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兄台,我乃本屆會考趕考學子寧生,坐師杭州知府徐文亮。”趙鈺自我介紹道。
“原來是徐老先生的弟子,我等三人為金華書院的學生,也是這一屆的考生,我等坐師均為金華知府李連成。”
三人當中有一人接過話頭,顯然以三人之首居之。
“久仰!久仰!”
“幸會!幸會!”
自我介紹完畢,雙方都客套起來。畢竟都是同屆考生,而且還都是“名師”之後!
如果雙方都說的坐師都是自己本府的知府也就罷了,可趙鈺的坐師是鄰府的知府,顯然趙鈺更勝一籌。
因為隻要是本府的考生都可以說本屆知府是自己的坐師,知府也樂的如此,不過顯然屬於有名無實的的坐師。
而趙鈺的坐師顯然不光有名而且有實,最起碼比他們三個實。
同為考生,而且都是舉人,以後必定同朝為官,自然都樂意結識一番,在雙方都有意結交的情況下當然是一路其樂融融。
馬車行走在管道上,頗為顛簸,不過還好馬車裡面的座位用棉花包裹了起來。
一路探討,直到天黑。
從郭北縣到南京中間要休息三次,三次休息的地點都不在城中,但也是車馬隊經常休息的地方,也衍生出一些小產業。
天黑之前趙鈺他們便到了地方,趁著休息的時間,趙鈺去外面的買了一些趁手的家夥事。
一張刀片,四面開鋒、兩把飛鏢、以及一些繡花針,最後又在外面找了一塊大石頭一起收入儲物空間當中。
系統的儲物空間趙鈺可以控制身體外一米范圍內的物體進出,趙鈺試過將一把根筷子收入儲物空間,然後對著面前一個石頭取出筷子。
筷子從儲物空間中出來直接插入眼前的石頭,雖然最後筷子也沒插進去,但是筷子本身直接粉身碎骨,這威力冒充一下異能者綽綽有余。
不過在主世界的趙鈺肯定是接觸不到什麽鐵器的,現在一次性把雜物買個夠。
第二天早上,車隊繼續向前走,趙辭一直打著精神,隻聽見外面一陣騷亂,馬車停了下來。
隻聽見一個粗壯的聲音傳來:“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趙鈺四人連忙從馬車中出來,只見四周圍上了一圈土匪,車隊前方一個為首的悍匪手提一把九環大刀,身後跟著一些悍匪。馬車隊的十幾個把式在和他對峙。
馬車隊的把式裝備了大刀與簡易的鎧甲,後面的趕車的車夫在車廂中的乘客都出來後,悄悄的從馬車車廂低下抽出長矛,分發給幾輛車中的乘客。
周圍的強盜人數眾多,趙鈺抽空數了一數,最少有六七十土匪,雖然大多數裝備不太好,但是卻有三十人明顯裝備精煉,一眼就能讓人看出是積年老匪凶悍異常。
而車隊這邊攏共也不到三十人,當然如果大家都悍不畏死的話,乾掉這波土匪還是五五開但基本沒有這個可能。
車馬隊為首的漢子和他們交涉一番,不過明顯沒有談好,雙方直接開乾。
趙鈺等人也挺著長矛,向著外圍突圍而去。
車馬隊的漢子帶著人直接和悍匪開打,打的好不熱鬧。
至於趙鈺等人,則拿著長矛,面前算是列出隊形,在原地瑟瑟發抖。
周圍土匪的雜兵也都順勢圍了過來!畢竟這年頭能花一萬銅板出行的人,必定是個合適的肉票。
三十幾個雜兵圍著趙鈺等人,
包圍圈並不嚴密,趕車的幾個車把式眼見有機會,直接把馬的韁繩砍斷,翻身上馬,向著雜兵們衝過去。 一時間到也將雜兵們的包圍衝的一陣混亂,趙鈺等人見狀也連忙趁亂掩殺上去。
亂世文人也可上陣,畢竟出則為將、入則為相,君子六藝也行沒有精研,但也都練習過。
趙鈺端起長矛,向著正前方的一個土匪腹部捅去,土匪看見之後,一個閃身,趙鈺直接衝過了頭,撲向了土匪懷裡。
土匪見狀,一揚手中大刀,就待趙鈺自投羅網。
直接兩人錯身而過,趙鈺直接連過五人,衝出了包圍圈趙鈺過去之後,五個土匪的動作全部都靜止了,都保持著舉起大刀的姿勢。
趙鈺衝出包圍圈之後,長矛拄在地上,然後就聽見身後“咚!咚!咚!咚!咚!”五聲,五顆人頭落地。
趙鈺與土匪錯身的時候直接用儲物空間把刀片拿出又收回,連續五次完成了五殺。
趙鈺現在隻感覺精神疲憊,頭昏腦漲。
短時間內的微操非常的耗費精神,那種感覺就好像聚精會神的完了一把遊戲,後的感覺,精神經過短暫的空窗期,反應過來的趙鈺一提長矛,跑路了。
管道兩邊都是樹林,隻要在樹林裡面拉開距離,這些土匪才不會花費力氣去找你。
更不怕你報官,報官有用的話這一路的土匪早都跑光了。
趙鈺一路穿過山和小河,早已迷失了方向,現在就算是把他放到官道上,他也不知道是往那個方向走。
行走在山間的時候,很容易就會碰到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比如說樹上的蛇, 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小蟲子,以及遠處不知道什麽物體發出的聲響。
不過還好,遇到小河的時候趙鈺順便就把吃飯解決了。
直接用出空間,在河裡面攝取了兩條鯉魚,用飛鏢把鯉魚清除內髒,刮掉鱗片。
然後再附近再找點野蔥,洗乾淨,塞入魚肚子中。
接下來最寶貴的就是趙鈺提前買好的鹽,昨晚休息的地方沒有什麽好的吃食,所以昨天晚上趙鈺只在鎮上買了大量的鹽,現在剛好用上。
把魚的裡裡外外都抹上鹽,然後找一片比較大的樹葉,清洗乾淨,把魚包起來。
最後在河邊挖一點泥土,將樹葉包裹住,生一堆火,將魚埋在火堆下面。
在野外生活可不容易,還好趙鈺提前帶有火石,費了老大的功夫才找到了足夠的乾柴。
升起火堆趙鈺坐在旁邊,烤起了火,可惜是喝不到開水了。
這次遇到土匪,趙鈺感覺到很不正常,畢竟寧采臣作為世界之子來說,不可能就真的掛到這裡。
難不成還能是世界察覺到他的世界之子被換掉了,所以來報復自己。
還是說蘭若寺的劇情是一個很重要的節點,必須要盡快去完成。
那麽這件事裡面有沒有自己的系統在裡面推波助瀾?
算了,想這些也沒用。趙鈺把火堆扒開從底下掏出被泥封住的魚。
摔掉泥之後,撥開葉子。一股誘人的氣息傳了出來。
主世界因為年齡的關系,沒吃到肉,現在總算可以美美的吃上一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