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陽帶著林菲菲回到了租住的房間。

　　林菲菲跟在他身後，半邊臉腫得高高的，眼神像小鹿一樣，真是楚楚可憐。

　　對她的演技，他再次點了個讚。

　　關起門，他說:“脫！”

　　林菲菲身子一顫，強笑:“你說什麽?”

　　他伸手一扯，林菲菲整個上衣被撕開。

　　林菲菲驚叫，叫聲才出口，被他一巴掌打在另外半邊完好的臉上，整個人摔趴在地。

　　那冰冷的感覺又一次攫緊她的心臟，她低聲嗚咽。

　　他三兩下扒光，直撲上去。

　　“第一次?”他動作突然一頓。

　　林菲菲閉著眼拚命點頭，眼淚浸潤了長長的睫毛:“求求你……”

　　他用力壓下去。

　　……此處應省略十萬字。

　　等屋裡風雨平息後，他毫不留戀地起身，穿好衣服:“事情幫你擺平，作為代價，記住了！從頭到腳，你每一部分都屬於我！”

　　視線掃到林菲菲紅腫含淚的眼睛，那不快的感覺又一次湧上來，他冷哼一聲:“你應該慶幸，事發的時候，還有第三者在場！”

　　從口袋掏出張銀行卡，隨手甩在林菲菲身上:“自己去醫院看，密碼六個一。”

　　裡面有三十萬，本來打算給柳靈珂日用的。

　　出門，他邊打開車門邊問晨曦:“剛才那男人的模樣存下來了?練功時進來的那個。”

　　晨曦上端開始發亮，隨著光束流轉，剛剛進門時的三個男人的立體像一起浮現。

　　他用手指在居中那人上一點:“是他，查一下。”

　　晨曦光芒亂閃，沒一會，一大疊信息冒出來。

　　“查他主要社會關系。”

　　……

　　一邊交待晨曦，他一邊開著車，很快到了附近的銀行，重新辦了張卡，又存了三十萬，然後開車到了省人民醫院。

　　一路走到趙姨在的病房，柳靈珂看到他，眼睛一亮。

　　等他和趙姨打個招呼後，柳靈珂就找了個借口和他一起出了病房。

　　柳靈珂四下看了看，找了個無人的地方，低聲說:“警察打我媽的電話找我。他們說，那天晚上來過醫院的那三個男人失蹤了，還有趙經理，也失蹤了。”

　　看他不說話，柳靈珂又說:“警察問我，他們說了些什麽，我都據實說了，還問到你，我說我們一晚上都在醫院，護士也可以做證。”

　　他看到了柳靈珂眼底的緊張，拿起她一隻手，放在手心輕輕拍了拍:“既然有不在場的證據，自然就沒問題。警察不過是例行問話，放心好了。”

　　“對了，”他把卡拿出來，“這有三十萬，你拿著。”

　　柳靈珂連忙縮手:“我這還有很多。”

　　“那是治病錢，這是給你日常用。”他強行把卡塞到她手裡，“去請個兩個護工輪流照看你媽，你自己身體也不好，別累出問題。順便把車學了，想幫我做事，你還有很多東西要學。”

　　在病房又陪了下趙姨，詢問了一下醫生，知道恢復良好，便直接電話定了兩個價錢稍高，但評價好、肯出力的護工。

　　又陪柳靈珂吃了晚飯，等她打包給趙姨帶飯回去後，他回了租所。

　　房間裡空空的，林菲菲已經走了，床單居然也拿走了。

　　拿了床新床單鋪上，剛剛鋪好，輔導員的電話就來了。

　　他一接通，輔導員就急切地問:“小林，你得罪什麽人了嗎?”

　　他問:“怎麽了?”

　　輔導員焦急地說:“上面有人要查你。

”　　動作還真快，他平靜地道:“知道了，我會搞定的。”

　　輔導員:“有路子就趕緊，今晚別人就會行動。”

　　他說:“好的，麻煩你了。”

　　電話打完，他問晨曦:“怎麽樣，找到什麽有用的沒?”

　　看來，今晚是不得閑了。

　　下樓開車，他按晨曦的提示，把車開到了紅旗小區。

　　從名字就知道，這是市裡很普通的一個小區，在小區旁邊把車停好，他徒步進小區。

　　在小區轉了半圈，他找到了晨曦說的七棟。

　　這種老式小區是沒有電梯的，他爬了三層樓，在標著三零二的房間門口停下。

　　把晨曦放到鑰匙孔上，晨曦伸出一個小小的機械手進去，沒一會，門就開了。

　　推門而入，先聞到的是一股久沒人住的灰塵味道。

　　他隨手關門，四下走動，在晨曦的幫助下，很快找到了一個安在牆壁裡的保險櫃。

　　老樣子，把晨曦放上去，隨著金屬觸手展開，沒一會，保險櫃就打開了。

　　現金，金條，還有外幣。

　　他把最上面的記帳本拿了，鎖好保險櫃，一切恢復原樣，出門關門，離開這裡。

　　市政大院，八號樓，副市長李華達被老婆何悅從書房叫出來，喝完熱好的滋養湯，又活動了下身體，正準備把剩下的文件看完，桌上的內線電話響了。

　　“這麽晚了……”撇了眼快十一點的掛鍾，何悅不快地接起電話。

　　她喂了一聲，聽了一陣，瞥了眼液晶屏裡傳來的視頻圖像，不解地看向李華達:“門口有個二十左右的男人找你，說是你遠房親戚。”

　　作為省城的副市長，李家的遠房親戚海了去，但是，這些人中沒有李華達電話號碼，還敢在這個點找到副市長家裡來的，何悅可是第一見。

　　更何況，這個親戚，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她壓抑著不快，把電話往李華達手裡一塞:“他要和你說話。”

　　李華達自然感覺到老婆的心情，皺眉接過電話，聲音倒是放得很平緩:“喂——哪位呀?”

　　電話那頭的聲音和臉一樣陌生:“我是紅旗小區三零二的小林啊，李叔叔，我有急事見你。”

　　李華達的心臟猛地一縮，臉上瞬間布滿笑容:“是小林啊，過來也不提前說，快進來，哦，你把電話給哨兵。”

　　林浩陽微笑著把電話遞給哨兵。

　　有李華達允許，他很快就進了大院。

　　八號樓裡。

　　多年夫妻，何悅哪會看不出來，李華達正極力掩飾著緊張。

　　要不是她清楚李華達的為人，加上那個小林的長相看來和李華達也不沾邊，她幾乎忍不住要往那個方向懷疑了。

　　她腦子正轉得飛快，門鈴已經響起來。

　　她和李華達一起站起來。

　　雖然李華達馬上就停下腳步，她心中的懷疑卻是更盛。

　　不管什麽親戚，這麽年輕，何至於讓李華達想到門口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