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老實告訴姐,是不是被包養了”源幽將銀行卡遞給李載道開玩笑的說道。
“我倒是想,但顏值上還差那麽一丟丟,這銀行卡權屬錢情交易,嗯,情是恩情的情”李載道接過卡辯解道。
“憑本事被包養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源幽拍了拍李載道肩膀表面上看似乎不願意輕易放過這個樂子,但暗地裡源幽低聲詢問道:“都解決乾淨了?”
“解決乾淨了,不過今天要跟姐請個假,不能跟你學調酒還有幫忙了”李載道說道。
“既然賺到了第一桶金,就沒必要耗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了,今後有什麽打算”源幽關切的問道。
“我想再去複讀,其實對高考我一直挺遺憾的,高中由於家庭的緣故荒廢了三年,第一年的高考草草收場,高考之後我終於想通了不再跟家裡賭氣想努力複習一年,奈何基礎太差,以幾分之差再一次落榜,所以現在我想了卻這個遺憾”
“想到到哪裡複讀了嗎?”
“嗯,想好了,明禮中學”
“明禮中學?就是最低入學要求不低於二本線二十分,最高能衝衝首府大學的明禮中學?你這一年沒摸過課本的學生它能收嗎?”源幽疑惑道。
“應該不會收,不過連詩雅還欠我一個人情,我想用在這上面,我這要求不算高也不算低,我想她會樂意接受的”
“多久開學報到?”
“就這二天,越早越好”
“好啊,你這小子,還說什麽請一天假,你這是要請一輩子的趕腳啊,作為懲罰,昨天的工資沒了,趁早給我滾到學校學習去”源幽佯裝生氣的趕人道。
“姐,別啊,一百塊錢也是錢,夠坐一百次小黃車了,大不了我以後一有空就到你這兒來幫忙,免費的,不收錢”李載道趕緊補救道。
“好了,不跟你貧了,我也不說自己照顧好自己這樣的廢話,生活上,我對你挺放心的,但在學習上我就得碌愣嘍V瞿愣洌鶉齏蠐愣焐雇醵額醯模胙Ь偷煤煤醚В鋅瓷系墓媚鐫謖庖荒昀鋦液煤萌套牛鴰齷雋俗約閡不齷雋吮鶉耍嚦家喚崾透轄舾隳孟麓乩錘慵痹從碌乃盜艘淮蠖眩鈐氐啦⒉桓械窖岱撤炊陡形蘿啊
“姐……”
“麻溜點滾,別給我整溫情這一套,我最看不得男人婆婆媽媽的,不知道婆媽是女人的特權嗎”
李載道帶著淡淡的感動麻溜的滾出了hello清吧。
“小子,你剛剛是不是偷偷給你姐遞了一張紙條,紙條上用藏頭詩告誡你姐別穿裙子,別把你鬼大爺不當文化人,你們這些彎彎繞繞我都懂”鬼看破一切的說道。
乖乖,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李載道感覺自己這一生都逃脫不了鬼陰影籠罩的范圍了。
“還有,你先前給我說的去讀書的理由可不是有遺憾什麽的,而是學校人多且單純方便幫我多搞幾張人皮面具,所以,哪個是實話?”
“都是實話,我總不能跟我姐說我去讀書是為了幫助祖國的花花草草們要他們多講誠信,不然我就卸下他們的偽裝給我家鬼製作人皮面具,我要這麽說,她不打死我才怪”
“姑且相信你,不過要讀書就趕緊讀,最好明天就去報到”鬼淡淡的說道。
“你這麽著急要我去,老實說你是不是在打學校裡姑娘們的主意,要是這樣的話,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吧,明禮中學是統一要穿校服的,
腿你都看不到,更別奢望啥裙底風光了”李載道同樣看破一切的說道。 “老子是這樣的人嗎,不過你覺得要是明天太趕了話,緩那麽幾天半個月也行,畢竟那時候天也涼了,你也不要受那份頂著烈日學習的罪了”鬼的話語中透著濃濃關切的意味。
“呵呵,過個幾天半個月,等天涼了,街上姑娘們不穿裙子了,你的風景也欣賞夠了,是不是才是我去讀書的最佳時機?”
“嗯,是,啊!不是,說了老子不是這樣的人”
“我看今天天氣不錯,你去買整隻野生靈芝,三兩三的銀杏,半斤六百年以上的老桂皮回來我準備幫你攝靈”鬼機智的轉移了話題。
“我倒是想買,但通過什麽渠道?銀杏與老桂皮還好說,可野生靈芝就不是那麽好弄到的玩意了”
“渠道我這有一個,東西的質量也能保證,但價錢方面就有點狠了”鬼說道。
“價錢好說,雖然我有點小小的貪財,但錢與命孰輕孰重我還是分得清的”李載道看似不在意的說道。
“那就走著唄,TX區的同濟堂醫藥館”
同濟堂醫藥館面前,李載道看著足足有幾百平米的木質複古建築感覺牙有些痛,在這寸土寸木寸金的年代修得起這樣一座醫藥館,館主的的確確是個有錢人,開醫藥館的有錢人錢是從哪來的?當然是跟自己一樣的消費者手裡,李載道有預感自己還沒捂熱的銀行卡裡的錢一大半都會栽進這裡面。
李載道走進同濟堂醫藥館,入眼的是一排排靠牆豎著放置的仿古中藥櫃,做工精巧細致,中藥櫃前方左邊是一行行玻璃櫃,裡邊擺放著各式各類的西藥,右邊則全是木質櫃台,曬乾的中藥被分門別類的放在長方形盤子裡,有淡淡的藥香溢出來,給這座同濟堂醫藥館增添了一份古韻。
李載道徑直走向木質櫃台的店員問道:“顧晉恆老先生在嗎?”
有點嬰兒肥的女店員驚訝道:“你怎麽知道顧老先生在我們這兒?一般人是不知道的呀,嗯,想來你是顧老先生的學生吧”
李載道剛想回答,就見面前這個帶點嬰兒肥的女店員可愛的自問自答完了。
李載道順勢點了點頭。
“顧老先生在裡面呢,你看見那一排排中藥櫃了沒,其中就有一件是門,顧老先生不喜歡被打擾所以就偽裝成了中藥櫃,不過你既然知道他在這裡,想來跟顧老先生是親近之人”
“你去左手邊第三櫃台中間拉那個抽屜,門自然就開了”店員細心的講解道。
李載道依言走了過去拉開抽屜,抽屜沒有被打開,但門的的確確被打開了。
門內的世界被一片柔和不刺眼的黃光籠罩著,黃光籠罩下一件古色古香的中醫櫃帶著年代感屹立在牆邊。
這件中醫櫃明顯不是仿製品而是有著一定年份的老古董,抽屜的把手是青銅打造的,有斑斑鏽跡卻又透出青色的光澤,至於中醫櫃的主體則是用梨木打造,梨木香夾雜著中草藥的藥香帶給人一種舒適的感覺。
一位戴著老花眼頭髮半白正在把玩著中藥材的老人聽見開門的聲音看了過來,見開門而入的是一位陌生年輕後輩,老人不見驚訝,而是平靜的開口詢問:“想來是我的幾位老夥計中的一位介紹你過來的,不知道你需要些什麽藥材”
“晚輩叨擾了,晚輩需要一整隻野生靈芝,三兩三的銀杏,半斤六百年年份的老桂皮,不知道老先生這裡有沒有”李載道見老人的氣質儒雅又親切不由的恭敬了幾分。
“既然到了我這兒應該知道我這兒的規矩,我的東西絕不摻假也謝絕還價,野生靈芝二十萬,其余二件東西十萬,總共三十萬”老人沒有再看李載道低頭繼續研究手頭的藥草。
“哦,對了,忘了問你介紹你過來的是我的那個老夥計”
“陳硯”
“陳硯?真的是意料之外的一個老夥計啊”聽見這個名字,老人明顯一怔,摘下老花鏡將手頭的藥草放進了對應的抽屜。
“既然是他介紹你來的,你要付給我的就不僅僅是三十萬了,而是三十五萬”老人直視著李載道,嚴肅而又認真。
“為什麽?”
“因為我給他保管了一樣物件十年,等待著一個在我這兒叫出他名字的人,然後物歸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