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已經快亮了,二長老等人立刻回趙府。
換了乾淨衣服,換身完好的鎧甲,換上體力充沛的戰馬。
趕緊用膳,吃過飯之後就要到出發的時辰了。
此次需要趕回趙家的總共有30多個人,趕著八輛兩輪馬車。
其中有兩輛馬車空出來,用來給武裝家丁們休息。
十名武裝家丁,加上二長老的四位弟子,七人一波輪流值守。
從遠處的天空泛出魚肚白的時候,八輛馬車依次從趙府的門前出發。
浩浩蕩蕩,旗幟招展。馬車隊伍外面,還有著新加入的20多名好手騎著馬,保護著車隊的安全。
這些好手是趙家用來組建馬車隊的保鏢,全部都是知根知底的人。
雖然都沒有修煉過武功,但也是久經訓練的,最起碼對付平常的郡兵沒有問題。
不過這些保鏢都是新組建的,這一次的出行,也算是他們的第一次實戰演習。
車隊沿著官道,緩緩前行。前方有七名武裝騎士開路,周圍二十多名好手騎馬遊走,攏共加起來五十多人了。
足以震懾一般的小毛賊,兵力五百人以下山寨,見了都要繞著走。
畢竟就算把這支車隊打下來,五百人最少也要傷亡一二百。
更何況趙家車隊出發的事情,整個渤海城都知道,稍微大點的山賊勢力都知道這支車隊沒什麽油水。
更何況二長老一夜破盡九座山寨的威名,比趙家車隊的消息,更早的傳遞到周圍山寨之中。
走的慢的原因還是馬車的承受不了高速狂奔,最主要的還是馬受不了。
雖然速度不快,但隊伍還是很快就離開了渤海郡的范圍。
離開渤海郡之後,二長老的威名就不太管用了。
渤海郡范圍內的山賊勢力,很不希望關於二長老一夜破九寨的消息流傳出去。
把這條消息勞勞捂在渤海郡內。
出了渤海郡到長治縣的這段路上,每個晚上的守夜都很辛苦,隊伍周圍不時有不知那方的探子閃過。
有可能是周圍的山賊派出的暗哨,也有可能是綁架趙鈺的那人要有異動。
雖然隊伍附近時常有探子的蹤跡,到目前為止沒有發生什麽危險情況。
一直到第三天的中午,隊伍如同往常一樣。中午不停下來開火做飯,眾人坐在馬車上吃著乾糧。
在趙府的車隊路過,一個叫做大牛村的地方出了事情。
只見官道上出現了兩個石磨,擋在路中央,攔住了眾人前進的道路。
看著眼前的異常情況,隊伍直接停了下來。二十來來名好手迅速在周圍警戒,騎著馬遊戈起來。
在馬車中休息的二長老,直接一個飛身加大鵬展翅,跳躍到了隊伍的前方。
二長老在隊伍前方站定,目光環顧了一下四周。
石磨的兩旁就是村莊,不過村莊顯得有些不太正常,靜悄悄的,沒有什麽動靜。
這個人都能看出來,村莊裡面一定有埋伏。
磨盤這可是吃飯的東西,能把磨盤扔到道路上,顯然村子裡面的原住民要麽半民半匪,要麽已經被處理掉了。
眾人趕著馬車,這種情況顯然沒有辦法繞路,村子裡的路打車走在上面,不管是馬還是車都吃不消。
除非眾人拋棄馬車,不過如果眾人拋棄馬車的話,也就不用繞路了,直接從磨盤上走過去就行了。
稍等片刻,二長老看埋伏的人還沒有出來。
走到磨盤邊上,使勁雙手抓住磨盤的兩邊,把磨盤掀起來,向著旁邊滾走。 這磨盤可不是磨豆腐的小磨盤,這可是整個村裡用來磨糧食的。
兩米方圓的磨盤,一個少說也有3噸以上的重量,相當於兩個小汽車。
兩個魔盤動員四輛小汽車,攔在路上。
這也算是多虧二長老練了武功,不然如果賊人趁著眾人推磨盤的時候衝出來。
一時之間,眾人必定混亂,造成不必要的傷亡,引發士氣的低迷。
如果隊伍人心松散的話,賊人就可趁勢一擊而下,獲得勝利。
雖然二長老已經是後天中期的修為,如果推動兩個磨盤,還是比較費力。
想要輕松的把兩個三噸重的磨盤挪動,恐怕得要先天初期的修為才可以辦到。
躲在暗處的敵人,也許是被二長老的動作驚訝到了,一時之間竟然沒有衝出來。
二長老滾動石磨的時候,大牛村靠著官道路邊的一間屋子裡,此時也是議論紛紛。
“大哥,這點子扎手啊!要不我們還是跑吧!”
屋內有著一張圓桌,桌子上坐了三個人,坐在下手的一個壯漢詢問坐在主位的儒雅中年人。
“都到這裡了,我們放過他們,那誰來放過我們。”中年男子痛心疾首的說道。
“大哥,問題不是我們放過他們。而是我感覺我們是不是要逃跑,我們可能打不過他們!
萬一他們不放過我們怎麽辦,大哥,你還是想想辦法吧。不行的話就把那位大人交代的任務推了吧!”
坐在下手的壯漢繼續說道。
此時旁邊並有一名光頭漢子,聽聞此言接口道。
“三弟不必如此慌張,我們的任務也不一定非要和他們硬抗。
我們的任務只是讓他們成功的向博海城發出求援信息,只要想辦法擄走趙括的兒子,就能完成任務了。
當然如果能把他們全部殺了更好,直接一了百了。”
“二弟說的對,三弟說的也對。對方有如此強悍的武力角色,我們絕對不能輕易出擊。
先苟一波,等晚上想辦法擄走趙括的兒子,他們肯定會向渤海城中的趙括求援。”
坐在上首的中年男子說道。
“大哥,這裡從渤海城到長治縣的路程已經過了大半。
我們最多只有兩天的時間,等快到長治縣了,趙府肯定要派出人接應。”
旁邊的光頭漢子繼續給坐在上首的中年男子說到。
“大哥、二哥。還是先看看現在怎麽辦吧!
就這樣讓他們過去了?為了布這個局,兄弟們可是費了不少功夫。
光是清理村莊的血跡,就花了兄弟們整整一天的時間。
在山上,兄弟們何時乾過這打掃衛生的活計,一直不都是管殺不管埋!”
坐在下手的壯漢向著坐在上首的中年男子埋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