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張雲雷也不認為自己打不過林曉南,畢竟張雲雷的悍勇之名在臥牛山方圓百裡那也是響當當的。
話不多說,兩人短兵相接。一人一馬一錯鐙,局面凶險萬分。
張雲雷的九環刀本想向著林曉南胯下的戰馬砍去,但看了看張雲雷估計自己要是砍了馬腿,這馬摔下來,自己還不得被馬砸死。
所以張雲雷的九環刀向著座在馬背上的林曉南砍去。
只不過林曉南騎著馬雖然不高,但若是不砍馬直接砍林曉南的話,張雲雷的九環刀長度就不夠了。
林曉南騎在馬上,手中的長槍直接向著張雲雷的臉上戳去,這要是戳中了,張雲雷不死也亡啊!
見到如此,張雲雷只能把揮向林曉南的九環刀轉而劈向林曉南手中的長槍。
“當啷啷。”
槍刀交錯而過,張雲雷的刀被磕飛了,林曉南的長槍也脫手而出。
九環刀脫手而出的張雲雷除了虎口生痛之外,並沒有明顯外傷。
林曉南同樣沒有明顯外傷,但是他卻直接衝入了山賊的隊伍當中,他卻因為手痛拿不出腰間的刀。
馬匹衝倒幾人之後,因為沒有林曉南這個騎士的配合,被山賊們按倒在地,林曉南也被從馬上摔了下來。
林曉南落地之後也不屈服,仗著後天武者超出常人體質,勉強提起刀把,在人群中來回穿梭,一時之間,現場一片人仰馬翻。
此時林曉南可後悔了,當初要是學了大伏魔拳,想必也不會就因為一次相撞,讓兩隻手的虎口都受傷。
不過就算是虎口受傷,在這混亂的人群中,林曉南憑借著遊龍槍法自帶的身法,也能纏鬥一時。
但也就是纏鬥一時了,因為空間的限制,林曉南造成的輸出有限,最多只能做到擊倒,敵人很快就會被隊友拉起來。
在敵人混亂的攻擊下,林曉南可沒有時間打藥,不斷的受傷之下,混元功打的能量很快消耗完了,站在人群外的張雲雷看的很清楚。
瞅準機會,悄悄摸上前去,找到機會,一刀砍下,徑直砍斷了林曉南的一條胳膊。
接近著,張雲龍遠離林曉南這隻受傷的猛虎最後的掙扎,退到人群外,高喊:“抓活的。”
受傷的林曉南向著張雲雷的方向猛衝幾下,砍刀幾名山賊後,便因為失血過多,失去戰鬥力。直接被三五個大漢成功擊倒,按倒在地繩捆索綁。
“啊!你們這群王八蛋!啊!二長老回來後,啊!一定會把你們全部碎屍萬段的。”
被砍斷手臂的林曉南疼的非常瘋狂的喊叫著,但是這對於傷口的疼痛並沒有緩解作用。
“三當家,這家夥傷了我們這些弟兄怎麽整?”山賊中的一個小頭目開口道。
“先把他嘴堵起來,別讓他死了,他還有用。他要是死了,你也別活了。”張雲雷對山賊小頭目說道。
剛才林曉南的馬直接撞飛的山賊就有五六個,山賊們自己誤傷的也有好幾個。
作為一個後天一層的武者,林曉南落地掙扎的時候,最少打殘了十七八個山賊,這對這隻只有一百出頭名山賊的山賊隊伍來說,已經造成了接近三分之一的傷亡。
可以說這隻山賊隊伍已經短暫的失去主動出擊的能力了,這種情況下,臥牛山三當家張雲雷也放棄了去找趙府車隊麻煩的想法。
對方全都是猛人,如果這次碰到的不是林曉南一個,有著四五個這樣的,就足以和他所帶領的隊伍殺個不相上下。
而且以山賊的習性,真要是不相上下,恐怕堅持不了十分鍾,山賊這邊就要開始有人或裝死或逃跑。
如此強者,恐怖如斯。更別提已經追著大當家和二當家走了的那一夥人了。
“所有了,立刻收拾戰場,馬上撤退,離開管道,清理我們的行蹤痕跡。我們要去祁連山脈了。”
張雲雷對著山賊們喊道,一邊用行動焦急地催促他們。
“快、快、快,動作快點。”
經過一場場的戰鬥,天色又暗了下來,隨著秋風,氣溫驟降,此刻已經能夠感覺到寒冷。
不過比起夜色來說,更瘮人的是道路遠方漸漸出現的煙塵。
“快點,再快點。”張雲雷繼續催促著。
不管遠方出現的煙塵是什麽隊伍,不過但凡是能造成煙塵出現的隊伍,都不是現在張雲雷所帶領的山賊所能抗衡的。
“來不及了,所有人列陣。”遠方的煙塵顯然是有大隊人馬來到的痕跡。
而張雲雷這邊全部都步兵,如果不趕快結陣,這傷亡慘重的隊伍怕是一點戰鬥力都沒有,只會被別人一衝而散。
雖然就算是結陣,如果來了騎兵太多的話也起不到個卵用。
不過最起碼也要做出個樣子來,表示一下,我們還是有一點反抗能力的。
山賊們立刻撤離到官道旁邊,路不好走的地方結陣。
在這個地方結陣有好處也有壞處, 好處就是人都不好走的地方,馬匹肯定無法衝上來。
壞處就是人不好走,肯定也不好逃跑。真被人堵了,只能拚死一戰,或者投降。正所謂破釜沉舟,背水一戰。
這一招也算是張雲雷唯一會的一招兵法了。
“郭德綱、郭德綱、郭德綱,希律律~~~,於~謙。”
一陣馬蹄聲傳來,二長老帶領著七名武裝騎兵勝利回師,遠遠的便看到了前方路邊拿著武器的一堆山賊。
二長老能認出來他們是山賊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穿著和武器,簡直與二張老殺的那些山賊沒有任何區別。
更何況,官道上還留著戰鬥的痕跡,斷肢殘臂混雜著滿地的血液,現場的情形無不表示這些人是做無本買賣的。
最讓二長老動容的還是,旁邊躺著一匹趙府的製式戰馬,戰馬滿身的傷,在路邊掙扎,馬身上還有著趙府的製式馬甲。
二長老一拉韁繩,停到了山賊面前的官道上,身後的七名武裝騎兵也齊齊拉停馬匹。
二長老翻身下馬,面對著山賊們扎起的陣列,緩緩地笑了笑:“誰能告訴我,這匹馬是哪裡來的?”
二長老雖然在笑,但其身上濃重的血腥味,伴隨著秋風吹到了對面,這氣味讓對面的山賊感到心底發寒。
在大牛村的時候,可是有著部分山賊看到了二長老的大發神威。
雖然不認識二長老等人的臉,但是二長老帶領著七名武裝騎兵大殺特殺的身影,他們可都是遠遠的看到過,那身形不就是眼前這八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