有些懷念東方流星做的紅燒肉了!
在路邊攤要了一碗豆漿,就著吃了兩個先前買的燒餅,算是填飽了肚子!
“客官,兩文錢!”見雲逸起身要走,小攤老板連忙提醒。
雲逸摸出兩個銅錢遞過去:“老板,跟您打聽個事。”
“客官請說。”小攤老板接過雲逸遞過來的銅錢。
“咱們流火城,哪裡住店最便宜?”
“住店自然是北城區最便宜。那邊沒有三大宗門的產業,龍蛇混雜,許多貧民也住在那裡。”
問清了方向,謝過小攤老板。
雲逸往北城區而去!
……
北城區並不算遠。
以雪騅馬的速度,只不過片刻功夫就到。
這裡的街道確實要比西城區雜亂,建築物也要破舊一些!
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群中,貧民百姓模樣的人多了不少!
雲逸瞬間對這裡生出了親切感!
一個茶攤上,幾名腳夫的談話吸引了雲逸的注意力——
“你們說說,流火城最近都有什麽新鮮事?”
“老齊,你剛來不知道,我給你說啊,最近鬧得全城沸沸揚揚的,要數采花大盜了!”
“這件事已經有些日子了,至今為止,連采花大盜的模樣都不知道,只有一張蒙面畫像!”
“可惜啊,名捕‘千裡追風’這段時間去追蹤江洋大盜了,要是他在,小小的采花大盜,還不是手到擒來!”
幾個腳夫說的眉飛色舞,老齊喝了一口茶,聽得津津有味。
“老齊,就咱們北城區,最近也有一件大事要發生!”
“是嗎?說來聽聽!”老齊饒有興致的往前一湊。
“金剛門要和南天門比武,這事在北城區無人不知!”
“聽說南天門武館的老爺子病重,起不來床了。金剛門選在這個時候對南天門下手,也算是乘人之危了!”
“嘿,誰說不是呢!”
……
雲逸聽得有趣,走過去問到:“幾位大哥,可以給我說說南天門和金剛門的事嗎?”
“當然可以。其實這裡人人都知道。”一個臉色黝黑的腳夫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