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戲和北電的爭鬥從五十年前就開始了,作為相鄰的兩大藝術院校,況且學習表演門派還不相同,競爭的種子自然盛放得旺盛。
周莉之前對羅雨冬的誇獎絲毫沒有水分,別看他年紀輕輕,但是表演的實力絕對比本校的學長更強,甚至比一些畢業的學長還要厲害。
這裡還要注意羅雨冬是沒有經歷過任何學習的,一些表演的手段還稚嫩,如果等羅雨冬在京戲學習一段時間,演技估計能超過大部分同齡人。
這樣的人其實就是每年兩個學院爭奪最嚴重的,十年之後穩穩又是一個學院的驕傲。
回到正題,當羅雨冬聽到周莉的問話,搖頭說道:“我也沒什麽想法,如果能進入京戲學習我肯定會留在這裡。”
周莉讚道:“很明智的選擇。”
羅雨冬看到這位老師並不像初中高中老師那樣凶,也放松下來,笑著說道:“當然,我聽說京戲出演員,北電出明星,我的夢想是當一個演員,不是明星。”
周莉聽到這句話對羅雨冬喜歡得不得了,她巴不得所有考生都是這種想法,不過現在社會想當明星的絕對比想當演員的人要多。
當演員太累,當明星隻要長得帥會裝酷什麽都解決了。演戲的時候什麽演技都不要,往鏡頭前面一站,就有大量的粉絲哭著喊著要買帳。
要不怎麽說現在是粉絲經濟呢,腦殘粉多就是任性。
“願意來京戲就好,我這裡都能給你透個底,如果沒什麽意外,明年京戲的招生名額肯定有你一個。對了,你的文化成績怎麽樣?”
問道這個,羅雨冬自信的說道:“老師放心,高考成績全市第一應該沒什麽問題。”
周莉認真看了羅雨冬一會兒,說道:“沒想到你學習也這麽好,行了,回去準備一下明天的考試,不要因為我今天和你說的這些,明天就藏拙,好好考。”
周莉不知道羅雨冬是不是在開玩笑或者說大話,不過居然能說出全市第一,那麽考試成績肯定會過京戲的分數線。
能過分數線就好,不然用一個特招的名額也得把羅雨冬招到京戲來。
她拍了拍羅雨冬的肩膀,說道:“走吧。”
……………………
在周老師這裡得到了承諾,羅雨冬也沒什麽落考的心理負擔,帶著平常心過了三試,混樂壇的明星吳凱衛果然落榜,看來還是音樂學院適合他。
三試之後放榜,羅雨冬不出意料排名榜首。
玲玲姐歡喜異常,就差捧著羅雨冬的臉玩親親遊戲了,李盼卻十分詫異,她沒有看到羅雨冬的表現,也不知道羅雨冬的表現怎麽樣。
“雨冬,榜上第一名是不是算是藝考狀元了?”李盼問道。
羅雨冬想了一下,回答到:“雖然沒有排名,但是是默認了排名的,如你所見,你兒子是藝考狀元。”
玲玲也是連連點頭,幫著羅雨冬補充:“京戲是對表演考生要求最嚴苛的學校,我們家雨冬可以說是藝考的全國狀元了,真厲害。”
羅雨冬躲開玲玲姐伸過來要捏自己臉蛋的手,驚恐的望向自己老媽。可惜李盼完全沒注意到兩人的打鬧,低頭不知道在思考什麽東西。
這裡是京城的機場,一個小時之後三人就要登上回到都江市的飛機。
出來了這麽多天,如果不是老媽忽然趕到,估計前天羅雨冬就要睡在大街上了,他還是高估了三千塊錢的購買力,完全不經用。
華國空姐漂亮的傳聞都是假的,
飛兩三次遇得見一個漂亮的都算運氣好,一般情況都是長相一般般的姐姐們。 總算是考試完了,羅雨冬上了飛機就開始睡覺,不過剛睡著就被玲玲姐叫醒。
出了機場外面就有一輛車在等著,李盼已經幾天沒到公司了,在她的印象裡,羅文海一直都不太靠譜,如果不是運氣好肯定堅持不到她管理公司。
開車的人叫王德發,是老爸的人,每天早上來家裡接父母去公司上班。
下車的時候,老媽忽然開口了:“你繼續上學,你爸哪裡我去說,別有太大壓力。”
羅雨冬高興得跳起來。
“真的?”
李盼笑著:“當然是真的,我兒子喜歡又有天賦的事業我為什麽不支持?你小時候我讓你學過一段時間鋼琴,要不是你沒天賦,估計你現在也是個鋼琴家了。”
那是以前,羅雨冬很想告訴老媽自己現在也會鋼琴了。
看著車開走,羅雨冬開心的回頭,走路都覺得有風,賊有范兒。
兜裡揣著考了第一名老媽獎勵給自己的一千塊錢,路過一家樂器店的時候羅雨冬停下腳步來,猶豫著是不是要進去看看。
雖然說羅雨冬也是個富二代,但是羅文海從來不給羅雨冬零花錢,估計是聽了誰說的男孩要窮養,導致羅雨冬幾天前差點餓死在京城。
作為一個富二代,離家出走的時候身上居然隻有三千塊錢,簡直給二代們抹黑。
沒等羅雨冬考慮清楚,樂器店裡面的小哥就笑著出來把羅雨冬拉進了店裡。
“帥哥是要看樂器還是要學樂器啊?我們這裡有鋼琴小提琴吉他薩克斯的課程,其他樂器的老師也有,看你需要什麽。”
羅雨冬這才插得進話,說道:“我?我想買個鋼琴?哦不不不,我買吉他,吉他。”
一千塊錢買屁的鋼琴,羅雨冬覺得自己剛才肯定腦抽了。
“吉他啊,當然有,看你要什麽價位的,我推薦這款民謠吉他,1999,周曉峰知道吧?知名民謠歌手,就是用這一款的。”
羅雨冬接過來隨便彈了幾聲,搖頭說道:“這把太貴了,有沒有便宜點的。”
“貴?不貴了哥們,那你來看看這個!1698,這音質,簡直了……”
最後還是羅雨冬自己慢慢選了一個800塊錢的吉他,在他自己看來這一個吉他絲毫不輸給之前那個1600的。
一千塊錢頓時花掉了800,不過羅雨冬也不心疼,拿著吉他就像小孩子拿著一把心愛的玩具槍一樣,滿臉笑容的回了家。
看到門的一瞬間羅雨冬心裡一慌。
完蛋,沒鑰匙。