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堅持己見的人在雲雨之夜後同樣還是有著分歧,在第二天就踏上了飛向中國的飛機,他為了很多的事情不得不去中國,而李恩珠則打算繼續對抗接下來的X檔案事件,在她的心中依舊有著作為女人的驕傲,她認為就算遇到了最糟糕的事情,就算自己無法解決,那麽佔有了她的李司南肯定會幫助她,也許她是正確的,也許・・・・・・ 李司南在新年的煙花中來到了曾經的城市,煙花一年又一年的來臨,而歲月卻隨著這絢爛的花朵而蹣跚離去。他曾經在這個城市活了獎金30年,在莫名的離去後,他又回來了,他隻是為了弄明白一件事情,那個曾經給他算過命的先生是否,還依舊存在。
熙熙攘攘的人群,歡樂愉悅的孩童,給新年增添了忙碌和喜慶,然而這個街道卻格外的安靜,李司南信步走在路上,就在這個時候,終於看到那個蹲在攤子前閉目養神的算命先生,就在他打算叫醒這個看起來很少邋遢的所謂算命不準不要錢的先生的時候,那老頭卻已睜開雙目,他笑道:“我算到自己今日必有貴客來臨,每想到卻是你了,這位先生,哈錯了,應該說這位同學最近生活可否如意?”
“你認識我?”李司南沉聲說。
“你為我而來,自然應是我認識之人,而我在此等待,自然等我認識之人,所以我們自然是認識的,而在這個界面裡,與我認識的可以說幾乎沒有,因為今天是我第一次擺攤。”老頭嘿然一笑。
“界面,這個界面是什麽意思。”李司南終於震驚了,因為無論前世還是今世都是唯物理論的人,而來這裡照這個老頭,就是因為他曾經給自己算過命,他曾經說“在不久的將來,你會以不同的面貌來找我”這樣的話,但是的李司南不屑而過,以為是一個江湖騙子,而今望著這個看起來十分邋遢卻透著神秘的老頭,他不由的在猜測他難道是一位高人。
“嘿嘿,你今世的名字李司南,你應該很早就發覺了不同,雖然你開始熟識的人都是前世都存在的,但是就土地面積來說,你肯定曾經疑惑過,因為這個界面比原來的界面大了不止百倍。對不對。”老頭一副早已明曉的神態。
李司南有些遲疑的問道“那麽,你或許能解答我的問題,我找到你並不容易。”
老頭,微微一笑。然後從算命的架子上隨便的拿了一本書遞給了李司南,道“不用把我想的多麽神秘,我隻是一個穿越者引導者而已,因為地球本屆面開始變得很不穩定,所以才有了我這種人士的存在,而你也不用太多的恐慌,因為穿越者並非隻有你一個,作為一個實驗者,你也要小心,不要被那些所謂的穿越小說所迷惑,因為這個世界上沒人可以當作主角,如果你真的達到了逆天的程度,那麽等待你並非是天下無敵,而是天打雷劈。”
李司南淡淡的道“我從沒想過什麽你說的那些,我隻想知道實驗者是什麽東西。”
老頭有些訝異的望著李司南,他見過太多聽到穿越而興奮,囂張以為自己將天下無敵的實驗者,而這些人也是真的氣運加身,一度登上界面的高峰,卻在最後被人莫名其妙的抹去。所以看到李司南那雙陰沉而睿智的目光不由的點點頭,然後道:“臨走前送你句老話,悶聲發大財,狡詐成氣候。”
李司南剛想繼續問下去,卻見面前空空如也,街道也開始變得喧嘩,如非手上還有一本書,或許被認為這是一次臆想和夢境。書,很古老,但是書名卻如雷貫耳,
天魔策之花間,難道原世裡的黃易大師也是穿越人士,但是如今也無法回去問那位大神去了,李司南望著人來人往的街道,忽然有種恍然隔世的感覺,也深深的感覺自己無法融入這個世界,這個時刻的他沒有了故作冷漠的安靜,沒有了如同過客般的漠不關心,他頹然的站在街頭,不知何去何往。周圍的那些人的歡笑如同諷刺般傳進他的耳中,他迷茫的走著,不知方向。 卻在此時,手機不合時宜的響起。
他有些盲目的接了電話,手機裡卻傳來一陣哭泣聲,“司南,你快回來,我快受不了了,那些人・・・・・・”
李司南如同沒有聽到般,他隻覺得手機裡面的聲音很吵很吵,女人最後的聲音很悲慘,她疲憊的說著“我好累,我好想去死,求求你回來幫幫我。”
“既然那麽想死,那就去死把。”煩躁的思緒讓李司南吐出這樣的話語,冷漠的不近人情,這或許是下意識的語言,根本無從深究這是多麽傷人的字眼,手機裡傳來的忙音,終於讓李司南崩潰的思維安靜了下來。
在他混混沌沌的過了一天后,從賓館的落地窗俯視著整個大地,看著一個個有著目的或者沒有目的忙碌的人們,有種掌握世界的感覺,然而這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隻是更加深邃的目光讓李司南顯的越發邪魅。他在此刻撥通了一個電話,“江晚,事情現在做的怎麽樣了?”
樸江晚略帶輕佻的聲音傳來:“一切OK,我們已經拿到株式在SBS的股份的三分之一,再加上收購的那些小股東的股份和你父親的股份,已經可以完成了SBS的控股,不得不說SBS的那些股東太貪心了,以為可以鯨吞我們,每想到最後被我們反敗為勝。最主要的是,他們把目光都放著你的身上,而你用一件緋聞讓他們以為你自顧不暇,所以才能被我們有機可乘。”
李司南淡淡的道:“不要小看那些家夥,要不是因為他們太過貪心才讓你趁機而過的話,估計我們終究難以完成小魚吃大魚,現在就看你的了,會不會被噎死。”
樸江晚嘿然一笑:“放心把,就等你回來參加股東大會了。”
“嗯,我盡快回去,這個時間好好打點那些政界的混蛋們。”李司南吩咐道。
樸江晚說了句一切放心,然後就掛了電話,李司南不由歎了口氣,真是不放心這個有些毛躁的家夥,看來還是早點回去的好。
2005年1月17日夜,一個成年人陰沉的臉和一個有些年輕但是很是沉靜的男孩說著話,仔細看的話正是李司南和他的伯父李明凡。
李明凡沒有了平時如沉舟般冷靜的表情,此時臉上有些無奈的道:“孩子,你還是太年輕了,這麽早的顯露自己的實力並不是很好的事情,我知道你一向聰慧,急於給自己的父母報仇,但是你如此大張旗鼓的展現你的實力,只會讓你的敵人更加警惕。SBS股份的流出和去向,估計現在每個大家族的桌子都有清晰的記錄,接下來他們會嚴密的關注你。你這只會打草驚蛇。”
李司南沒有去爭辯,隻是裝作緊張的問道:“那麽,伯父,接下來我該怎麽辦,父母的仇難道就不報了麽・爸媽臨死前的樣子,至今我歷歷在目,我恨那。”說著眼睛都開始變得濕潤,嗓子有些嘶啞。
李明凡輕歎了口氣,望著面前年輕卻沒有年輕孩子的稚嫩,他就像一個仇恨的惡魔般散發著猙獰的氣息。最後隻能無奈的道:“既然事已至此,那麽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老老實實的去大學念書,你吃下的那些股份,自沒有吐出來的事情,這件事交給我處理,控股權在手中,但是經營權必須交出去。”
李司南沉默了很久道:“那麽好吧,明天我就去學校。”
然而在李司南走出房間,為之擔心的李明凡卻沒有發現他喜愛的侄子的嘴角有著一股邪異的微笑。
卻被剛剛想敲門的李世恩給望見,如同見了鬼般,伸出的手愣愣的放在空中,李司南也不由的呆了下,但是卻瞬間的變成了一副乖男生,輕聲道:“世恩姐,你找伯父?”
李世恩實在無法想象剛才那個如同惡魔般詭笑的男生和這個看起來乖巧安靜的男生想重疊,或許是夢境但是這個夢境太真了,讓李世恩不由的打了個寒顫,接著想到那個曾經找他的在娛樂圈算是風華絕代的女人見到他卻如同老鼠見到貓的樣子,還有如今鬧得沸沸揚揚的X檔案裡面所說的他是一位潛規則女星的邪惡大少,但是哪個才是他的真面目。
李世恩有些懦弱的道:“嗯・・・・・・”“那我回房間了”李司南溫柔的說道,然後從李世恩旁邊走過。天曉得其實李世恩是因為緋聞事件來問李司南究竟的,卻因為這可怕的一幕而忘記了目的。
李世恩走進房間,李明凡皺了皺眉頭,他一直很不喜歡這個最疼愛的女兒進入娛樂圈那個大染缸,要不是因為自己還算有些實力,恐怕她早就被吃的骨頭都不剩了,心疼這個丫頭的時候,也不由的怨恨她從不為父母考慮。
“阿爸,阿南的事情是真的麽?他真的做了那樣的事情?”李世恩隻能去問自己的父親了。
“阿南做什麽事情他自己都能負責的了,你啊,你都這麽大,還像個孩子一樣,遇到自己喜歡的就一頭熱的去做,看到自己疑惑的都不想,就直接去找人家問。哎,我不擔心阿南,就是擔心你,什麽時候能讓我省點心啊。”李明凡歎了口氣道,他還真無法對這個最小的女兒發脾氣。
“阿爸,我也不小了,我自己能對自己負責的。阿南做了那樣的事情,你都不說管管他,再這樣下去,他會變得更壞的。”李世恩有些的擔心的道。
李明凡聽了這話,不由的歎了口氣,“難為那孩子了。變壞了麽,那樣才好,我就怕他還是原來那樣善良。”
兩父女討論著李司南,而我們的主角此時卻在翻閱著那本從中國帶回來的書,最讓他無奈的是練習此功法的要求。
春天的氣息還不曾來臨,冬天的冷冽卻依舊不舍離去,校園裡卻有著不同他時的喧鬧,因為今天是新生開學的日子,同時也是畢業典禮的時刻。各種洋溢著青春氣息的新生好奇的觀察著他們未來四年的生活之地,而那些畢業生則略帶緬懷這個學院曾經帶給他們的回憶,不得不說,人在不同的時刻,在不同的環境中所擁有的感情是不同的。
在畢業的人群中,有著這麽一個女性,她溫柔如水的眸子觀察著每一個跟她說話的人,而略帶散光的眼神似乎在人群中尋找著什麽,微微帶起的輕笑,靦腆卻又典雅,和她的同學們輕聲聊著畢業的感悟。 在這種氛圍中,卻忽然從後面帶來了騷動,一陣陣的快門哢哢聲先是傳來,然後就是一大群拿著麥克風的記者,衝到了李恩珠的面前。
“李恩珠小姐,X檔案中說你曾經為了當主角而同導演曖昧是真的麽?”
“李恩珠小姐你和你的經紀人之間是否有不可告人的交易?”
而這時,剛才還和她站在一起的同學,都像是避瘟神般急急閃開,而她的經紀人沒有如同以往的幫助她擋住這些呱噪的記者,她環目而看,似乎周圍全被這些記者所圍困,有些悲哀,有些可憐的成了圍城中一個可笑的角色。
她不知道如何開口,因為她那輕微的掙扎似的語言都被這些似乎聞到腥的鱷魚的聲音所掩蓋,她的教授實在看不下去了,或者是因為這些記者打擾了這次的畢業典禮,他用學校的權利讓那些記者悻悻離開,而李恩珠擠著很勉強的笑容感謝那位教授。但是當那位平時道貌岸然的教授說著“或許晚上能度過一次美麗的夜晚”的時候,她終於進入了精神的最低端,原來這個世界從沒有無緣無故的好意,這次她真的累了,原來她的堅持如此的可笑,原來這個世界如此的肮髒,那個曾經說著會永遠守護自己卻把自己出賣的男友,那個得到她身體後卻說著那麽你去死的男人・・・・・・
隻是,她很不甘心,為什麽他們那麽理所當然的做這些,她真的很不甘,卻隻能忍受,她在這一刻,覺得或許那男人說的是對的,那麽你去死吧,或許真該去死吧,自己這個蠢笨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