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勁柏一把將姻姻抱住,精純的真氣源源不斷的往姻姻體內渡過去,他急道:“怎麽回事?姻姻,快醒來!姻姻!”
杜長空也跟著趕了過來,一見姻姻的情況,眼眶發黑,雙耳也似乎有細小血絲流出,不由順著徐無鬼的記憶找到一種奇毒,他失聲道:“七絕散……”
“什麽!”徐勁柏雙眼遍布血絲,抬起頭狠狠瞪著杜長空,道:“七絕散?”
“萬血宗的陰險小人,定然是懷恨我徐某人又不敢來招惹,隻好折磨我的女兒!”徐勁柏一拳砸在地板,將整個海市蜃樓砸得晃了一晃。
杜長空卻想到了一個他自己都不願相信的事情。七絕散乃是萬血宗的異毒,中毒後每隔七天就必須服用一次解藥,否則雙眼壞死,這輩子都只能當瞎子。並且所謂解藥也只能持續七天起作用,並無根除之解藥。
這些天,姻姻一直和自己在一起,一定要說起和萬血宗的弟子接觸的話……只有尤阿音。
難道是阿音……她對姻姻下了毒?
冷汗一下就從他的額頭落了下來。徐勁柏也似乎想到了什麽,他輕輕的將姻姻交到旁邊的吳應寧懷裡,起身揪住杜長空的衣襟,惡狠狠道:“是不是你們一起的那個萬血宗的姑娘下的毒?你告訴我,她為什麽要向姻姻下毒?!”
徐勁柏也是老辣至極的人,見杜長空的神色,便知道自己猜中。他冷冷道:“小子,快告訴我,究竟是怎麽回事?”
“徐師弟,你這是幹什麽?”玄通子等四大堂主,輕輕走到他們身後。
徐勁柏恨恨的將杜長空一推,道:“姻姻她……中毒了。”
玄通子親自俯下身來,探查了姻姻的情況,縷須尋思道:“莫非是……七絕散?”
徐勁柏道:“掌門師兄,這……一定跟這個小子有關系!”
玄通子取出一顆丹藥,撬開姻姻的嘴讓她含服,又命幾名女弟子,帶她回自己房間好好休息,這才道:“徐師弟,我們先想辦法救姻姻,其他的事情,容後再說。有我的紅龍丹,雖然不能完全解毒,但保姻姻數日之內不會毒發還是無虞的,你大可稍安勿躁。”他頓了頓,道:“何況……杜堂主身份在你之上。”
“多謝掌門師兄賜藥!不過他……”紅龍丹乃是上陽宮的上品靈丹,徐勁柏如鯁在喉,一時說不出話來。
杜長空顧不得整理衣襟道:“徐副堂主,我一直將姻姻當成我的小妹妹照顧,她現在中毒,我的心裡和你一樣難過。”
“你別叫我徐副堂主!”徐勁柏一時間還接受不了杜長空的身份比他還高,“你來歷可疑、意圖不明,沒有資格上我上陽宮!”
想起女兒中毒的慘狀,徐勁柏已經喪失了平日的淡定,道:“他們認你,我不認你!他們讓你回山,我偏不讓你回山!想踏進上陽宮,除非你先過了我這關!”
杜長空雖然理解他的原有,但真是受不了他的態度,氣急道:“上陽宮蠻了不起嗎?若不是有師門的傳承,請我還請不動呢!當我杜長空一定要死皮賴臉賴著嗎?大不了我走就是了!”
說罷,他轉身就走。
汪叔河等,見狀臉上忽然露出喜色。
玄通子無奈苦笑道:“杜堂主,既然是上陽宮五脈之一,你去哪裡,總要和我這個掌門堂主說一聲吧?”
杜長空頭也未回,邁大步朗聲道:“回稟掌門,我現在就去找人問清楚,把解藥帶回來!”
玄通子點點頭,道:“杜堂主人生地不熟,此行還是帶幾個人協助吧?”
杜長空走到海市蜃樓靠近雲海的一側,翻下圍欄,道:“不用了罷!”禦劍而起。
玄通子微微回頭,望了梁山遠一眼,道:“梁山遠!我命你陪杜堂主去走一遭!”
“是!”梁山遠已經從眼神中領會此行的目的,禦劍而起。朝杜長空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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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遠跟在杜長空身後,悶飛了好一陣才輕歎一口氣,道:“徐師叔他平日不是這樣的。”
“我知道。”杜長空並沒有責怪徐勁柏的意思。
“那你……”杜長空道:“現在幫姻姻找解藥是第一要事,至於上不上上陽宮,只是師門的緣故,我自己真的無所謂……”
梁山遠和杜長空接觸了好幾次,算是除了姻姻之外,上陽宮和他最熟稔的人,也漸漸看出了他的脾氣,道:“沒錯,即使是天下五正,世人眼裡最正宗的煉氣門派,無數煉氣士擠破腦袋想拜入的山門、夢寐以求的煉氣聖地,在你眼裡也沒什麽吸引力。但是一個小姑娘的生死,卻能輕易的讓你奮不顧身。”
杜長空道:“姻姻不是普通的小姑娘,我把她當小妹妹,而且她也是你的師妹。”
梁山遠道:“杜堂主……恕我直言,上陽宮作為正道魁首,門下弟子成千上萬,我有數不清的師姐師妹。同樣的道理,姻姻也有無數的師兄師弟。當然,在我這一層之上,門派中堂主、副堂主、長老,人數也不少。”
“所以呢?”
“而第一時間卻只有你一個他們認為的‘外人’,要去幫姻姻找解藥。”梁山遠隻覺得門派再大,也要講情,“杜堂主,所以,我並不當你是外人。”
第一次大家為了行俠仗義,都險遭被金針姑逆采花,第二次大家為假冒金蓮宗師徒所產生的誤會而險些大打出手,乃至於這一次,杜長空的所作所為,他都看在眼裡。雖然這次掌門人給了自己監視的任務,但這並不阻礙他和杜長空交好。www.uukanshu.net
杜長空見梁山遠客客氣氣當自己長輩,道:“梁兄,咱們歷來平輩論交,你別添亂了,管我叫什麽堂主?”
梁山遠道:“紫龍界雖然不比神州主界,但作為五大主界之一,同樣是廣漠無邊,我想問杜堂主知道萬血宗門派所處的騰蛟島在哪裡嗎?”
杜長空有是有點印象,但卻比較模糊,隻得搖搖頭。
梁山遠道:“那何不由我領路,帶你一程呢?”
杜長空道:“不,我現在不去騰蛟島。”
梁山遠訝然:“不去騰蛟島?”
杜長空點點頭,道:“我們雖然走了,但他們事情還沒完,應該還沒有回來。我們回神州主界。”
梁山遠點點頭道:“最近的傳送陣在那邊,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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