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長空一躍登場,朝那史一彪拱手道:“在下杜長空!來領教史洞主的高招!”
小祝融史一彪見上來一個,心頭大喜,道:“好!免得俺把劍吞回去了!”
杜長空忽然問道:“應飛鶴在哪裡?”
史一彪一愣,道:“要問應飛鶴,先打完再說!”
說罷伸出二指,一捋黏糊糊的劍身,粘液在指尖,甩了兩三下才甩掉。
繼而,他的劍忽然如烘爐之中剛拿出來的火炭一般,化作通紅。
“火神劍法——玩火**!”
史一彪渾身紅毛根根透出火焰,形同一個火人,台下站的近的眾人個個覺得酷熱難當,倒退三步。他忽然台步向前,腳步離開原地,顯出腳下擂台都被燒焦留下的星火。
杜長空隻覺熱浪襲面而來,周圍火光大盛,那火焰已經將自己包裹在內,真氣鼓蕩而成的烈焰,比凡火更有傷人的威力。
杜長空交手就知情況不妙,自己被對方外表所迷惑,忘記了他的修為遠高於自己。
杜長空冷哼一聲,嘴角上翹。
迎難而上,才顯出英雄本色!
[一聲大震龍蛇起,蚯蚓蝦蟆也出來。]
他腳下邁開八仙步,在整座擂台之上,尋找火力未至的地方落腳,接著手中寶劍迸發發出雷光,正是驚蟄劍法,靠雷鳴電閃的威嚴,驅散火焰。
杜長空看著台下雲雷山數不勝數的高人,不想久戰,但若想一時之間就越級取勝,卻難上加難。他亦在異空間對師門劍法的運用和理解有了新的認識,那一趟他同樣獲益良多。
老鐵辦得到,難道我就不行麽!
杜長空猛然將寶劍持定,劍尖朝天。
隨著他一聲“去也!”
寶劍穿雲而起!
史一彪不由也抬頭望了一眼不覺有什麽稀奇之處,繼而舉劍下劈,大喝道:“火中取栗!”
右手劍抵到杜長空的前胸,火光中左手成爪,抓向杜長空的面門。
杜長空眼看要被史一彪重傷,他卻這麽一滑,似乎摔倒了一般貼地橫飛,繼而風雷之聲轟隆隆在他腦袋後頭一陣爆響!
史一彪回頭瞧去嚇了個大跳!
半空湧動風雷,催發周圍浮雲漩渦般轉動。
一柄劍如寶塔倒懸,從雲層中鍍滿風雷,露出向下的劍尖。
這是小成境能辦到的嗎?史一彪從心底裡頭髮毛。
對面的這一招,簡直就是玄丹高手的造化!
史一彪道想起了之前那個范怕於的下場,不敢躲閃,要他就此下台,他又覺不甘心。好在還有聚力之機,他連連催動心急火燎,火冒三丈兩招。
要在那雷劍到來之前,結束戰鬥!
心急火燎!腳下生風!
史一彪的速度猛然加快,杜長空見火焰凌空,暗叫不好,急忙深處手,三焦掌按純陽之氣,迎空三掌!
“啪啪啪!”在三掌看似毫無章法的打出之後,空氣之中三聲巨響,打得巨型煙花爆裂般,火光四射!
每對上一掌,史一彪心頭必勝的信心都被打落一截!
小成境界竟然發揮出這樣的威力,當真是第一次見。雖是渾身火冒三丈,史一彪心頭其實哇涼哇涼的。
他猛的抽身而退,拱手道:“有了!”
比武之時說‘有了’,那就是認輸的意思。
杜長空道:“真的有了嗎?你別走啊?先告訴我應飛鶴的下落!”
史一彪不答話,直接咚咚咚轉身就下了擂台。他可不傻,再打下去,免不了又是下一個范怕於。
他渾得很,不在意眾人的眼光,隻朝排雲老祖拱手回話,道:“俺打不過他,請老祖責罰。”
排雲老祖早將一切看在眼裡,點頭道:“這也怪不得你。”
就在這時,遠方空中,只見僧道二人劃破夜空凌空而至,排雲老祖不由心頭急切,莫不是對面又來了幫手?
待那老僧道落下地,朝排雲老祖道:“老祖,貧道來得不遲吧?”
排雲老祖見原來自己這邊來了幫手,不由喜笑顏開,起身帶眾人朝二人拱手道:“青龍觀雲昆道長,五髒廟玄華大師!二位來的剛好!來的剛好呀!有二位賢弟到此,這擂台今夜我們是必勝無虞了!”
老僧玄華朝排雲老祖拱拱手,算是打過招呼。他將臉一轉,白眉輕挑,望著擂台上的杜長空,道:“阿彌陀佛,老僧這就上擂如何?”
他們二人都是雲雷山七十二洞之一,說是七十二洞,並不一定都是洞府,裡頭山寨、門派、道觀、廟宇、各種勢力不一而足。整個雲雷山的勢力集團之內,共有五個玄丹高手,除排雲老祖和剛剛趕到的二人之外,還有一個東海虛空島[乾坤袖手]南宮星海,一個西北驚魂別苑的[南來紫燕]燕銳鋒。不過那兩個人近幾年因為修為大漲,私底下自然就和排雲老祖不太對付,以至於這番沒有前來。
這僧道兩位呢,倒不是不願意來,只是住得遠一些而已。他們是收到訊息之後,趕了許久的路,這時候才趕到罷了。
那老僧歲數不小脾氣也不小,排雲老祖見他願意出力,正是求之不得,可口裡只能先客氣道:“有勞二位賢弟車馬勞頓了。二位遠來是客,何不先稍作休息,你我兄弟敘敘舊,且先觀戰?台上我門人哪一個招式不到位的地方,得二位隨口指點一兩句,都是他們的平生大造化。”
玄華大師道:“阿彌陀佛,老衲既然承蒙老祖相請,定是要出一份力的。不怕老祖笑話,我要學那故事裡頭溫酒斬華雄的關聖護法,老祖,可否賞下熱茶一杯?”那還不容易,早有弟子端出熱茶擺在幾人面前的茶幾之上。
玄華大師道:“老衲這就去會一會這位少年,再來飲這杯燙嘴熱茶不遲!”
說罷, 大闊步甩開袈裟,凌空幾步來勢洶洶走上擂台。
杜長空一看這個和尚就不簡單,對方至少是玄丹以上,絕對不是自己現在能打的。
“小子杜長空,未請教高僧法號?”杜長空朝那老僧拱手。
“阿彌陀佛,老僧雲雷山五髒廟,玄華便是。”老僧手捧念珠雙手合十,自報家門。
杜長空驚道:“啊!閣下就是那玄華大師嗎?”腦海中竟對此人略有印象,徐無鬼有印象的那還了得,玄丹以上是肯定的,“雅號叫做白眉童子?”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老衲。”
“哎呀,久仰威名,不是對手,告辭!”杜長空找個台階,麻利的跳下擂台。還在為找不到小說的最新章節苦惱?安利一個公眾號:r/d/w/w444 或搜索 熱/度/網/文 《搜索的時候記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這裡有小姐姐幫你找書,陪你尬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